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书名:世界支架+番外 作者:莫心伤

字:

第二十一节

特别大,揉捏在身体上,有点疼。

“回房里去”安臻挣扎着说,可是谢庆充耳不闻。安臻这才意识到,这个人不会来真的吧。

“谢庆!”安臻试图推开他,谢庆一把握住他已经有反应的地方,安臻抖动一下,被人钻了空子,后方失守。

没有润滑就被手指刺入,狭窄的空间太不舒适,安臻咬紧嘴唇,那个人还恶劣地在他的身体里弯曲手指。

还没等安臻缓过来,比手指刺激的东西就挺进了他的身体。

搞什么!

安臻双手扶住水池,大口喘息,谢庆从背后抱住他, m-o 上他的唇,伸进他嘴里,模仿身下的动作在安臻的嘴里搅动。

从头到尾,谢庆没有说一句话,

谢庆抱着他,安臻小口小口地喘息,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安臻,你会离开我吗?”谢庆埋在安臻的肩上,闷闷地问。

安臻抬起无力的手,弹了他脑门一下,说:“谁刺激到你了?在你离开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谢庆握住他的手,再次寻找他的唇。

安臻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他怎么不安?不安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

自从那天之后,谢庆总是怪怪的,经常发呆,喊他他也不理人。

但是讲笑话这个爱好倒是越演越烈,把人要逼疯。

比如王锦程。

“啊啊啊,受不了了,子啊,带他走吧,呃不,还是带我走吧!”王锦程血溅吧台。

杨简一边喝酒,一边笑看着他,说:“生活需要刺激。”

“是么?那让我来拯救你吧。”谢庆贴过来。

王锦程惨叫一声,落荒而逃,谢庆笑眯眯地跟过去。

杨简好笑地目送他们,然后回过头来,对安臻说:“不管管吗?王锦程要被整死了。”

安臻说:“让他发 xi-e 一下也好。”

杨简笑道:“真狠心啊,可怜的王锦程,成了别人发 xi-e 的工具了。”

安臻无动于衷:“总有人要被牺牲。”

杨简翘着唇角,说:“可是这样也不能解决问题啊,谢庆太不正常了。”

安臻没有理会杨简的这句话,反而问:

杨简想了想,说:“给人一种很清醒的感觉。”

“清醒?”

“嗯,就是对人很客气,但是又很疏离的那种,不像现在这么粘人。现在的谢庆好像一直没睡醒一样。”杨简看着安臻,微笑,“安臻,你说,会不会有一天谢庆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而我们不过是他的梦中人罢了。”

安臻没有说话。

晚上回去的时候,谢庆喝多了酒,这个人喝醉了反而变正常了。安臻让他靠着自己的肩,慢慢地走。

“安臻啊”谢庆低低地叫。

“嗯?”

“呵呵,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一下你。”

安臻趁着黑夜的掩护,勾起他的手指,握住。

“安臻?”

安臻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是梦境的话,为什么手上的温度这么真实。这不是梦,安臻想努力传达给谢庆知道,无法用语言,就只能用体温。

回到家后,谢庆无赖地把安臻往床上压,说:“

我醉了我醉了。”

“起来,重死了。”安臻拍打身上的人。

谢庆动都不动,过了一会真的睡着了。

安臻无奈地把谢庆推到床上,扯来被子给两人盖上。

他看见谢庆的脸,愣住了。

有水从谢庆紧闭的双眼里渗出来,滑落到床上。

安臻抬起手,拿自己的衣袖去擦,可是怎么也擦不干。

谢庆又让安臻手足无措了,安臻只有轻轻揽过他,用吻吸收他的眼泪。

-----------------

谢庆坐在咖啡店里,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

有人向他走来,他转头一看来人,站起来,轻轻喊了声:“夏姐。”

夏景语笑笑,在他对面坐下。

谢庆帮两人点了东西,夏景语说:“那天吓着你了吧,我没有打招呼就跑到你家楼下。”

谢庆摇摇头,说:“我看见夏姐很高兴。”

夏景语苦笑一下:“不用言不由衷。”

谢庆不安地动了一下,说:“我是说真的。”

侍者送来咖啡,夏景语看着咖啡杯的边缘,说:“你一走就是三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找你,直到现在,我觉得差不多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看着谢庆。

谢庆笑笑,喝了口咖啡,说:“没有什么所谓的差不多。”

那些往事是永远无法淡忘的。

夏景语垂眼,也笑:“但是因为你的命是小言保住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过得好。”

谢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因为你的命是小言保住的”

心脏被狠狠地捅了一刀,平日死命压抑的东西从心脏的破洞里奔涌而出。仿佛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日子。

风雪漫天,没有太阳,所剩无几的食物,所剩无几的温度,以及所剩无几的生命。

夏景语的眼圈微微泛红,继续说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谢庆听不太清楚了。

脑海里只是反复地出现那些白色的片段,握住自己的那双冰冷的手,还有最后那个红色的背包。

还有与画面一起涌现的感情。

刻在骨骼深处的爱与憎恨。

夏景言说过的,一切都会没事,谢庆以为即使是死,也是两个人一起的。

可是他却抛弃了他。

寒冷中醒来,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夏景言的背包还在,里面有压缩饼干跟营养片,还有他脱下的衣服。

谢庆还记得那时自己的心情,他以为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可他还是机械地穿上了夏景言的衣服,自己的食物吃完了,就吃红色背包里的。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他在山下医院里醒来,却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跟那个人一起。

“不好意思,夏姐,我们下次再聊吧。”谢庆站了起来。

夏景语愕然地看着谢庆离开,谢庆踏上人行道,阳光晃了他的眼。

如果那天他们也能看见这样的阳光有多好。

可是没有,那个人在生命的最后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