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书名:白月光总说我撩他+番外 作者:应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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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得够呛,放下瓷盘就跑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没事吧!”

傅知非有些忪怔地看着他的发顶,没说话。舒望的脸上轰然一红,感觉手里握着的是一块烙铁,他还没想清楚这突如其来的视线和氛围是怎么一回事,太阳穴上突突地跳着疼。

地上的小棉花糖歪着脑袋,睁着乌溜的圆眼睛看着他们:“唔?”

舒望和傅知非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

傅知非:“没事,刚才不小心碰着一下。”

舒望连忙放开了手,攥在裤缝上,感觉满手都是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他又清了清喉咙,淡声说:“没事就好。”

傅知非撇开了眼,隐隐觉得舒望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吃饭吧。”

“嗯,”舒望去给他盛饭,估 m-o 了一下分量,问傅知非,“这么多够么?”

傅知非瞧了一眼:“多了点,去掉一勺差不多了。”

舒望又问他:“这些够么?”

傅知非点了头,他才拿着饭碗和勺放在他身前。

桌上菜不多,都是家常。

舒望做了一盘茄夹,鲜亮的热着,还有一盘原本该是炒三丝,切成了细丁,双色豆腐里边,白嫩的豆腐和猪血也是方方小小一块,用勺子舀着刚好。

傅知非有些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左手捏着勺,发了一会会儿呆。

舒望看得莫名,总觉得傅知非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傅老师,不喜欢吗?”

“没有,”傅知非说着开始吃饭,眼睛忽而一亮,“味道很好。”

第21章感冒,沙发,药

傅知非尝的是那一盘炒三丝,说的是三丝,其实已经被切成了细短的一条条,刀工很好,丝丝入味。腰柳肉瘦而不干,外缠蔬植清淡香气,内有肉丝原本的口感和香味;豆芽爽脆,豆干香弹,胡萝卜过油后色泽鲜亮,一两条青甜椒作为点缀。

傅知非有手伤不能吃辣,虽然这种青椒一点辣味也没有,舒望还是挑着自己吃了。听见傅知非说味道很好,他在晕乎里边还有些小小的自得。

茄夹原是一道可荤可素的菜,舒望做出来并不油腻,脆嫩适口,茄香四溢,中间的馅料流汁,酱色的汤汁香滑,咬一口肉软糜嫩。双色豆腐更是口感嫩滑,汤鲜味美。

傅知非对舒望高看了一眼,因为真的非常好吃。

“你以前做过厨师吗?”傅知非最后擦了擦嘴巴,两人扫光了三个盘,干干净净的,舒望正收拾了去洗碗。

不知道是不是吃饭吃得太热的缘故,舒望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烫。

“没有做过厨师,”舒望冲傅知非笑了笑,“不过我以前在饭店后厨里打过杂。送送菜什么的,打扫卫生。”

傅知非有些意外。

舒望的年纪不大,他又说自己和人一起盘了个店,傅知非没想着他还能做过这种活儿。

舒望洗着碗,感觉头有点疼起来了,看见傅知非没说话也没走,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勉强地淡淡笑了笑:“我做过的工作可多了呢。”

傅知非靠在厨房边的墙上,看着舒望手脚麻利的背影,反身往隔断上又拿了支烟点上:“以前也做过家政吗?”

“那倒没有,”舒望洗转着手上的盘子,“做家政太费时间了,而且也没有招男家政的啊。”

他把洗净的盘子摞在一边,头疼脑热的难受,搓了手后干脆抹了把脸,撑着流理台有些发晕。

傅知非拧着眉走近了两步:“怎么了?不舒服?”

“有点,可能是感冒了,”舒望把碗盘放进消毒柜里,转身的时候又打了两个喷嚏,捂着脸闷声清了清喉咙,“我回家一趟。”

之前他一直背对着傅知非,中午的时候厨房也没开灯什么的,光线一般,这时候傅知非才看见他的的脸,满脸通红通红的。

傅知非这

才想清楚他刚才是觉得舒望哪里奇怪——他一直红着脸清喉咙来着。

一开始傅知非沉浸在刚才那篇文章里没注意,还以为是气氛旖旎下的情绪使然。吃饭的时候也是感觉热饭热菜的吃起来也热,没看出病态。

舒望往沙发上拿外套的时候跪了一下,被傅知非拉住,触手满手的滚烫,傅知非拧起眉头。

能不感冒吗?昨晚上的衬衣外套废了只穿了件短袖,早晨一大早就站在了他家门口,秋天里夜风晨风都凉,又是换季干燥的时候。

舒望被他拉着臂膀,不太自在地抬眼看着他,很快又低了头,轻轻挣动了一下。

像一爪子挠了他的心。

傅知非沉着眉眼:“骑电动车来的?”

舒望点了点头,傅知非伸手 m-o 他的额头,舒望躲了一下,又默默贴过来,发烧了。

“在这儿休息吧。”傅知非说。

舒望皱眉的时候头都疼:“我还是回去,我家里还有”

“有人?”傅知非淡声打断了他的话。

舒望喉咙里难受得叹了口气:“没有,我一个人住。”

“那歇着吧,去客房。”

“不要。”舒望倔冷地果断拒绝。

傅知非看着他的眼睛,明明都快烧糊涂了,倔什么呢。

傅知非抬起沙发的坐垫,底下有储物空间,里边叠着被子,近乎命令的口吻对舒望说:“拿。”

舒望抿着嘴唇没动。

“我手伤了拿不动,你拿。”

舒望一直不动身,傅知非伸手往里边去扯被子,舒望像是惊醒一样三两步跨过来,先一步把被子抱出来。

傅知非看着他,舒望也直直的没有回避,看得傅知非一阵皱眉:“不睡客房就睡沙发。”

舒望坐在沙发上发呆,傅知非往他头上揉了一把:“别倔。”而后转身去电视柜的药箱里边找药,翻来翻去,药片都过期了。

舒望看他又转过身来,不知道他要干嘛。

小狗子趴在舒望脚边蹭了蹭,被傅知非轻轻拨开,把他推了一下,拽上被子。

舒望想着,这都什么事他是来照顾傅知非的,把自己照顾病了。

“别随便走了,到时候就你这样出门,出了点什么事我还要担责的,”傅知非吓唬他说,“我出门有点事,不带钥匙了,一会儿你给我开门。”

舒望迷瞪瞪点了个头,被傅知非揉了一把,拉上窗帘,屋里霎时昏暗,小狗很乖地趴在舒望脚边,傅知非出门买药去了。

他家的门是指纹锁。

等傅知非回来的时候,客厅里暗着,呼吸声微微起伏。傅知非松了口气,路上他还一直怕舒望中途跑了,这会儿见着没有,估 m-o 着是难受得没忍住睡着了,难为他匆忙忙跑得快。

小狗凑到他脚边摇尾巴,傅知非朝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棉花糖把舌头收起来也不哈气了,乖乖地跟在他脚边。

倒水,泡药。水温还烫着,傅知非放在茶几上准备晾一小会儿再叫舒望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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