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节
书名:白月光总说我撩他+番外 作者:应迟
第三十二节
舒望一动不动,浑身轻微地发颤,像是溺水之人艰难地呼吸,他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
“我想要,一个吻。”
傅知非的眼瞳骤然幽深,往前挤了一步低下头去,舒望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舒望半睁眼看他,傅知非和他之间只隔了半寸,暧昧色情的距离,傅知非哑了点声音:“自己来拿。”
像是浪花忽卷到最高点的瞬间,像是琴弦崩断时候声音还未出前的刹那,像是乍然冰破的春江一泻,舒望的手按在傅知非肩上猛然上前咬住了他的嘴唇,动作近乎粗鲁地把他推到墙边,将椅子带得划过瓷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那都不重要了。
傅知非的右手手腕还被他掐在手里,这时候也攀去了肩上,捧着傅知非的脸,压着他的脖颈狠狠地压向自己,壮烈得好像马上就要牺牲了一样。
太年轻炙热了,太冲动,也太热烈,傅知非险些要招架不住。
小棉花糖听见他俩的动静冲过来就是一阵叫,还以为他俩在打架,咬着舒望的裤脚帮它长腿爸爸,被傅知非轻轻一拨,带去了旁边。
小狗子:“???”
舒望耳朵里哪能有别的声音?
什么也没听见,耳朵里像是在轰隆隆的响,又像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寂静一片。
这种感觉太强烈,感染力也太强烈,是少年时候不顾一切的怦然心动来势汹汹,是初恋萌芽的刹那,是勇气忽生的瞬间,是上下剧舞蜉蝣的早晨,是花开的“叭”一声脆响。
直到快窒息,鼻子不够用了,舒望才气喘吁吁地松了口,傅知非的嘴唇都被他咬红了,傅知非也在喘,看上去有些靡靡。
要不是为了他风雅的那副面具,傅知非都想骂声“操”,气息不稳地斥他:“你是要咬死我吗?”
舒望靠在他肩膀前面一点看着他的嘴唇:“弄疼你了?”
傅知非抿住嘴唇,觉得这句话从舒望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微微一摇头。
舒望盯着他没放,又凑过去 t-ian 了 t-ian 他的嘴,舌尖画过唇线。
傅知非心里微叹,心他的贞节牌坊这回算是塌了。
第33章晚安,过来,抱【倒v开始】
纠缠在一起的吻,唇缝里嘬吮出来靡靡之音,傅知非把舒望压在饭桌上,右手肘撑着。
他左手 m-o 进舒望衣服里去的时候,舒望喘了一声,看着头上的吊灯有些迷离,抓住衣服的下摆不叫他掀起来。
裤子蹭在一起,桌板硬得硌人,傅知非在他耳边笑了声:“只要一个吻就真的只要吻?”
舒望喉结上下一送,被他叼咬住磨了磨牙。
“桌子太硬了。”
舒望刚艰难地说出口就被傅知非抱起来坐在他手臂上往客卧去,傅知非踢上房门,把小狗关在了外面。
房里乌咕隆咚一片,窗帘没开,外面的天色也暗了。
舒望拉住傅知非的手:“别开灯。”
傅知非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开灯。
奈何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傅老师素了好些年了,该有的物什,除了身上自带的那个,别的什么都没准备。
舒望眼睛上有汗,就着枕头上蹭了蹭,一动也懒,傅知非开灯的时候他下意识卷紧了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傅知非过来抽他的被子他也不让,不可能让——他还没有做好把事情全盘告诉给傅知非的打算。
贸然被发现肯定不如他自己说的好,他自己说,也要挑个时间说不然傅知非觉得他目的明确刻意,反而对他有了隔阂怎么能行?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敢。
年少时候袒护着他一路风雨过来的一个信念,他不敢说出口,只想死死的护在心上,一说出口,总有种会变成蝴蝶飞走了的感
觉。
这个信念要是失去了对于他而言太可怕。
傅知非没拉动他,弹了弹他的耳朵:“家政,你不帮我洗澡?”
舒望摇了摇头,开了个荤笑话:“再洗也没用武之地。”
傅知非隔着被子揍他的屁股:“那我一会儿就下楼去买,回来继续?”
舒望顶着枕头拱着,连忙摇头服软:“不要了傅老师,我错了你饶我。”
傅知非哼了一声,起身的时候又往他屁股上揍了一下,淡声回敬说:“这儿不就是用武之地吗?”
他去洗澡,舒望窸窸窣窣穿起了衣裤,起身把床单换了拿去洗。
傅知非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睡衣,倚着墙看舒望走来走去的把床单放进洗衣机,又去收拾餐桌。小狗跟在舒望脚边上像是个小尾巴,看见傅知非出来了,又坐在傅知非脚边朝主人撒娇。
傅知非这会儿有些餍足的惬意,身体或许仍有渴求,精神上倒是挺满足的。
其实他和舒望之间的关系还不明朗,虽然相遇的开场就是一夜相拥,虽然刚才也抱在一起抚 m-o 过对方,但其实,心理上还没有那样亲密,还没有那种很“贴心”的感觉。
所以傅
不过也不是不能发展一下的,对吧,起码这回总不会睡一觉起来人就不见了。
傅知非看着舒望拿着他上回穿的那套睡衣去洗澡,听见里头传出水声,靠着墙转了个方向看着浴室的门,抱着手的姿势都没变。
刚才为什么舒望会突然说想要吻他?傅知非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问题,顺着时间线往前一捋,大概的有些明白。
舒望出来的时候用毛巾擦了擦头,他的头发短,一会儿就能干,看着傅知非有些奇怪:“傅老师,您还在这站着做什么?”
傅知非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和招呼小狗一样。
小棉花糖朝舒望腿边上嗅了嗅,挤在他和傅知非中间,然后又被它的长腿爸爸无情地拨到了一边。
舒望低头看了眼他的衣服,穿得挺好的,扣子扣到了最上一个,没什么问题,他走过去。
“抱一下。”傅知非说着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脑袋上蹭了蹭。
舒望觉得这有些太甜蜜了,不好意思地笑:“你这干嘛啊?跟大狗一样。”
傅知非难得的没有和他斗嘴,拍了拍他的背:“辛苦了。”
舒望浑身僵了一下,傅知非知道答案了。
“傅老师您这说的什么啊?”舒望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些,脚也有点软,这话莫名其妙的。
“喜欢听这句?”腔嗡嗡的动,舒望靠着他,看见他脖子上那条挂着玉坠的细绳,一时间没了话说。
傅知非原本是笑着的,后来慢慢的心情变得有些不同,抚着他后颈 m-o 了 m-o :“从前过得很辛苦吗?”
舒望半边身子都快被他 m-o 麻了,连忙推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