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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她的荣华富贵是他给的

书名:对她不屑一顾的权贵们,全沦陷了 作者:小飞猫飞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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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她的荣华富贵是他给的

“我先带你回去包扎伤口吧?”

滂沱大雨冲刷着破旧小巷,将满地狼借洗得干干净净,也将方才那一场短促的围堵暴力冲淡了大半痕迹。

谢清晏半靠在冰冷潮湿的墙面上,脊背挺直,却掩不住浑身的狼狈。

湿透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前,细碎水珠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浅色的衣衫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清瘦的身形。

听见她声音的瞬间,他漆黑的眸子骤然定格在迟非晚身上,眼底瞬间翻涌起身滚烫的热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雨夜所有的寒凉。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沉默着轻轻颔首。

迟非晚撑着伞,缓步走上前,蹲下身细细查看他的伤势

原本只是骨裂的手臂雪上加霜,淤青蔓延了大片,手肘,膝盖都蹭出了狰狞的破皮伤口,混着雨水与细碎血珠,看着触目惊心,完全不似刻意作假的小伤小痛。

她指尖微顿。

真是下血本了。

“先跟我回去。”

迟非晚没再多言,伸手轻轻扶了他一把,将人稳妥扶上车,驱车返回了自己的私人别墅。

别墅室内温暖干燥,隔绝了室外的风雨寒凉。

佣人拿来干净的干衣物和医药箱,迟非晚屏退众人,亲自上手给他处理伤口。

棉签轻轻擦过破皮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谢清晏身形微僵,却半点没有躲闪。

“疼的话可以说一声。”迟非晚抬眼看向他,淡金色的眸子弯弯,距离他极近,“说起来,接连两次让你因我受伤,你心里不会怪我吧?”

闻言,谢清晏瞬间绷紧了神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怯,连忙摇头,嗓音带着雨后未褪的沙哑,诚恳道:“不怪你,跟你无关,反而该我谢谢你。”

迟非晚看着他微微紧绷,耳根微红的模样,红唇轻勾。

她微微俯身凑近,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肌肤。

咫尺之间,佳人温婉,气息清甜,谢清晏整个人瞬间紧绷到极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心跳骤然失控,飞快躁动起来,浑身僵硬得不敢乱动半分。

昏暗柔和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氛围暧昧又缱绻。

可低垂眼眸的迟非晚,眼底温柔笑意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清明冷静。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还不一定。

许妄辞久久不愿离婚,凭他的权势,离婚诉讼不知道还得打多久。

谢清晏,能帮她离婚,就再好不过了。

与此同时,许家老宅。

迟非晚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主动找过许妄辞了。

没有提离婚,没有发消息,没有打电话,断了和他所有的联系,安静得仿佛人间蒸发。

起初许妄辞还端着架子,觉得是她在闹脾气,冷处理,等着她主动低头求和。

他想逼着她妥协。

她不要忘了,她的荣华富贵都是他给她的。

她终究会妥协的。

可两天的失联,让他心情烦闷。

她是想清楚了吗?

还是再去哄一哄她被

他特意停下所有工作,驱车赶回老宅,还细心挑了一堆迟非晚平日里喜欢的礼物。

可回到老宅一问佣人,佣人躬敬:

“少夫人今天没回老宅。”

他眸子微缩,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以前她都还在老宅生活。

可能是因为许恪瑶在这的原因,她还住在这。

怎么今天没回来了?

