第二十七节

书名:无声深处+番外 作者:赭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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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陈默在那边和杜京菁满脸慎重的不知说些什么,突然怒气上冲,想大叫那个小崽子过来。

“呀”张嘴才懊恼的发现喉咙痛的连咽口水都困难。

没有人注意到我,陈默却突然听到什么似的,猛一回头,看见我脸色铁青的瞪他,凶怒的转过去,不再搭理。

“王八蛋。”我力气尽失,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就觉得一片昏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手突然被抓住,我在剧痛中被一股力气拖起来,不用睁眼也知道这如同烧火的温度来自于谁,不挣扎的任他拽。

“你昨晚干什么了!”他一路用胳臂拢着我,以免撞上周围的墙。

“彻夜狂欢。”

“妈的!”他恼火的低咒,停住把我往沙发推,拿着外套盖上来,“等回头看我撕栏你这张没句真话的嘴。”

我睁开眼睛,顺着他的背影,看见杜京菁神色复杂的瞧过来。

昏昏沉沉的躺着,周围的热闹在耳边恍惚的闪,不知过了多久,气氛莫名其妙达到了顶峰,陈默被硬灌了俩杯,一群人围着他和杜京菁起哄。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睁大了眼睛瞪得滚圆。

“陈默!”有人喝的舌头打结,“你今晚一定得亲一口!”

陈默笑眯着眼睛身体直晃,只有我知道他在装醉,他的酒量可以喝的全屋子人都倒下,“好、好、亲。”

我瞪大眼睛看他装醉的样子。头越来越晕。

“亲谁?亲谁?”

起哄声越来越响,我看到杜京菁红了又白的脸蛋。

她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她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不利于我俩的话,她没有再接受过其他男生的追求。她很漂亮

我脑子哄哄乱响,心烦的闭上眼睛。

“亲亲”

满屋子乱七八糟的声音,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向这边冲了过来。

我的身体比脑子更快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的身体压下来时,我心口一痛,乖乖张开嘴唇,他温暖的舌尖快速的在我口腔里吻了一圈,满满的酒意呛得我想咳嗽。

“哈哈!”大家哄笑起来,过来抓他,他把脸搁在我的身侧,装出一身醉意。

“陈默”朱萧笑的喘不过气来,“你小子真是醉了也不吃亏,可惜吃错了豆腐。”

“就是就是!”不知谁把他拉起来,“看你明天清醒不懊恼死,满屋子女生你不亲,跑去非礼个男的。”

他配合的被拉起来,醉醺醺的嚷,“不可以啊?妈的不可以啊!”

大伙儿再度哄笑,我咬紧嘴唇,拉起身上的衣服盖住火痛的眼。

那天晚上,他送我去地铁站赶末班车,地铁呼啸着过来,我拖着身体走入最后一节车厢,站在门口看着他。

嘀嘀嘀——

地铁关门的指示灯开始在响。

我站在门口。

他的眼睛里没有活着的光。

嘀嘀嘀——

最后三声响。

我捏紧手掌。

他依然不动。

嘀——

门开始缓缓地关。

我狠狠闭上眼睛。

地铁门夹住了我的身体。

我发了疯一样的硬生生拽出自己。

没有人的地铁站,最后一班列车呼啸而去。

我对他直冲过去。他狠狠得一把用力抱住,我们身后的柱子冰冷的烙的后背发疼。他像疯子一样掐住我的脸,狂乱的接吻,暴躁的不停抓对方的身体,无法喘息的掠过对方的每一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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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每晚一个长途电话,才舒缓了我爸对于我执意留下这

件事的怒气。

我俩都闲散惯了,不在乎薪水多少,轻松自在就好,但绕是如此,还是常常初入社会的不适应折腾到精辟力尽。

好几次都是关上房门,狠狠揪住彼此又吻又咬,然后满脸疲惫的泡着碗面,你撩我扔,湖的都一张花脸。

朱萧他们只当我们是合租,常常来噌饭,然后玩会儿牌。

宁远安公司有个女生长的特像杜京菁,总问陈默有没兴趣,陈默笑着推了几次。后来某天,不知怎么突然来了什么劲,颇有些兴致勃勃的,“好啊!”

“秦瑞!”朱萧气血攻心的大叫起来,“你出什么臭牌!姓宁的上一圈就没红心了!!”

“呃呃呃”宁远安自己都迷迷糊糊的,但又很逞强的顺着朱萧的吼叫赶紧点头。

“噢”我恍惚回神,狼狈的迎上陈默邪笑的眼神。

顿时恼羞成怒,桌下一脚狠狠踢过去,他早有防备,手掌侯在那儿用劲捏住,我痛的褶紧眉尖,忍着不吭气。

朱萧他们走后,我冷着脸摔在沙发上,他有些心虚的扯扯耳朵,过来挨着坐下,“真生气了?”

我一拧眉,“滚!我不和禽兽说话。”

他打量着我的脚踝,小心翼翼的按上去被我甩开,陪着笑,“别啊,不就是故意惹你玩吗?”

我想起他刚才兴致勃勃的动物样就愤怒,“是啊,你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故意惹我玩呢!”

他一呆,被我堵的发闷,暴躁起来,“真他妈的烦!”

一摔手,冲进厨房噼里啪啦闹出吓死人的折腾。

我把脑袋搁在窗沿,从口袋里捏出几枚硬币。

一分的,俩分的,五分的。无聊至极,手漫无目的的把它们抛出去。

厨房里不停的巨响,他的怒气显然还一点没有平息。

一会儿,他狠狠的跺着脚跟出来,看着我的呆相,眼稍凶狠的眯了起来,抓起沙发上的大浴巾劈头盖脑就仍。

“发什么傻!着凉了别指望我给你当老妈子。”

说着,隔开我趴过身体去关窗。

“秦瑞!”猛地用力大叫起来。

我一吓,看着他悬在窗外的大半身,心脏险些跳出来,蹦起来拦腰横抓住他,“干吗!”

他稍稍挪回来些,压我低头,“瞧!那那屋顶上有硬币!”

我一下子岔气,不敢笑出声,脸辛苦的憋的通红,“我还当作是金元宝呢!碗全都洗好了?”

“一半气得胃痛,不洗了!”他心不在焉得瞪了瞪我,又继续转头看下面,“如果那里面有枚什么绝版的,就可以带上你去环游世界了”

我实在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硬把他转过来,狠狠在他嘴唇上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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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的时候,我爸转邮过来一封寄去老家的信。

有个人不知道我留在这个城市,呆在陈默的身边。

原之靖。

我呆看了那封信好久,直到倒背如流,他在那边作个镇上中学老师,过的安宁平淡,问我想不想去看他?我没有理由不去,他是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我不敢告诉陈默实情,只说是去出差,俩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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