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书名:世界支架+番外 作者:莫心伤
第二十八节
道他为什么睡不好。
三年前他也这个样子,在小言出事之后,他一个人被救了下来,在医院里虽然身体上的冻伤好了,可是却一直觉得冷。
医生说,是心理原因。
夏景语却不这么认为,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惩罚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而让小言死去。
夏景语看着他的脸,说:“我订了下个这个星期日的机票。”
谢庆闻言怔住,开口道:“这么早?”
夏景语摇摇头:“不早了,再不回去我就要被炒鱿鱼了,而且那边的计划组等你很久了。”
谢庆还是怔怔的,说:“知道了。”
夏景语说:“那你还是休息休息吧,记得把东西也收拾收拾。”
谢庆点点头。
夏景语知道他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了。三年前谢一眠出了医院之后就离开了,现在,他要回去了,居然拿出什么像样的行李。
这点愉悦了夏景语。
没有了夏景言的谢一眠就应该行尸走肉地活着。
夏景语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机就响起来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闪烁着“安臻”两个字,这么多年,这个人还是用这个号,真是个乏味的人。
“喂。”她接通了电话。
“夏小姐。”安臻的声音沉沉的,有点暗哑。
夏景语笑笑:“我等你这个电话很久了。”
安臻说:“那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吧。”
夏景语说:“好。”
当夏景语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正在翻看咖啡店提供的杂志。这个男人好像都没有变什么,一直都冷冷清清的,那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所以夏景语讨厌他。
安臻闻声,抬起头来,看见夏景语来了,还是礼貌地站了起来。
夏景语在他对面坐下,他也跟着坐下,问:“想喝点什么?”
夏景语跟安臻随便点了两杯咖啡。
夏景语说:“你是要开门见山还是虚与委蛇?”
“开门见山。”安臻说,“我说为什么谢庆转变这么大,是你搞的鬼吧。”
夏景语不屑地说:“你说话的口气真让人讨厌,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安臻冷冷地看着她:“你把我的耐心逼至了极点,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说话方式,也请先检讨一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
夏景语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是谁?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外人,五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夏景语说着火气也上来了:“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景言在外面受不了就会自己回来了,但是你‘美其名曰’帮助了他,害我父亲一气之下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夏景语喘了口气, yi-n 郁地说:“那个时候景言跟家里人说他喜欢男人,父亲气得把他赶了出来,把他的卡也给冻结了。我本以为他在外面晃晃就知道家里的好了,谁知道他想在外面赚钱,被人骗到这里来了。”夏景语顿了顿,说,“这点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救了他,还不知道他会被人折磨成什么样。”
“要怪就怪你家人不理解他。”安臻冰冷地说。
“这是我家的事,你凭什么评价!”夏景语说,“不过我也恨你,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支持,景言怎么会一直都不肯回家,就连我亲自来,他就不愿跟我回去给父亲道歉!”
安臻扫了她一眼,说:“当年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有劝他回去,他说他不独立的话很难让你们的接受理解他,他执意在这里工作,我就帮他安排了。你还是觉得他不回家是我教唆的,我也无能为力。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骂我的吗?我真该感谢上帝,你现在成熟多了。”
夏景语的脸色一下子变白。
“后来小言想有更好的发展,才离开了这个城市。从始至终,他
都是按照他的想法一步一步地走的,可能开始他没有经验,所以才会被人欺骗。但是他的成长实在让人看了欣喜若狂。”安臻问夏景语,“作为他的姐姐,你难道一点也不为他高兴?”
夏景语转过头,说:“你懂什么?”
外人怎么会懂?懂她那种既高兴又失落的心情,离开了家里的庇护,弟弟反而更加茁壮了,这叫她情何以堪!
所以,她才会托关系去了弟弟的杂志社,她实在无法忍受弟弟离开她的视野太远。
夏景语与安臻同时跌进了回忆里,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安臻叹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了。”
谁知道夏景语听了,冷笑着说:“是啊,我也以为是过去的事了,可是没想到绕了半天又绕回你身上了。我听说谢庆跟人同居之后,找人一查,居然对象是你,我就想,你他妈的真是 yi-n 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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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庆发现夏景语居然出去了,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待在房间里,会觉得更冷,可是平时要出去的话,夏景语一定会跟着,现在好不容易她不在,谢庆决定到外面去转转。
谢庆走出酒店,抬头看天,居然觉得天蓝蓝的,好可爱。
谢庆觉得现在自己的心情就像变态怪蜀黍看见了可爱的小罗莉那样,又兴奋又变态
唉,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回去杂志社并没有让谢庆觉得太高兴,谢庆知道在杂志社最快乐的时光已经随着夏景言的离开而逝去了。
他踢着脚下的石头,突然想念照相机。
其实他很久没有想摄影的念头了,但今天他一个人出来散步却很想念照相机。
就在他边想心事边走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拦在他们前面,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小彤?”谢庆惊讶地喊出来。
安彤脸色非常不好,闷闷地问:“听说你要离开这里。”
谢庆不知道说什么,只憋出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安彤说。
谢庆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安彤深吸一口气,说:“我也不是来骂街什么,只是有个问题不问你憋在我心里实在不爽。”
谢庆连忙点头:“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
安彤一听他这句,立马更加生气:“老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别人说一句,你说三句,现在看你这窝囊的样子!”
谢庆有点恍惚,有多长时间他没听安彤叫这么一声“老板”了?
于是那些画面一副一副地在眼前晃过,他坐在花店前晒太阳,安彤在一边喊,老板,小哥又来了。
然后他抬起头,就看见下班了的安臻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啊,小彤,你刚才说你要问什么来着?”谢庆突然醒过来一般地问安彤。
安彤沉默一下,一字一字地问:“我问你,你爱不爱我小哥?”
第29章
安臻听了夏景语的话,居然没增加火气,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说:“夏景语,你真可怕,你居然监视谢庆这么多年。”
夏景语拿起勺子搅拌杯子里的咖啡:“你以为我想吗?那个人跟你一样,让我觉得恶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