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母女多补补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第三十章 母女多补补
沈若兰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都被颠覆了。
她以前只知道山里危险,去打猎可能会丢了性命,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大山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惊人的财富。
“傻若兰姐,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呢。”
林恩看着她那副震惊得有些憨态可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神里尽是宠溺。
他伸出手,轻轻在沈若兰那白嫩的脸颊上拧了一下。
沈若兰俏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白了他一眼,但眼里却满是柔情蜜意,根本没有半点抗拒。
如今的她,身心都已经彻底交给了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人。
在他面前,她早已不是那个坚强硬撑的未亡人,而是一个需要被呵护、被宠爱的女人。
“林恩哥哥,那要是不卖给供销社呢?”
一旁的苏婉清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小姑娘虽然单纯,但跟着林恩这些日子,也知道林恩有些不为人知的“路子”。
林恩赞许地看了苏婉清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要是拿到县城的黑市上,卖给那些识货的富贵人家,或者卖给黑市的管事人魏老三。”
“像这种野山蜜,一斤起码能要到两块,甚至两块五!”
“这一桶要是运作得好,换回六七十块钱,根本不是问题。”
听到这个数字,沈若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六七十块钱啊!
这在靠山屯,绝对是一笔能让人抢破头的巨款。
“而且,这还不算那几块蜂蜡呢。”
林恩指了指旁边用干净布包著的四大块蜂蜡,笑着补充道。
“蜂蜡?那东西也能卖钱?”
沈若兰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蜂蜡是精贵的中药材,药材站和黑市都抢着要,这几块少说也能值个几块钱。”
林恩一边说著,一边从旁边的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碗。
他又找来一把干净的铜勺,伸进那满是琥珀色液体的蜜桶里。
“哗啦——”
随着他的动作,黏稠的蜂蜜在勺子边缘拉出长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气。
林恩舀了满满一大碗蜂蜜出来,那金黄色的液体在白瓷碗里缓缓流动,显得格外诱人。
他转过身,将这碗满是甜香的蜂蜜递到了沈若兰的面前。
“嫂子,尝尝。”
他看着沈若兰,眼神温柔而炙热。
“这这太精贵了,留着卖钱吧,我吃它干啥。”
沈若兰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眼里虽然有着渴望,但更多的是不舍。
在她的观念里,这么值钱的东西,自己多吃一口都是罪过。
“若兰姐,我拼了命进山,就是为了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的。”
“要是连自家的东西都舍不得吃,那我林恩还算什么男人?”
林恩故作生气地拉过沈若兰那有些粗糙却温热的手,强行将瓷碗塞进了她的手里。
他的语气霸道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若兰捧著那碗沉甸甸、温热而甜香的蜂蜜,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心一直流到了心尖上。
她看着林恩那张年轻、英俊且写满了宠溺的脸庞,眼眶不由得有些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们娘俩的命,还给了她们前所未有的尊严和幸福。
“若兰姐,尝尝吧,林恩哥哥说得对,这可是咱自家的宝贝。”
苏婉清在一旁咽著口水,也跟着劝道。
“好那我尝尝。”
沈若兰吸了吸鼻子,将眼中的泪花逼了回去。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双干净的竹筷。
在林恩和苏婉清期待的目光中,沈若兰用筷子尖轻轻蘸了一点那浓稠得近乎固态的金黄色蜂蜜。
随后,她将筷子送进了自己那红润的双唇之中。
刹那间,一股纯粹到极致、没有丝毫杂质的野生椴树花香,在她的舌尖上轰然炸开。
那甜味温润而厚重,像是一股温热的清泉,顺着喉咙缓缓滑下,瞬间滋润了她干渴了许久的身体。
沈若兰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这一刻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舒服与惬意。
那极致的甜美,让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妇人,忍不住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看着沈若兰那眯起双眸、一脸沉醉的幸福模样,一旁的苏婉清早就馋得不行了。
小姑娘不停地绞着手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白瓷碗,嘴里直咽唾沫。
“林恩哥哥真的有那么甜吗?”
苏婉清怯生生地问了一句,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上半边。
林恩看着她那副馋猫样,忍不住哑然失笑,眼神里盛满了宠溺。
“小馋猫,过来,林恩哥哥还能少了你的?”
