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书名:无声深处+番外 作者:赭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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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发就乖乖张嘴。他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吮着叽咕笑,“以后再也不坐公车最后一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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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在于我俩之间,不可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即使互相明白。

所以日子过的也没什么改变,依然你踢我咬,互不相让。

只不过在清晨张开眼睛,我会马上打开手机,等着他的短消息,“过来!老子想吻你。”

陈默是本地生,常常抽空溜回家办事,大三下学期时,他兴奋的甩着一窜钥匙来抓我,说是他父母搬去临近郊外的地方享受安逸生活,空出房子他一人住。

我站在窗前,一眼眼看他呆了十几年的屋子,干净,简单。深深的呼吸,空气里全是他细致末节的味道。

他有些无聊的甩着长腿坐在床沿,歪着头眼光幽深的看我。我开始呼吸急促,闪着脸勾嘴,背过身看风景。

忽然衣服一紧,他在身后绕过手来拉住我的前襟,我懒洋洋的裂开笑容,仰着后背,由着他拖住腰把我转过去。

他看住我懒散惬意的笑,伸着舌尖吻了一下,然后撩起耳塞给我带上。

耳边响起悠扬舒缓的旋律,他圈紧我开始慢慢的挪步。

只是随意的晃着身体,音乐让我陶醉的眯起眼睛,他情色的用舌在我口腔里 t-ian 了好久,然后低下头,张嘴咬住我衣服的拉链,抬头笑着看我,眼睛黑亮,我跟醉鬼似的前后摇晃,拱着背让他顺势咬着拉链往下撕开。难受的低哼,却又无法抗拒隐隐快意的燥热。只能不停的弓背,伸出双手拉他的腰,磨紧俩人的下半身。

他抬头搁住我肩膀,一边拖紧腰转漫步,一边不停喃喃着什么。

耳边的音乐轻柔浪漫,我断断续续听见他的低语里不停叫着“秦瑞秦瑞”忍不住想摘了耳塞。

他用手掌一把盖住,握紧我的手绕到他身后。

我乖顺的用双手抱他,不知晃了多少时间,他突然抬头冲我一笑,扯下耳塞。

“饿了?”我两眼亮晶晶的看他。

“饿得要死。”他一憋嘴,横腰抱起我,就往床上摔。

那天晚上,我坚持要回学校,他不乐意地癞在被窝里横过手拦着我的臀,死活不让。

“别给我闹,明天、明天再回去,收拾了东西就行。”他有些困了,语声咕哝的。

“你说什么!”我一愣,硬扳起他的脸,“收拾什么东西?”

“你说我说什么!”他呼地挣开眼睛,有些火气的看我,“搬出来,我俩住这儿。”

我愣了一会,皱着眉头挣开他,“不要。”

他脸色 yi-n 暗下来,蛮横的扯过我的衣服往地上扔,“敢不要!你凭什么不要!”

我懒得吵,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想搬出来,我喜欢朱萧和宁远安。”

他狰狞的一挤眉头,对准我的小腿就是一脚。

“混蛋!”我痛叫,恼火地掐紧他脖子。

“是男人你都喜欢吧!妈的,听了刺耳!”

“刺耳?”我怒极了的笑,“那你把耳朵割了多省事?我要说没了谁就活不下去,你是不是还去杀了那个人?”

他被我卡住脖子,硬是咽着声音,“你别以为我不会。”

我喉咙一哽,抓起他的手就摔,“自杀去吧。”

天色越来越暗,我拗起脾气穿衣服,他脸色难看得很,浑身冒火的一踢,“随你!”转过身子面墙睡了。

走在路上,浑身发凉,惊觉已经很久不曾独自走一段长路了,近三年来,不论处在怎样暧昧的纠缠的情况下,手边总是有个陈默。

眼睛发痛,恨他也恨自己。

耳边响起突来的动静,我一回眼就愣个彻底,他骑在单车上,双脚支地神色 yi-n 霾的盯着我。

“一周两次!就这么定了。”他粗鲁的抓住我往后坐

!再说我就翻脸。”

我还没来得及笑,就被车子颠的下身震痛的激嚷。

“妈的!”他烦躁的拉住我手绕他的腰,“害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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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大四下半学期,许多同学落实了工作,我不存在经济上的压力,陈默陪在身边,压根没去考虑就业。

时间多了,我们重回阿南的酒吧,阿南还是当年那个兄弟。

宁远安捧着他特意调的酒,喝的红佗佗的大着舌头。

朱萧嚼着花生米,没有表情的看着,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姓宁的,汽水好喝,还是这个好喝?”

然后低眼大笑,“别答了,一堆废话。”

我和陈默窝在角落,他们的对话模模糊糊灌入耳朵,但根本没有心思听,灯光很暗,他的身上却火烫的把我挤的不停笑。

“我今天拿到一个offer,估计就定那个公司了。”

“噢”我心不在焉,只顾着用脚尖滑着他小腿看他呼呼咬牙。

“你也快点吧,少爷。找个离家近一些的公司。”

我登时一愣,“离家近一些?”

“废话!”他眉头皱紧,眼看要冒火。“你当然过来住我这儿!你脑子在想些什么?”

突然结舌,我的脑子真的什么都没想过,因为知道我爸绝对不答应我不回家继承他的事业。现在却被生生扔在眼前,逼我二者择一。

我的闪神显然让他激怒了,他狠逼过来,揪住我头发,“你敢告诉我你压根没想过要留下来,就试试看!”

我被扯的生疼,更被他话语中的蛮横和自私惹得发怒,冷笑起来,“我凭什么不敢告诉你!”

“好啊”他眼神迅速 yi-n 沉,砰的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杯碟被震的激响,“那这几年算什么?玩我?!”

全酒吧都被吓到,我摔开他冷笑着往外,“难道你玩的不爽?”

“不许走!”他怒吼着,狠狠一脚踢上我的小腿,拦住不让我走,“把话说清楚。”

我痛的弯下腰,不客气抡开他,“讲清楚?可以。陈默,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回我的城市?没有吧你把我为你做任何事看作理所当然,但你从来不会想过为我放弃什么,对不对?”

他抿紧嘴,眼光凶狠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冷笑着捂住腹部推开他,他这次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对阿南作了个致歉的手势,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天晚上,我呆在阳台上看,直等到宿舍楼关门,他也没回来,我咬紧牙进屋,才发现忘了加外套,浑身冷的彻骨。

次日,我们收到一张粉红色的邀请函。

“邪门了。”朱萧左看右看,“杜京菁要出国,居然把我们全请上?”

“人家有钱乐意折腾呗!”宁远安痛苦的看着大包小包的食品,死活忍着不吃,要留着胃口去赴宴。

朱萧看看他,大感有趣的撩起一把在他鼻尖诱,“嗯,杜京菁那老子可是什么医院院长,姓宁的这鸡腿多香啊”

我大笑起来,看宁远安很挣扎的坚持着。

晚上赴宴,刚喝了几口酒,我立时眼花发晕,揪着嗓子犯恶心。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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