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分食虎肉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六十三章 分食虎肉
“你胡说八道!”
赵铁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指著孙大步破口大骂,“这老虎是宁子一个人进山打死的,跟你们大河村有半毛钱关系!”
“少废话!”
孙大步端起老套筒,拉动枪栓,发出一声脆响。
他身后的民兵跟着往前逼近一步,举起手里的红缨枪。
“今天不交出虎骨,谁也别想吃安生肉!”
黑石村的民兵也急了,纷纷抄起扁担和锄头,准备拼命。
两边人马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张宁依然站在锅边。
他连头都没回,手里的大铁勺在锅里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锅底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赵叔,退后。”
张宁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赵铁柱听到这话,立刻后退两步,让开路。
张宁放下铁勺,转过身,面向大河村的人。
张宁往前走了两步。
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面无表情。
浑身散发出的煞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那是刚亲手斩杀百兽之王沾染的血腥味。
孙大步看着张宁,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他强作镇定,挺起胸脯。
“你就是那个打虎的?小子,别以为你命大就能独吞。识相的赶紧把虎骨交出来。”
孙大步端著枪,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张宁。
张宁目光扫过枪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脚下发力,身形猛地往前一窜。
速度极快。
孙大步根本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张宁已经到了跟前。
张宁右手伸向后腰,一把攥住刀柄,猛地往外一拔。
锵。
重型开山刀出鞘。
乌青刀身闪过一道寒光。
张宁双手握刀,借着冲力,自上而下狠狠劈出一刀。
没有劈人。
刀刃直奔孙大步旁边一个民兵手里的红缨枪木杆。
咔嚓。
手腕粗的硬木白蜡杆被一刀劈成两截。
切口平滑。
枪头掉在地上,发出清脆撞击声。
拿枪的民兵吓得浑身哆嗦,双手举著半截木棍,呆立在原地。
孙大步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扣动扳机。
咔。
撞针击空。
老套筒步枪年久失修,经常卡壳,根本没打响。
张宁手腕翻转,开山刀横在身前。
刀刃距离孙大步的脖子只有半尺远。
冰冷锋芒刺得孙大步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宁盯着他,眼神冰冷刺骨。
“你刚才说,你要什么?”
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问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
孙大步双腿发软。
他终于看清了张宁手里的刀,刀槽里全是洗不掉的暗红血迹。
他闻到了张宁身上极其浓烈的死亡气息。
这是一个真敢杀人的主。
连几百斤的老虎都能剁了脑袋,杀他一个村痞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孙大步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冒出大颗冷汗。
“我我可能认错老虎了。”
孙大步说话直结巴,握枪的手剧烈发抖。
“带着你的人,滚。”
张宁收起刀,指了指大门外,“三秒钟走不出大队部,今晚锅里就多添点肉。”
这话一出。
大河村的民兵吓破了胆。
他们本来就是来凑热闹抢东西的,遇到不要命的狠茬子,谁还敢硬顶。
“快走!快走!”
孙大步连老套筒都顾不上拿稳,转过身,跌跌撞撞往外跑。
二十几个大汉丢盔弃甲,推推搡搡挤出大门。
逃跑的时候有人摔倒,连滚带爬地往村外逃命。
不到半分钟。
大队部院子里只剩下大河村扔下的几把破红缨枪和火把。
黑石村村民看着张宁的背影,眼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兵不血刃。
一把刀,一个眼神,直接震退了几十个拿枪的恶徒。
这是绝对的武力压制。
张宁转过身,把开山刀插回刀鞘。
他走到大锅前,重新拿起大铁勺。
“碍事的人走了。赵叔,准备分肉。”
张宁搅动着锅里的虎肉,语气重新恢复平淡。
院子里欢呼声此起彼伏。
虎肉彻底炖熟了。
肉块变成深褐色,汤汁浓郁发白。
整个大队部院子香气扑鼻。
赵铁柱拿着旱烟袋,敲了敲旁边的磨盘。
“都排好队!谁敢乱挤,今天就别想吃肉!”
村民们立刻安静下来,老老实实排成一条长龙。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家里最大的海碗。
张宁拿着大铁勺,站在锅台边。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人群。
妮妮穿着红呢子大衣,乖乖站在最前面。
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双手捧著一个白瓷碗。
张宁笑了笑,手腕用力,用铁勺在锅底捞了一大勺。
全是最嫩的里脊肉。
这是他在切割虎肉时特意留出来的好肉,没有筋膜,最适合小孩吃。
他把肉和浓汤满满装进妮妮的瓷碗里。
“端稳了,去里屋跟大黄一起吃。烫,慢慢咬。”
张宁嘱咐了一句。
“谢谢哥!”
妮妮端著热腾腾的肉汤,小心翼翼走进大队部里屋。
接下来开始给村民分肉。
张宁手稳。
每人一勺肉,一勺汤。
分量极其均匀,谁也不偏向,谁也不落下。
排在最前面的是村里的孤寡老人。
李大爷端著碗,看着碗里实打实的肉块,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活了七十岁,三年自然灾害连树皮都吃光了。
做梦也没想过,临死前还能吃上一口传说中的老虎肉。
“宁子,你是活菩萨啊!”
李大爷颤抖著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热汤。
汤汁滚烫,带着强烈的肉香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浑身瞬间暖和起来。
村民们领到肉,全蹲在院子里开吃。
没有桌椅,没有板凳。
大家就这么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撕咬著虎肉。
虎肉纤维粗,有嚼劲。
平时吃惯了清汤寡水的村民,此刻觉得这是天下第一美味。
大人舍不得多吃,把肉块咬碎了喂给孩子。
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小脸红扑扑的。
咀嚼声和吸溜热汤的声音在院子里此起彼伏。
这就是贫苦年代最朴实的满足感。
能吃饱,能吃上肉,就是天大的幸福。
王寡妇躲在队伍最后面,端著个破碗,低着头不敢看张宁。
轮到她的时候,张宁没有说话。
铁勺一挥,同样的肉和汤倒进她的破碗里。
王寡妇愣了一下,端著碗退到角落,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她彻底服了,再也生不出一丝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