林恩笑着招了招手,顺手从碗柜里又拿出一双干净的竹筷。
他在那浓稠如琥珀的野生蜂蜜里,狠狠地蘸了满满一大坨,递到了苏婉清的嘴边。
“张嘴,啊——”
林恩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苏婉清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自家母亲一眼。
沈若兰此时刚从那极致的甜美中缓过神来,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母亲的默许,苏婉清这才欢呼一声,急忙凑上前去,一口将筷子尖上的蜂蜜含进了嘴里。
刹那间,小姑娘的双眼猛地睁大,亮得像是在黑夜里落进了两颗星子。
“呜!好甜!好香啊!”
苏婉清含糊不清地惊呼著,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那股无法言喻的清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流淌,顺着喉咙一直甜到了心坎里。
在这个一年到头连块水果糖都难得吃上一回的年代,这纯正的野生椴树蜜,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无上的美味。
“林恩哥哥,这比供销社卖的那种红糖甜一百倍!不,一千倍!”
苏婉清一边舔著嘴唇,一边拉着林恩的衣角,兴奋得脸颊通红。
林恩看着她那满足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前世,这对母女在风雪中冻饿而死,成了他一生无法救赎的痛。
而这一世,他不仅要让她们吃饱穿暖,还要让她们尝遍这世间所有的甜头。
“喜欢吃,以后天天给你们吃。”
林恩笑着摸了摸苏婉清那乌黑柔顺的秀发,语气里满是笃定。
接着,他转过身,从灶房里找来一个干净的空瓦罐,用铜勺开始往里舀蜂蜜。
沈若兰在一旁看着,有些疑惑地问道:“小恩,你这是干啥呢?”
林恩一边动作利落地舀著蜜,一边笑着回答:“若兰姐,我称过了,这里一共二十八斤。”
“我打算留出五斤来,放在家里,你和婉清每天冲水喝,或者抹在贴饼子上吃。”
“剩下的二十三斤,我明天拿到公社供销社去卖了换钱。”
听到这话,沈若兰顿时急了,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林恩。
“这哪行啊!小恩,这可使不得!”
沈若兰满脸的心疼,急急地说道。
“这可是野山蜜,一斤能卖一块五甚至两块钱呢!”
“五斤蜜,那就是七八块钱啊!能买多少苞米面,能买多少斤盐啊!”
在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年头,沈若兰实在是舍不得吃这么精贵的东西。
在她眼里,自己和女儿能尝上一口,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哪能这么糟蹋好东西。
“对啊,林恩哥哥,我吃一口就行了,剩下的都卖钱吧,咱家还要过日子呢。”
苏婉清虽然嘴馋,但懂事得让人心疼,也跟着在一旁劝道。
林恩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两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女人。
他放下铜勺,顺势握住了沈若兰那有些粗糙、却异常温暖的小手。
沈若兰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林恩那宽厚温热的大手死死握住。
“若兰姐,看着我。”
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沈若兰抬起头,迎上了林恩那双深邃、炙热且充满了柔情的眼睛。
“我说过,我进山,就是为了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看看你们两个,这些日子都瘦成啥样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蜂蜜是给你们补身体的,钱的事,有我呢,你们不用操心。
林恩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沈若兰的心房上。
沈若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却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的肩膀虽然还不算宽阔,但却给了她和女儿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恩”
沈若兰呢喃了一声,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自从丈夫苏大山死后,她们娘俩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和欺负。
苏家那些绝户亲戚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们,村长苏建国也冷眼旁观,甚至默许亲戚抢她们的房子。
在那个最绝望的雪夜里,是林恩站了出来,用他那并不宽阔的胸膛,为她们遮挡了所有的风雨。
如今,他更是把她们当成宝一样疼著,连这么精贵、能换大钱的野生蜂蜜,都毫不犹豫地留给她们补身体。
“傻女人,哭什么。”
林恩叹了口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拭去沈若兰眼角滑落的一滴清泪。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若兰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他温热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抚过,心里被幸福和感动塞得满满当当。
一旁的苏婉清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在一旁偷偷地乐。
在她心里,林恩哥哥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母亲能跟着他,是最好的归宿。
安顿好母女俩后,夜已经深了。
林恩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拉上窗帘,吹灭了煤油灯。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那片神秘的随身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作物的清香。
那三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让黑土地上种植的蔬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著。
