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取得猎枪
书名:重生六零:我的眼睛能寻宝 作者:帅得从小被人砍
第二十章 取得猎枪
赵铁柱的许诺不是空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大队部的广播大喇叭里就传出了赵铁柱的声音,让各小队队长去开会。
张宁没急着去。他在家把兔子的皮硝制了一遍,又给妮妮煮了两个鸟蛋当早饭。
等到日头升起来,大队部那边散了会,张宁才揣着手,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大队部院子里,几个民兵正在擦拭农具。看见张宁进来,眼神都有点怪。
以前这小子是村里的透明人,是让人看笑话的“倒霉蛋”。
但自从那天他当众揭了二叔的老底,又敢拿着刀跟长辈硬刚,大家伙儿心里都犯嘀咕:这小子,是个狠茬子。
张宁没理会这些目光,径直敲响了赵铁柱办公室的门。
“进。”
屋里烟雾缭绕。赵铁柱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见张宁进来,把笔一扔,指了指墙角的立柜。
“钥匙在抽屉里,自己开。”
张宁拉开抽屉,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打开立柜门。
一股子枪油味扑鼻而来。
柜子里竖着两杆老式步枪,还有一杆汉阳造。最里面,立著一杆双管猎枪。
那是张宁父亲当年的枪。
枪身油光锃亮,枪托上刻着个“张”字,那是父亲亲手刻上去的。
张宁的手摸上枪身,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上一世,这杆枪被二叔骗走后,不知去向。这一世,它终于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那是你爹的老伙计。”
赵铁柱叹了口气,“这几年一直锁在这,没人用得顺手。二嘎那小子以前想借,我没给。”
张宁把枪提在手里,掂了掂。沉,稳,手感极佳。
他熟练地掰开枪管,检查了一下撞针。没锈,保养得还行。
“子弹只有十发。”
赵铁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盒,推给张宁,“这可是咱们大队的全部家底了。省著点用。”
十发。
够了。
对于现在的张宁来说,每一发子弹都是一条命,绝不会浪费。
“赵叔,证明呢?”
“写好了。”
赵铁柱把刚才写的那张纸递过来,上面盖著大队部鲜红的公章。
【兹证明黑石村社员张宁,系协助大队执行狩猎任务。所获猎物按集体财产分配,个人保留部分下水及皮毛。特此证明。】
这就是护身符。
有了这张纸,张宁进山就是“奉旨打猎”,谁也不能说他投机倒把,谁也不能眼红举报。
“还有个事。”
赵铁柱压低了声音,“要是真打着大家伙,比如野猪啥的,除了交公,大队给你记满工分。一天按壮劳力算,十个工分!”
十个工分!
那可是成年壮汉干一天重活才能拿到的最高待遇。有了这工分,年底分红分粮,张宁家就不愁了。
“谢了,赵叔。”
张宁把证明揣进怀里,把子弹一颗颗压进弹袋。
“不过丑话说前头,”赵铁柱脸色严肃起来,“注意安全。要是遇到黑瞎子或者狼群,保命要紧。枪丢了没事,人得回来。”
“我有数。”
张宁把猎枪往肩上一扛,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院子里的民兵看着那个背着枪、身姿挺拔的少年,眼神变了。
那是羡慕,也是敬畏。
在这个年代,枪杆子就是硬道理。背着枪的张宁,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儿,而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猎人。
张宁没理会身后的议论。
他走出大队部,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手里有枪,怀里有证。
希望就在田野上!
哦不,在山林里!
回到家,张宁把猎枪挂在墙上。
枪,给这间破败的土屋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妮妮看见枪,有点害怕,躲在大黄身后。
“哥,你要去打坏人吗?”
“不打坏人,去打肉。”
张宁笑着把妮妮抱起来,“打大野猪,给妮妮做红烧肉吃。”
一听有肉吃,妮妮的眼睛亮了,也不怕了,伸出小手摸了摸冰冷的枪托。
接下来的半天,张宁开始做战前准备。
进深山不是闹著玩的。那是无人区,积雪没膝,野兽横行。要是准备不充分,就算有金手指也得折在里面。
他先检查了自己的装备。
那件破羊皮袄虽然丑,但是真暖和。他把之前买来的瑕疵蓝布拿出来,裁了一块,缝在羊皮袄的破洞上,又在里面塞了点旧棉花,加固了一下。
鞋子是个大问题。
他脚上这双破棉鞋早就湿透了。
张宁找来那张刚硝好的兔皮。兔皮还没干透,但也差不多了。他把兔皮剪成两块,毛朝里,塞进鞋帮子里,做了个简易的兔毛鞋垫。
脚伸进去,暖烘烘的,像是踩在云彩上。
接着是干粮。
进山一去就是一天,可能还要在山里过夜。
张宁把空间里剩下的那几斤玉米面拿出来,掺了点热水,捏了几个死面窝窝头。这东西硬,抗饿,也不容易坏。
想了想,他又切了一块狍子肉,大概一斤多,切成大块,用盐稍微腌了一下,也收进空间。
这是给大黄准备的。
大黄这次是主力。
“大黄,过来。”
张宁招招手。
大黄跑过来,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战意,尾巴摇得飞快,眼神里透著兴奋。
张宁找了根结实的麻绳,给大黄做了个简易的项圈,又把那把剔骨刀磨得飞快,插在腰间的皮带上。
所有的物资准备完毕。
现在的空间库存:
武器:剔骨刀一把,双管猎枪一把,子弹10发。
食物:死面窝头5个,生狍子肉约30斤,腌制狍子肉1斤,大草鱼3条,白条鸡半只。
财物:银元5块,工业券1张,粮票布票若干。
杂物:银镯子1个,水一碗。
万事俱备。
晚上,张宁早早地把妮妮哄睡了。
他把那个装着水果糖的纸包放在妮妮枕头边,又把家里仅剩的柴火都搬进屋,把炕烧得热热的。
“妮妮,明天哥要进山。你自己在家乖乖的,谁敲门也别开。”
妮妮睡得迷迷糊糊,抓着张宁的手指头:“哥,早点回来。”
“嗯。”
张宁看着窗外的月色。
月黑风高。
明天是个打猎的好日子。
他闭上眼,喝了一小口灵泉水。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涌遍全身,洗刷著这两天的疲惫。透视眼的感觉更加敏锐了,甚至连听觉都提升了不少。
他能听见风吹过山林的呼啸声,能听见远处野兽的嚎叫声。
大黑山,正在召唤他。
这一次,他要深入腹地,去那个从未有人敢涉足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