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书名:世界支架+番外 作者:莫心伤
第十九节
王锦程偷偷感慨:“我怎么跟你一个水平了,饭还要蹭着吃。”
谢庆不理他,只是苦着脸:“怎么又是外国菜。”
王锦程说:“没办法,外企就是这个调调。”
外企果然比较斯文,大家喝酒吃东西都很和气。不过毕竟气氛在那里,喝多了扯了领带,也就差不多原形毕露了。
开始互相开玩笑,揶揄八卦,在哪里都一样。
谢庆一边吃,一边偷偷跟王锦程交换意见,倒也觉得不错。后来气氛越来越热烈,突然听见碰地一声。
大家都一愣。
一位小姐站起来,对着安臻旁边的人勾勾手,说:“你,坐那边去。”
安臻旁边的人还呆着,那位小姐一瞪:“快去啊,傻了吧你。”
被骂的那人呆呆地挪开,那位小姐立刻坐到安臻身边。
她拿起一瓶酒,对安臻说:“安工,陪我喝一杯。”
谢庆突然想起安彤,顺带想起了她跟自己讲过的安臻的一位女同事。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鸡蛋小姐啊。怪不得中午她那么瞪着自己呢。
鸡蛋小姐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就喝了一大半,说:“安工,你今天很帅。”
安臻淡淡地说:“谢谢。”
她又喝了一口,说:“我们公司其他人穿这套制服全都没你穿得好看。”
她嘴里的其他人全都竖起耳朵听她讲话,听到这句一起白了脸。
安臻要说话,被她一摆手制止了,她接着说:“所以我才看上你了。”
鸦雀无声。
当众告白观众们都愣了,一边觉得尴尬,一边又忍不住八卦精神沸腾,兴奋不已。
“你——”谢庆差点就爆发了,被王锦程一把拉住,“冷静,冷静。”
安臻回应说:“承蒙厚爱,可是”
“没有可是!”她突然拔高声音,说,“可是个头!你从以前就知道!知道我喜欢你,但你还装傻!我像个蠢人一样粘着你,都被你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不说,你也不说破,我一个人在那里患得患失,你都知道,但你就是不说破!安臻,你这个混人!老娘不跟你玩捉迷藏了!”
她骂着骂着就哭了,灌了一大口酒,把空酒杯往桌上一磕,命令安臻:“倒酒!”
安臻默默帮她倒满酒,她抽抽鼻子,说:“谢谢。”然后继续骂。
“你说你这人跟个木头一样,有什么好的,但老娘就是稀罕你!”她打个嗝,对安臻说,“有纸巾么?谢谢。”安臻递给她,她擦擦脸,声音柔软下来,“因为你,我也连鸡蛋都不吃了,我浪费在你身上这么多时间,你都视而不见,你说你要怎么赔?”
大家都没出声,一时间只有鸡蛋小姐擤鼻涕的声音,过了一会,安臻说:“谢谢,还有对不起。”
鸡蛋小姐一愣,平静下来,突然对同事们说:“你们怎么都哑巴了?吃东西啊,聊天啊。”
其余的人显然被吓到了,有人讪讪地说:“对啊,大家继续吃继续吃。”
看起来好像很热闹,但是气氛一直都很诡异。
临时小插花之谢庆跟他的朋友们
很久很久之后。
谢庆:杨简杨简,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杨简推推眼镜,温柔地笑:你讲吧。
谢庆:从前有一颗包子,走啊走啊,觉得肚子饿了,就把自己吃掉了。好笑么?
杨简微笑:呵呵。
谢庆:笑得太假了。
谢庆:王锦程王锦程,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王锦程一惊:什么笑话。
谢庆:一只公鸡加一只母鸡,打三个字,是什么?
谢庆:继续,一只公鸡加一只公鸡打五个字。
谢庆:很好,一只母鸡加一只公鸡打七个字。
王锦程:不知道。
谢庆:笨蛋,还是两只鸡。
然后王锦程就像本文介绍栏里挂着的那张图一样,满脸黑线。
谢庆:小宁宁小宁宁,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王守宁:好呀好呀。
谢庆:人为什么要走到床上去才能睡觉呢?
王守宁:你等等啊,我去上厕所。
王守宁走到墙后面,用手机上网,查答案,然后转回来,说:因为床不会自己走过来呀。
王守宁不好意思地 m-o 头:嘿嘿。
谢庆:呃关先生,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关安远:好的,请。
谢庆:一个包子不舒服,就吐,吐啊吐,最后吐成了馒头。
关安远:从实际上来说,这个是无法成立的,虽然包子能把自己的馅都吐出来,但是他的肚子里还是空的,而馒头是实心的,所以我觉得包子吐到最后会成为一个窝窝头。当然,我们可以找个包子来实验一下。
谢庆:做为生活在社会顶层的人,你怎么知道窝窝头这种东西的
谢庆:严晰严晰,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已经快被作者遗忘的严晰童鞋说:笑你老母。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谢庆:小臻臻,他们欺负我。
安臻:乖。
谢庆: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安臻叹了口气:回去再讲,先跟我回家吧。
第21章
谢庆跟王锦程一吃完就走了,安臻还留了一会,等他回家的时候,发现谢庆没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走到卧室前面,停下。
地上搁着一个碗,碗里有几颗鸡蛋
安臻嘴角抽动几下,越过那碗鸡蛋推开门。
谢庆坐在床上,看见安臻,一愣,说:“你怎么进来的?”
安臻说:“用脚走进来的。”
谢庆说:“你不是怕鸡蛋么?”
安臻很无语:“所以你以为在门口摆几个鸡蛋,我就不敢进来了吗?”
谢庆愤怒了:“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在外面沾花惹草。”
安臻呆住:“我沾花惹草?”
谢庆点点头,然后学着女人的声音喊:“安工安工。”
安臻觉得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他往前一步,想靠近谢庆,结果谢庆立刻退开,拿出一个东西,威胁安臻:“你别过来。”
安臻一看谢庆手里的东西,就是那个古怪的木雕
安臻扶额:“不要拿那个对着我”说着,又往前一步。
谢庆连忙举起木雕,说:“别靠近我,我要求你去睡地板。”
安臻扬眉:“我为什么要去?”
谢庆说:“因为你沾花惹草了啊。”
安臻突然跨过去,说:“我不认为是这样。”
谢庆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躲到床后面,安臻想靠近他,他就跑,两个人在床边转来转去。
安臻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很愚蠢,按按太阳穴,说:“我累了,别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