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书名:白月光总说我撩他+番外 作者:应迟
第二十二节
大男生身长腿长,占了大半边沙发,傅知非干脆就坐在了旁边地板上。
昏暗中舒望的手脚缩在被子里,侧躺着只露出半边红热的脸蛋,闭着的眼线都泛红,眼睫毛细细长长的,微微翘着。
舒望
傅知非吹了吹杯中的药,把舒望揉醒。
水温刚好,舒望很是乖巧的喝完了,只是还有点迷糊,用手背蹭了蹭嘴。
傅知非扶着他躺下去,不顺手的感觉微微有些吃力,舒望枕在靠枕上,眼睛有些朦胧,在昏暗的光线里却很是水亮。
不知道之前的黑暗里,他的眼睛是不是也有这么好看,傅知非突然这样想着,可惜当时他喝醉了。
傅知非给他窝了窝被角,刚要起身,却被舒望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右手。舒望很轻很轻的用手指勾着他的右手,半眯着眼睛有些睡梦里的茫然:“您”
他嗓子很哑,却还是让傅知非听清了这个字。
舒望的手指碰在他手背的绷带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勾着他的手,很小心、很小心地亲了亲他的手背。
太过小心翼翼了,动作缓慢又犹疑,让傅知非一阵心惊。
第22章访客,昏暗,浊
舒望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烫热的嘴唇贴在傅知非手背没有缠裹绷带的地方,只微微停顿了几秒,便放开了手。
傅知非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神色复杂地起身离开,去了右户书房。
舒望这是做什么?突然亲了他一下。
虽然是手背,但是舒望的那种神情却像是要把他放在心尖上炙烤一样,太隐忍热烈。
等傅知非坐进圈椅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而掀起了波澜,他皱着眉头,喝了口桌边的已经凉了的茶。
电热水壶运作起来的声音很小,平时他只要一提起笔就能忘物,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换手不太顺畅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总是不能集中精神。
墨月堂的那支笔笔杆很细,捏在指中灵活又轻巧,傅知非画花鸟的时候习惯落瘦金体的款,都是细韧的。
无论是花鸟、虫鱼,还是山石、亭台、人物,他都偏爱那种细微处的精妙,偏爱渺小而富有生机,纤细又内含韧劲的东西:
莲枝亭亭的茎,蜻蜓绷直的尾;鸟雀张开翼翅瞬间展开的弧度,游鱼跃起时弯卷的腹背;春雨后山石上错落生机的青苔,云雾里亭台上刺翘而出的飞檐;人物也爱和手中笔杆细韧一样可以捏住的细韧的腰。
傅知非练字不成,叹了口气,去卫生间。
洗手的时候不太方便,傅知非这会儿又冷静下来,觉得一会儿舒望醒过来之后,还是叫他回家好好休息,就别来了吧。
小狗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叼咬他的裤腿,嗷嗷呜呜地叫着。
傅知非关上水擦手,这才听见那边有门铃声音,突然地就有点心虚,赶忙到那边去。
舒望迷迷糊糊的哼着翻了个身,闭着眼还没醒。傅知非去开门,是他哥。
小狗往傅知礼脚边上闻了闻,夹着尾巴钻到傅知非脚后边。
他家里除了傅爸爸和傅知非,没人喜欢小狗。傅知非还是自己搬出来之后,才养的棉花糖小月月。
傅知非:“你怎么来了?”
“还不让哥哥来了?”傅知礼没什么表情,“你这是打算把我堵在门口吗?”
傅知非:“”
知礼看着里边光线昏暗,微微皱了眉头:“家里有人?”
“没有,我在沙发上睡觉,”傅知非说,“别进来了,没收拾。”
傅知礼微微扬了一点眉梢,看向他身后。
傅知非回头:“”
舒望尴尬地站着,走也不是,就这么
傻站着更尴尬。
傅知非看他赤脚站在地上微微踮起的脚尖,皱紧了眉:“去穿鞋。”
舒望连忙走过沙发边上,把拖鞋从底下勾出来,又赶紧叠起被子放好,搓了搓脸,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
他脸上还压着睡红了的痕迹,发热晕乎着,眼睛也是懵懵的,傅知非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刚睡醒的模样,傅知礼当然也能。
傅知非似乎还想开口和他大哥解释什么,不过他大哥也没需要他解释:“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傅知非将手递给他,傅知礼:“还有一点肿,吃消炎药了没?”
“吃了。”傅知非说。
知礼往里头瞟了一眼:“原本我是来找你聊天的,不过看来没必要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瞒着做什么?我又不和妈一样。”
傅知非叹了口气:“我们没谈恋爱。”
知礼微微有些诧异,随即皱紧了眉头:“没谈恋爱这是做什么?乱来吗?”
傅知非刚要继续解释,他哥严肃说:“既然决定相处了就好好相处,不管男女关系还是你们之间,起码要懂得负起责任。别和桑家小子那样瞎玩,接受的教育理念不一样,我们家没有那么开放,也不允许。”
傅知非:“”
知礼看他一脸难言,还以为。谈恋爱谈了就谈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随口敷衍我,也委屈了人家,那下次我要再来呢?你难道还要把人赶出门吗?”
傅知礼把手上的水果递给傅知非:“行了,我也不进去了,你好好的就行。”
傅知非叹了口气:“知道了,哥。”
傅知礼和他挥挥手走了,关上门,傅知非脚边上的小狗子第一个撒欢。
屋里的窗帘还没拉开,光线昏暗。舒望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两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坐着上课随时要举手的乖学生。
傅知非:“你刚刚走出来做什么?”
舒望的脑子里至今一团浆糊:“你之前说回来了叫我给你开门然后我就以为是你来了就去开门睡迷糊了。”
傅知非:“”
舒望的脑子清醒了点:“刚刚那是你哥?就昨天那位医生。”
“对。”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对。”傅知非已经说不清这时候他的心情了,几分钟之前,他还想着要把舒望请走,这下倒好了,被他自家大哥堵回来了——“你难道还要把人赶出门吗?”
傅知非想起来就:“”
舒望也:“”
“你怎么没让他进来啊,”舒望干笑了两声,“这样还能解释一下,我还以为你们会进来。”
傅知非皱起眉头:“那是我的错了?”
舒望干看着他,搓了搓脸。
傅知非从隔断上 m-o 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