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节

书名:白月光总说我撩他+番外 作者:应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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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舒望冲他龇了龇牙。

重阳早就过了,他俩九月九时候在家自酿的米酒这会儿已经可以喝,腊肉香肠调上日程,腌制的柚子皮和酸笋等傅知非回来味道应该会刚刚好。

早晨原本不该喝米酒这样带凉的东西,傅知非也就只是小尝了一口。

米酒剔透着带了一点白稠颜色,傅知非临出门的时候拉着舒望哺给他一口,缠缠不舍地和他接吻,看着舒望水亮依依的眼睛,抹掉他嘴角的涎渍,幽声说:“等回来叔叔喂你吃别的。”

舒望听懂他的不正经,恼羞成怒把他推到门外,拉着门扶手气急败坏,有心想叫他别乱说话赶紧滚,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句红着脸的、变扭的“一路平安”。

傅知非看着他点了点头,舒望冷犟着脸色,快速又说了声“早点回来”,而后在傅知非愉悦的笑声里关上房门。

羞臊。

小棉花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了个懒腰像在给舒望拜礼,好像在说:这几天就拜托你了爸爸!

舒望抱起它,也不管人家要去吃狗粮小饼干的心情,揉了小狗子两把,瘫在沙发上和它说话:“现在只剩下小月月和小月月了。”

舒望忽然想到什么,跑到饭厅那头的小阳台往下看,傅知非去机场不开车,不从地下停车场走,就要从一楼出去,地上晃出来个拉着拖杆箱的人影,舒望头一次觉得住顶楼真不方便。

看不清。

底下的人影停住脚步,似乎是在往上瞧,舒望立马冲他挥了挥手。

楼底下傅知非也冲他挥挥手。

舒望关上窗户靠着墙壁坐在地上,这方小阳台是小棉花糖的窝,它跑过来跳进舒望的怀里,“嗷嗷”撒娇。

舒望揉了它两把,已经按捺不住想念了。

真的是疯魔。

“所有的思念和死灰复燃都是没事找事,”方蔓下意识要撩一把她的长发,手到了耳边又堪堪止住,想起自己已经“斩断青丝”,看着舒望魂不守舍的模样揉了把他的脑袋,“你这头发可快点长吧,狗啃似的,要不给你剪个狗啃刘海,最近也挺火爆的。”

舒望甩甩脑袋:“别了,那发型傅老师怕是‘欣赏’不来。”

一旁的小哥拿定型啫喱往他头上抹了两把,半长不长的头发捋成背头。

方蔓的泡泡糖“啵”一声响在嘴里,拉开抽屉把她的墨镜架在舒望鼻梁上,小婷配合地摁下拍照键。

舒望捏着镜架拿开它,方蔓已经低头在和小婷传照片了,照片里的舒望活像是黑社会大哥。

小婷叹气说:“哎,望哥的异地恋一开始就一副末世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丧尸咬了一口呢。”

一旁调皮的新来的小哥们儿齐刷刷做了个僵尸掏脑的模样,吐着舌头:“略——”

其中有个年轻人很是鲜活,据说已经对小婷发起了攻势,奈何婷婷前段时间刚刚结束一段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相亲恋情,此刻无精打采。

冬天里分分合合,连一个一起看雪的人都没有。

丧气啊。

那男孩儿凑过来低下头,一副要小婷吃他脑子的模样,小婷无实物表演了个开颅,而后叹气一声,掐着食指前边一点点:“你脑子就这么点儿,不够塞牙缝儿的。”

大家嘻嘻哈哈笑开来。

男生还想和小婷逗着玩儿,奈何老板在旁边,店里事情又多,一会儿就去做事了,连舒望都上手有活儿干。

方蔓还拉着他提前交代了句:“别思念成疾剪坏了别人的头啊。”

舒望怎么听怎么觉得惊悚,一时间收起心思认真做事。

理发店的玻璃窗上已经贴起了圣诞树和白胡子,隔壁的花店门前钉上了一小株槲寄生,暖洋洋的小灯挂起花房。

冬天越来越冷,花店门口的铁架座椅上不再有大爷们来下象棋,江南老城似乎在为短暂的冬眠和更大的欢庆做着

准备。

下班时候方蔓手里捧了杯热牛奶,笑说着小婷喝了手里的奶茶会胖,打扫的工作收尾,天气冷得能饮寒。

方蔓都要和大家告别了,舒望却叫她等一等。

其余人懒懒散散骑着小电驴走了,或者就这么散步回家的,去坐车的都有,小婷凑过来问:“怎么的望哥?你和蔓姐有啥事儿?”

那个追求小婷的男孩儿老家是东北的,他们店里最开始还用地方话逗人小孩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店里就全都是东北口音了。

舒望捏了把小婷的脸:“快回家吧,我和蔓姐说几句话。”

小婷瞧了瞧方蔓:“这要不是我知道你和那位傅老师还在你侬我侬,就要嗅到不可告人的味道了。”

“去你的。”方蔓推她的手还没落到她额头上,小婷就笑嘻嘻一溜烟跑了。

方蔓摇了摇头,看向舒望:“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说?”

舒望琢磨了一下,斟酌问她:“蔓姐,喜欢狗吗?”

方蔓:“还行吧,金毛二哈什么的,就问这个啊?”

“啊,”舒望不太好意思地说,“我还有做笔的工具放在你那里,给傅老师做的笔没做完呢,去你那儿行吗?”

他加上句:“带只小狗。”

方蔓自然是不觉得有问题,开车等舒望抱了小狗来,两人一起往方蔓住的小区里去。

小棉花糖一反常态地认生,缩在舒望怀里不动弹也不撒娇叫唤。

方蔓把着方向盘,等红灯的时候伸手逗它,小狗子也不咬人,伸过来的手躲不过了就 t-ian t-ian 。

方蔓笑着问舒望:“这狗叫什么啊?”

舒望尴尬说:“叫月月。”

方蔓当时就笑了:“不是吧,傅先生可以啊,给小狗取你的名字,puppylove吗?”

方蔓知道他小名叫这个,把舒望尴尬得要命。

更尴尬的是傅老师紧接着就给他打来电话,第一句问的就是:“下班到家了没?”

第67章想念,做笔,空

舒望撒谎不太在行,硬着头皮说:“和蔓姐在一块儿呢,准备去吃夜宵。”

傅知非听出他话里的不太愿意,以为是他不愿和朋友交际,轻轻笑了声:“我在外面和人吃饭,等到家了给我电话。”

舒望快速说:“等我躺床上了再和你打电话,回家洗澡先。”

傅知非应了声。

蒙混过关。

方蔓看着他一挑眉,她不知道舒望以前就认识傅知非,所以觉得奇怪:“你做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不和你家傅老师讲?他不是画国画的吗?相辅相成,挺好的不是?”

舒望说不来心里的感觉,总想着不能把心底里那个十七岁的舒望放出来,怕太过热烈又太过卑微,把傅知非给吓跑了。

方蔓见他不愿说,不再多问。

小区门口的小超市里拎了两听酒,回到家方蔓径自去她的房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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