许妄辞指尖瞬间收紧,手里的礼品袋微微变形,心底隐隐涌上几分不安。

许母见儿子归来,满脸欢喜地上前迎接,热情又关切:“阿辞回来了?快进来坐,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许妄辞满心烦躁,压根没心思搭理她,目光四处扫视,满心都是迟非晚的身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许恪瑶提着一个小小的果篮,缓缓从外面走进来。

她一身温柔浅色长裙,长发披肩,眉眼温顺,看见屋内的两人,立刻柔柔开口打招呼,姿态乖巧又腼典:“阿姨,哥哥。”

一看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许母瞬间压不住心底的怒火,当场拉下脸,张口就是一顿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地数落起来,屋内气氛瞬间变得紧绷尴尬。

许妄辞全然懒得掺和,更不想听许母没完没了的抱怨谩骂,此刻他满心满眼只有迟非晚,只想立刻去找她求和。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馀光瞥见身后许恪瑶咫尺之间的距离,心底一阵厌恶,想都没想,抬手一挥,动作带着极致的厌烦,冷声吐出一个字:“滚。”

“啊!”许恪瑶身形骤然一软,象是被巨大的力道狠狠推倒一般,柔弱无骨地朝着地面跌坐下去,姿态狼狈又可怜。

“咚”的一声响,她结结实实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瞬间蹭破一层皮,细密的血珠缓缓渗出来,看着格外凄惨。

恰好此刻,许父从书房走出来,一眼就撞见这一幕,当场震怒,厉声痛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在家里也能闹成这样!”

许恪瑶立刻红了眼框,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哭腔:“爸爸,我没事的……不疼的。”

越是这般懂事包容,越是衬得许妄辞暴戾无情,咄咄逼人。

许父见状更是怒火中烧,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口,心疼又震怒,死死盯着许妄辞,满眼失望与气愤。

许妄辞简直被气笑了,胸腔怒火熊熊燃烧,浑身戾气翻涌。

他根本没碰到她!

她在装!

他就知道,她不安好心!

他太清楚许恪瑶的心思了,无非就是借着受伤卖惨,博取父亲的心疼,借机抹黑他的形象,挑拨他和父亲的关系,手段低级又拙劣。

可他懒得辩解,也无从辩解。

眼前这位被蒙蔽双眼的父亲,眼里只看得见许恪瑶的柔弱可怜,从来不会相信他半句解释。

多说无益,纯属浪费口舌。

窗外大雨依旧滂沱,冷风裹挟着雨水疯狂灌入庭院。

许妄辞转身抬脚,径直冲进漫天风雨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全身,决绝离开。

坐进车里,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浑身气得剧烈发抖。

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响起,泄不尽心底的憋屈与愤恨。

他恨许恪瑶心机深沉,处处作崇,阴魂不散地搅乱他的生活,恨父亲是非不分,在外乱搞,搞出一个许恪瑶。

他也恨迟非晚,恨她选择许恪瑶,对他这么冷漠。

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想过整治许恪瑶,可处处束手束脚。

父亲把她当成掌心宝,护得严严实实,半点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而许恪瑶的生母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连溯源清算的机会都没有。

满心戾气无处发泄,许妄辞猛踩油门,黑色豪车瞬间冲破雨幕,朝着迟非晚的私人别墅疾驰而去。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他脑子里的情绪翻来复去,快要将他逼疯。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守门的佣人上前阻拦,躬敬又坚决:“许先生,迟小姐吩咐过,暂不接待任何人,请您回去。”

许妄辞脸色黑沉沉的,失去所有耐心,眼底戾气暴涨。

他眼神一冷,脚下油门猛地一踩,车头直接狠狠撞上别墅的门禁栏杆!

“轰隆——!”

厚重的栏杆瞬间被撞得变形移位,彻底报废。

许妄辞利落停车,推门落车,摔上车门,动作强势又凌厉,径直踩着满地积水,大步闯入别墅院内。

进门的瞬间,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暴戾,快速收敛满身戾气,抬手整理湿透的衣襟,放缓呼吸,刻意稳住情绪。

他不能带着一身怒火和她对峙,不能再惹她生气,今天是来求和,来哄人的,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佣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递上干净毛巾。

许妄辞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抬步大步朝着别墅二楼卧室走去,脚步急切又带着几分忐忑。

可刚踏上二楼台阶,还未走近卧室门口,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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