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打死这个贪污犯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三十一章 打死这个贪污犯
张宁没理会刘算盘的尖叫,一步跨进屋里。
他从怀里掏出证明,“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刘会计,识字吗?”
张宁指著纸上的红章,“赵队长亲笔写的,打猎一天记10工分,猎物按重量折算。那头马鹿三百斤,你给我算15分?剩下的分是被狗吃了,还是让你贪了?”
刘算盘捂著湿漉漉的裤裆,脸涨得通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个毛头小子质问,他这脸往哪搁?
“你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刘算盘梗著脖子,,“那马鹿那是骨头多肉少!还有,你私吞下水和皮毛,那是集体财产!我扣你分是给你面子,没把你抓起来就不错了!”
“私吞?”
张宁冷笑,“下水和皮毛是赵队长当众分给我的,全村人都看见了。你想推翻赵队长的决定?”
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算盘有点慌。
但他仗着自己是会计,掌握著账本,依旧嘴硬:
“那是赵队长被你蒙蔽了!我是会计,我得为集体负责!你的账有问题,我就得扣!”
“账有问题?”
张宁往前逼了一步,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透视眼,开。
视线死死锁定了办公桌右下角的那个带锁抽屉。
“刘会计,既然说到账,那咱们就好好查查。”
张宁的声音突然拔高,让门外围观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我私吞集体财产。那你抽屉里那个锁著的黑本子,记的是啥?”
刘算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那个抽屉,声音都变了调:“啥黑本子?你胡说八道!这里是大队重地,你给我出去!”
“不敢让人看?”
张宁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抓住刘算盘的衣领,像拎鸡一样把他甩到一边。
“哎哟!打人啦!杀人啦!”刘算盘惨叫着倒在地上。
张宁没管他,抄起桌上的铁算盘,对着那个锁著的抽屉狠狠砸了下去。
“哐!”
锁头本来就不结实,两下就被砸开了。
抽屉拉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黑皮本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堆零散的粮票,几张大团结,以及两个表皮发红的红心一号大红薯。
人群瞬间炸了。
“红薯!那不是种子粮吗?!”
“咋在会计抽屉里?”
“那钱是咋回事?公款?”
张宁拿起那个黑皮本子,高高举起。
“大伙儿看看!这就是刘会计负责的账!”
他随手翻开一页,大声念道:“腊月二十八,给张大贵批红薯干五十斤,未入公账正月初三,支取公款五元,名目:招待费”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账本,这是刘算盘的“私账”!
每一笔,都是他在挖集体的墙角,都在吸社员的血。
地上的刘算盘此时已经面如死灰,瘫软成一团泥。他怎么也想不通,张宁怎么会知道那个抽屉里有黑账本?那可是他藏得最深的一本啊!
“张大贵!”
人群里有人听到了这个名字,怒火瞬间被点燃。
原来张大贵那天来张宁家闹事,底气全在这!合著是用大伙儿的救命粮来给自己做人情!
“打死这个贪污犯!”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群情激愤。几个脾气暴躁的小伙子就要往屋里冲。
“都住手!”
一声暴喝从人群后面传来。
赵铁柱黑著脸,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刚才正在后院喂猪,听见动静赶紧跑了过来。
一进屋,看到地上的刘算盘,还有张宁手里举著的那个黑本子和抽屉里的赃物,赵铁柱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也是老党员了,一眼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赵叔。”
张宁把黑本子递给赵铁柱,语气平静,“我来交工分,刘会计说我账有问题。我就想看看,到底是谁的账有问题。”
赵铁柱翻了两页,手都在抖。
那是气的。
他在这为了全村的生计愁白了头,结果这只硕鼠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偷粮、贪钱,还把手伸到了公社的救济款上!
“好啊好得很!”
赵铁柱猛地合上本子,那动静像是在这屋里打了个雷。
他转过身,一脚踹在瘫在地上的刘算盘肩膀上。
“刘金贵!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赵铁柱这一脚没留力气,踹得刘算盘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滚出去两米远,撞在墙根底下哼哼。
“大伙儿都听听!”
赵铁柱举著那个黑本子,声音都在抖,“咱们社员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喝稀粥,啃树皮。这王八蛋倒好!私吞公款四十五块!偷拿仓库里的红薯、玉米面加起来一百多斤!还都在这账上记得清清楚楚!”
“啥?一百多斤?!”
门外的村民炸了锅。
在这个饿死人的年头,一百斤粮食那就是几条人命。
“打死他!”
“这个吸血鬼!”
几个饿得眼红的汉子冲进来,对着刘算盘就是一顿乱脚。刘算盘抱着头,杀猪一样嚎叫。
“别打!别打!我是受人指使的!”
刘算盘也是急了眼,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张大贵!是他让我干的!红薯都让他拿走了!还有那五块钱,也是他拿去买烟抽了!”
人群后面的张大贵,本来正缩著脖子想溜,一听这话,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
“你放屁!”
张大贵跳着脚骂,“刘金贵你个老不死的,别血口喷人!我啥时候拿你钱了?”
“账上都写着呢!”张宁站在一边,冷不丁插了一句,“腊月二十八,张大贵支取红薯五十斤。二叔,这红薯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张大贵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铁柱冷冷地看了张大贵一眼。
那眼神,让张大贵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
“民兵连!把刘金贵给我捆了!”
赵铁柱一声令下,两个壮实的民兵冲上来,拿着麻绳把刘算盘捆了个结结实实。
“从今天起,撤销刘金贵大队会计的职务!关进大队部的柴房,等公社来人处理!”
赵铁柱把那个黑本子揣进怀里,那是铁证。
“至于张大贵”
赵铁柱顿了顿,“虽说没在账本上签字,但这事儿没完。等查清楚了,吃了多少给我吐出来多少!少一两都不行!”
张大贵哆嗦了一下,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最大的靠山,倒了。
张宁站在人群里,看着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刘算盘,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二叔。
这就是借刀杀人。
都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把盖子揭开,这群平时作威作福的蛀虫,自己就能把自己咬死。
“散了!都散了!”
赵铁柱挥挥手,虽然处理了害群之马,但他脸上没一点高兴样。这事儿出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觉得丢人。
张宁没多留,牵着妮妮的手往回走。
路过张大贵身边时,张宁停了一下。
“二叔,那五十斤红薯,味道咋样?”
张宁声音很轻,却带着刺。
张大贵猛地抬头,那双三角眼里全是怨毒,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他死死盯着张宁,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骂一句。
现在的张宁,是大队的红人,是捉住贪污犯的功臣。
而他张大贵,成了过街老鼠。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