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节
书名:白月光总说我撩他+番外 作者:应迟
第三十三节
“没有。”眼里还带了点笑:“有什么辛苦的,不就是过日子呗。”
他往客卧那边退了两步:“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傅知非又靠回墙上:“你先睡吧,我还想抽根烟。”
舒望嘴唇动了动,往客卧那边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没忍住:“少抽烟吧傅老师,对身体不好。”
傅知非原本都往架子上 m-o 着香烟了,想了想把烟又放回去了。主卧和客卧门对着门,傅知非走过来往他头上 m-o 了一把:“只听这一回。”
说着就往房里去了。
舒望说:“傅老师晚安。”
他眼睛里带着笑,傅知非也被他染得笑了笑:“晚安,小月亮。”
或许心里的距离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远,傅知非关上房门的时候这么想着。
小棉花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回去自己的小窝里也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傅知非起来的时候舒望已经在准备打豆浆。
“你和我一起去跑步吗?”傅知非拿牵引绳的时候一边问他。
舒望摇摇头:“不喜欢运动。”
“你这么早做饭,我回来之后还要洗澡,饭也凉了。”
舒望想想也对:“那行吧。”
傅知非:“多做运动对身体好,你太瘦了。”
他说着一边小狗比了个坐的手势:“月月,听话!坐!”
小狗乖乖坐好,让它长腿爸爸给自己穿小马甲。
傅知非 m-o 了 m-o 它的头:“宝贝儿乖的。”
舒望在门口穿鞋,莫名有种自己成了傅知非的家养犬的感觉。
他看着脚下软趴趴的小棉花糖,和他同名的小狗子咧着嘴像在傻笑,把小爪子踩在他的脚上,似乎在问:“好巧,你也是跟宠吗?”
第34章叔叔,赖皮,撩
江南没有雾霾,江南的秋天也不冷,正是氧吧好时节,河风舒爽,堤岸还是翠绿的。
红色的塑胶跑道沿着绿化带铺设,和人行道分开走,散步的散步,晨跑的晨跑。
几位大伯穿着老式的跨栏背心,五分及膝的裤子,顶着地中海的脑袋跑步,边跑还要一边“嘿!”“哈!”,像是老年哪吒。
穿着舒适的运动裤,宽松的上衣,傅知非和舒望并排跑着。舒望穿的是傅知非的一件卫衣,有些大,
他们后边跟着跑几步就要打个滚儿的小狗子。
傅知非已经跑得很慢了,耐不住小狗子爱在草地上撒欢,路过一株小叶女贞就要洒几滴尿,为城市绿化做肥料贡献。
最后它跑累了还赖在地上不走,翻身打滚大肚趴,就是不迈小jio丫。
这不是狗儿子,是狗祖宗。
他俩看得无奈,最后傅知非把小狗子兜在衣服里往家去。
旁边运动的大伯大妈看了都觉得有意思,一来傅知非长得好,二来小狗子从他衣服拉链里趴出来吐舌头的模样太逗了。
于是傅知非就见他们对着自己笑:“哎你看这小狗儿可爱的啦!”
也不知道是夸狗呢,还是骂人呢,把舒望笑得不行。
傅知非也是哭笑不得。
有和傅知非跑步经常遇见的几个阿姨见了他和他打招呼:“哎,小傅,这漂亮小孩儿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啊。”
傅知非笑了笑:“我家亲戚,现在住在我那儿。”
“哎呀,长得是真的好看,看上去挺小的,你多大啦?”阿姨们三两成群的凑着来和他们搭话。
舒望以前工作强度高,体力活儿也做过,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和傅知非跑一趟下来也就稍微有些喘。他们闲下来走路,舒望朝阿姨们笑了下:“二十三了。”
阿姨们了然“噢”了一
声又惋惜:“哎,太小了。”
旁边有的阿姨笑:“女大三抱金砖,也不小。”
那个惋惜的阿姨瞪圆了眼睛:“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了那不就成了母老虎?算了算了,这么小怎么下得了手哦!”
舒望听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下手”,感觉自己像是要被阿姨拉去屠宰场。
旁边阿姨还在和傅知非拉呱:“他和你不太像哎。”
傅知非笑说:“外姓侄儿怎么像。”
舒望正喝着水呢,闻言呛了鼻子,被傅知非拍了拍背:“喝慢点,刚跑步了别喝那么急。”
阿姨笑他是个体贴的,又低声问他:“你心里头那个姑娘,还没追上啊?”
舒望呛上了第二口,看着傅知非抿了抿嘴。
傅知非装得像极了,神色黯然:“没有。没缘分吧,算了。”
阿姨们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找过呀!”
“心里就那么点大的地方,装不下了。”傅知非无奈笑着摆摆手,把舒望拉起来跑路。
等回到小区,舒望在电梯里揉了揉小棉花糖的脑袋,学着大妈阿姨的口吻说:“哎你看这小狗儿可爱的啦!”
说着还去够傅知非的头,被傅知非哼着拍开了手。
勾上家门,傅知非正换上拖鞋呢,舒望在背后喊了他句:“叔叔。”
傅知非回头看他:“你喊我什么?”
“叔叔,”舒望抬着下巴说,“叔叔你心里头那个姑娘还没追上吗?”
他眼睛里有着未褪少年人的清透,刻意之下声音也是脆生生的,透着清亮清磁的感觉。
傅知非挤了两步把他困在门后的角落里,也抬了抬下巴:“再喊一声。”
突破了安全距离,舒望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下去:“叔叔。”
感觉又是另一种意味了。
“舒望,”傅知非叫了声他的名字,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别总这么撩我。”
舒望略略一分高低眉:“我怎么就‘总’撩你了?”
傅知非冷哼一声:“第一回是不是你先亲过来的?”
舒望抿了嘴:“那也是你先找我那什么鬼大冒险的。”
“我原本又没想亲你。”傅知非一心想占优势,怼着他说了句,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太不是个东西。
舒望气得瞪他:“哦,对,原本也没想发生点别的是吧?是我主动骑你的?不是你叫我趴下去的?”
傅知非堵了他的嘴,吻得有些乱了章法,再抬头和他理论:“你这个也敢说,不羞吗?”
舒望推了他一把:“那你亲完了做完了,又说不是你想的,你这么说不太赖皮太渣了吗?”
傅知非当下就顺他的话认了错:“你说得对,我错了。”
舒望往厨房走去洗手,准备打豆浆,傅知非也跟过去:“第二次也是你先亲我的。”
舒望没了话,傅知非说:“第三次也是。”他想了想:“第四次也是。”
舒望淡淡瞟了他一眼:“傅老师你快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