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恶有恶报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三十二章 恶有恶报
夜深了。
风刮得紧,窗户纸哗啦啦地响。
张大贵坐在自家冷炕头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烟。
屋里没点灯,只有烟袋锅子里那点火星一明一灭。
张二嘎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
“爹,刘叔被抓了,咱们咋整?”
“闭嘴!”
张大贵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一磕,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他恨啊。
本来在村里横著走,现在倒好,亲家倒了,那五十斤红薯的事要是坐实了,他也得去蹲笆篱子。
这一切,都是张宁那个小兔崽子害的!
“这小子邪性。”
张大贵眯着眼,想起那天张宁门口大黄的那一声吼,还有那一脚踹开会计室门的狠劲。这还是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吗?
最让他忌惮的,是那条狗。
那狗成精了。只要有那狗在,他连张宁家的院墙都靠近不了。
“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
张大贵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
这是他前年从赤脚医生那顺来的巴豆粉,本来是想给生产队的驴下药,后来没敢动。
巴豆这东西,那是烈性泻药。人吃了拉虚脱,畜生吃了就是个死。
“没了那条狗,我看你还怎么狂。”
张大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后半夜,月亮被云彩遮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张大贵裹紧了黑棉袄,猫著腰出了门。他没走正路,顺着墙根溜到了张宁家院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
张大贵没敢走正门,那是找死。他绕到后院墙。这墙不高,还是土坯的。
他费劲地爬上墙头,骑在上面,往院子里瞅。
院子角落里,有个给牲口饮水用的石槽子。冬天水结冰,但张宁家这几天好像凿开了冰,还往里添了新水,给那条狗喝。
“喝吧,喝死你个畜生。”
张大贵掏出纸包,手有点抖。
他把巴豆粉倒在手心里,团了个雪球,把药粉裹在里面。
瞄准那个石槽子。
“噗通。”
雪球落进水槽里,激起一点水花,很快就化没了。
做完这一切,张大贵赶紧缩回脑袋,像个大王八一样溜下墙头,撒腿就跑。
屋里。
张宁正躺在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透视眼,开。
视线穿透了土墙,穿透了黑暗。
他清晰地看见了墙头上那个猥琐的身影,看见了那个落入水槽的雪球,也看见了水里迅速扩散开的那一团浑浊的粉末。
大黄趴在灶坑边,刚抬起头要叫,被张宁按住了。
“嘘。”
张宁拍了拍狗头,“别叫。让他投。”
只有让他觉得自己得手了,他才会放松警惕。
而且,这正好给了张宁一个回礼的机会。
张大贵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他在张宁眼里,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巴豆?”
张宁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心是真黑。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要是大黄真喝了那水,拉上一宿,不死也得脱层皮。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很快。
天亮了。
雪停了,日头照在雪地上,晃眼。
大黄习惯性地跑到院子角落的石槽边,刚伸出舌头想喝水,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
它闻到了。
那股子怪味,虽然被冷水压住了,但在灵泉水强化过的嗅觉下,依然刺鼻。
大黄嫌弃地打了个喷嚏,退开两步,回头看张宁。
“聪明。”
张宁走过去,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他低头看向石槽。
透视眼下,水底沉淀著一层褐色的粉末。巴豆这东西,入水即化,药性极猛。
“想毒我的狗?”
张宁冷冷一笑。
他没把这水倒了。倒了太可惜。
他回屋,从空间角落里翻出三个红薯。
这是之前在田鼠洞里挖出来的,个头不大,皮都皱巴了,一直没舍得扔。
张宁拿着红薯回到院子里。
他找了根细木棍,在红薯上扎了几个深眼。然后把红薯扔进那个“加了料”的石槽里。
咕嘟咕嘟。
红薯在毒水里泡著,吸饱了巴豆水。
泡了大概半个钟头,张宁把红薯捞出来。
这三个红薯,现在就是三颗生化炸弹。
“二叔啊二叔,你不是最馋这口红薯吗?侄子给你送早饭来了。”
张宁用一块破布包著红薯,没让手直接接触。
他走到院墙边,开启透视眼。
隔壁巷子里没人。
张大贵家就在斜对门不远。这会儿,张大贵家的院门还没开。
张宁手腕一抖。
“嗖——”
三个吸饱了巴豆水的红薯,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张大贵家门口的雪地上。
位置很讲究。
就在门槛外面一步远,一开门就能看见。
做完这一切,张宁拍拍手,回屋做饭去了。
没过多久,张大贵家的门开了。
张二嘎打着哈欠出来倒尿盆。
一眼就看见了雪地上的那三个红薯。
“爹!爹!快来看!”
张二嘎兴奋得嗓子都劈了,“天上掉红薯了!”
张大贵正趴在被窝里琢磨那条狗死没死呢,听见动静赶紧披着棉袄跑出来。
“啥?红薯?”
他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东西。
捡起来一看,还真是红薯!虽然皮皱了点,还是湿的,像是被人遗落在这的。
“谁掉的?”
张大贵四处张望,巷子里鬼影都没有。
“管他是谁的,捡著就是咱的!”
张大贵贪婪地把红薯揣进怀里。他家断粮好几天了,昨晚就喝了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这会儿看见红薯,眼珠子都绿了。
“快,进屋烤了吃!”
父子俩像做贼一样溜回屋,把门插死。
红薯被扔进灶坑里,没一会儿就飘出了香味。
巴豆那点怪味,被烤红薯的焦香味完美地掩盖了。
“真香啊。”
张大贵咽了口唾沫,顾不上烫,掰开一个,分给张二嘎一半。
“吃!趁热吃!”
父子俩狼吞虎咽,连皮都吞了下去。
吃完没过半个钟头。
“咕噜——”
张大贵的肚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个雷在肠子里炸了。
紧接着,一股翻江倒海的剧痛袭来。
“哎哟!我的肚子!”
张大贵捂著肚子,脸瞬间煞白,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爹我也疼我要拉裤兜子了”
张二嘎更是直接夹着腿,哭爹喊娘。
“茅房!”
父子俩争先恐后地往后院茅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