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半路遇抢劫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五十八章 半路遇抢劫
自行车停在了县供销社门口。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张宁把妮妮抱下来,锁好车。
这回是大采购。
进了门,直奔副食柜台。
“盐巴,来十块。”
张宁指著那种粗盐砖。一块一斤重,死沉。
售货员愣了一下:“十块?同志,这盐可是统购物资,买这么多干啥?”
“腌咸菜。大队食堂用。”
张宁随口扯了个谎,掏出钱和赵铁柱开的那张万能介绍信晃了晃。
看到那红章,售货员没话了。
十块盐砖,像砖头一样码在柜台上。
“酱油,醋,各打十斤。”
张宁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大塑料壶递过去。这是他在废品站淘换的,洗干净了正好装。
售货员拿着提子,一勺勺往里灌。黑红色的酱油翻著沫子,香味扑鼻。
买完调料,又去布匹柜台。
“那匹蓝卡其布,来一整匹。”
“还有那块碎花的,做被面那个,来二十尺。”
张宁手里的布票,像纸一样往外掏。
售货员剪布的手都酸了。
周围买东西的大娘大婶看得眼珠子发直。
这哪是过日子,这是进货啊。
“针头线脑,扣子,皮筋,都来一份。”
张宁把柜台上的小零碎像扫荡一样装进布袋子。
出了供销社。
自行车后座上已经堆满了。
十斤盐,二十斤酱油醋,一大匹布,还有之前买的糖果点心。
张宁拿着麻绳,一圈圈地捆。
勒得死紧。
凤凰车的轮胎都被压瘪了一大块。
但这还不够。
张宁推著车,又去了趟粮站。
虽然空间里有肉,但明面上得有粮。
买了五十斤棒子面,十斤白面。
粮袋子直接横著绑在了后座的最上面。
现在的自行车,看着像座小山。
也就是凤凰车架子结实,换个杂牌早散架了。
“哥,太多了”
妮妮看着这一车东西,小嘴张得老大,“咱们吃得完吗?”
“吃得完。”
张宁把妮妮重新抱上横梁。
车太重,起步有点费劲。
张宁用力一蹬,小腿肌肉绷紧。
车动了。
晃晃悠悠,但很快就稳住了。
出了县城,上了土路。
张宁没急着骑快。
他找了个没人的树林边,停下车。
意念一动。
把后座上最沉的那桶酱油和一半的盐巴收进了空间。又把那个装着白面的袋子换成了装锯末的假袋子。
减轻负重。
毕竟路还长,还有几十里地。
张宁蹬著车。妮妮坐在前面的横梁上,双手抓着车把,小脸冻得发红,嘴角带着笑。
路越走越荒。
前面是一道土沟。两边是高坡,长满野草。
这是回黑石村的必经之路。
张宁放慢车速。
透视眼扫过两边的土坡。
坡后面藏着人。四个人。趴在枯草堆里,手里攥著家伙。
张宁没停,继续往前骑。
刚骑到土沟中间。
四个人从坡上跳下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砍刀。
剩下三个拿着粗木棍。
四个人往路中间一站,挡住去路。
张宁捏住车闸。
双脚撑地,车停稳了。
光头吐了口唾沫,拿刀指著张宁。
“下车。”
光头眼神贪婪,盯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又看看后座上鼓鼓囊囊的麻袋。
“肥羊啊。”
旁边一个瘦子两眼放光,“大哥,这车得值两百块。后头还带着细粮。”
光头咧嘴笑了,露出黄牙。
“小子,算你倒霉。遇上咱们兄弟。把车留下,东西放下,带着这丫头片子滚蛋。饶你一命。”
这帮人是附近村子的混混。
专门在这条荒路上劫道。专挑单身过路的人下手。
张宁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四个饿得面黄肌瘦的蟊贼。脚步虚浮,握刀的手都在抖。
就这点本事,也出来学人劫道。
“哥”
妮妮有点害怕,身子往张宁怀里缩。
“闭上眼。”
张宁摸了摸妮妮的头,“哥处理点垃圾。我不让你睁眼,千万别睁。”
妮妮乖巧地点头,双手捂住眼睛。
张宁把车梯子踢下去,支住车。
身子离开车座,往前走了一步。
“不交?”
光头见张宁没动静,火上来了。
举起砍刀,大步走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先给你放点血,再把车骑走。”
剩下三个人也跟着围上来。木棍在手里颠著,准备动手。
荒郊野外,杀个人埋进土沟里,没人知道。
张宁站在原地。
风吹起狼皮大衣的下摆。
他没掏腰里的开山刀。用新刀砍这帮人,嫌脏了刀刃。
手伸进怀里。
光头冲到张宁面前。
相距不到两米。
砍刀举过头顶,带着风声劈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
张宁的手从怀里抽出来。
手里多了一把双管猎枪。
之前在苏爷那里换钢材的时候,张宁顺口要了一盒十二号猎枪子弹。枪
膛里现在压着两颗满装药的独头弹。
张宁单手端枪。
枪托顶在腰间,枪口直接顶在光头的脑门上。
大拇指拨动击锤。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光头的动作僵住了。
砍刀停在半空,离张宁的头顶还有半米。
他瞪大眼睛,看着顶在两眼中间的铁管子。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进脑子里。
火药味直往鼻孔里钻。
这是真家伙。
“劈啊。”
张宁语气平淡,没有起伏。
光头的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他连眨眼都不敢。
当啷。
砍刀掉在地上。
“爷,走火小心走火。”
光头声音发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后面跟着的三个汉子也傻眼了。
他们就是拿木棍劫道的村痞,平时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哪见过一言不合就掏真枪的主。
这年头,敢把猎枪揣在怀里满地跑的,不是狠人就是杀人犯。
三人扔了木棍,跟着跪下。
“爷,我们瞎了眼。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光头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在冻硬的土路上,砰砰作响。
张宁没把枪收起来。
枪口下移,对准光头的大腿。
“这条路,你们劫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
光头哆嗦著回答,“就这几天。春荒饿得受不了,才出来碰碰运气。您是头一个。”
张宁看了一眼地上的砍刀。
刀刃上有暗红色的血迹。
不像是新染的,但绝对沾过人血。这帮人手里有案子。
“骗我。”
张宁手指扣住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