林恩走到灵泉池边,用竹瓢舀了一口清凉的灵泉水喝下,瞬间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看着这片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心中充满了底气。
这是他在这动荡的1979年,带领沈若兰、苏婉清过上好日子的最大依仗。
也是他保护柳如烟,甚至在未来走得更远的底牌。
林恩在空间里忙活了一阵,将那些长势喜人的蔬菜整理好,又将那二十三斤要卖的蜂蜜用空间灵泉水微微浸润了一下。
经过灵泉水滋养的蜂蜜,不仅口感会更加醇厚,对身体的滋补效果也会翻倍。
做完这一切,他才离开空间,回到炕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长白山脚下的清晨,气温低得能把人的哈气直接冻成冰渣。
林恩刚睁开眼,就听到外屋地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只见沈若兰已经在大锅里烧好了热水,正忙着贴苞米面饼子。
灶火的光芒映照在她丰满柔美的脸庞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小恩,醒了?赶紧洗脸,饼子马上就好。”
沈若兰转过头,看到林恩,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她身上穿着林恩给买的新棉鞋,整个人显得利落又精神。
“若兰姐,起这么早干啥,多睡会呗。”
林恩走上前,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
沈若兰身子一僵,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有些慌乱地往门外看了一眼。
“哎呀,小恩,别闹婉清一会儿该醒了。”
她羞涩地低声啐了一口,但身子却软绵绵地靠在林恩怀里,没有多少抗拒的意思。
林恩在她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惹得妇人一阵颤栗,这才笑着松开了手。
吃过早饭,林恩开始收拾准备出门。
他将那二十三斤野生蜂蜜装进了一只干净的塑料桶里,外面用一条破旧的麻袋严严实实地罩住。
在这年头,财不外露是生存的基本法则。
接着,他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杆老旧土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栓和弹药。
这枪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虽然有些年头,但在林恩手里却保养得极好。
在这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去公社的路上也不太平,保不齐会遇到饿疯了的野兽,有杆枪在身上,总归是安全的。
“小恩,路上慢点,早点回来。”
沈若兰站在门口,帮林恩整理了一下狗皮帽子的帽耳,眼里满是担忧和期盼。
“林恩哥哥,注意安全啊!”
苏婉清也趴在门缝往外看,大声喊道。
“放心吧,中午前准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林恩笑着挥了挥手,斜挎著土枪,挑着那二十三斤蜂蜜,大步走出了院子。
此时的靠山屯,白雪皑皑,村里零星有几缕炊烟升起。
林恩挑着担子走在没膝深的雪地里,却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让他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如履平地。
一路上,他刻意避开了村里人经常出没的主道,抄近路往靠山镇公社赶去。
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林恩终于来到了靠山镇公社。
镇上的街道比村里要宽敞不少,虽然也满是积雪,但已经被往来的马车和行人压得结实。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红砖瓦房,墙上还残留着一些具有时代特色的标语。
林恩没有耽搁,径直朝着镇上唯一的供销社走去。
此时的供销社里,已经有了不少人,显得有些嘈杂。
柜台后面,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售货员正一脸傲慢地嗑著瓜子,对顾客的询问爱答不理。
在这个商品紧缺的年代,供销社的售货员可是个肥差,人人见了都得高看一眼。
林恩挑着担子走进大门,目光在柜台后面扫视了一圈。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道高挑靓丽的身影。
白若溪今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绿军大衣,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正低着头整理著柜台上的红糖和盐巴。
在一众面色枯黄、死气沉沉的售货员里,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迎春花,显得人格外水灵。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白若溪抬起头。
在看到林恩的一瞬间,她那双原本有些疲惫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林恩!你今天怎么来了?”
白若溪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迎到了柜台边,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正嗑著瓜子的女售货员见状,阴阳怪气地撇了撇嘴。
“哟,小白啊,这又是哪个穷亲戚来找你打秋风了?”
这女售货员叫张桂花,平时在供销社里仗着有点关系,最是刻薄势利。
白若溪俏脸一红,有些恼怒地瞪了张桂花一眼,却没理她,而是关切地看着林恩。
“林恩,你挑着这么重的东西,累坏了吧?快放下来歇歇。”
白若溪说著,就要伸手帮林恩接担子。
林恩微微一笑,避开了她的手,稳稳地将塑料桶放在了柜台上。
“不累,这点分量对我来说不算啥。”
林恩看着白若溪那张青春洋溢的俏脸,心里也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这姑娘心思单纯,对他又极好,在这个冷冰冰的年代,算是一抹难得的亮色。
“你这桶里装的是啥啊?神神秘秘的,还用麻袋罩着。”
白若溪好奇地凑上前去,眨巴著大眼睛问道。
林恩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好东西,我昨天在后山弄到的野生椴树蜜。”
“野蜂蜜?!”
白若溪惊呼出声,急忙用手捂住了小嘴,一双美眸睁得老大。
旁边嗑瓜子的张桂花听到“野蜂蜜”三个字,耳朵也瞬间竖了起来,眼里闪过一抹狐疑和嫉妒。
“林恩,你没开玩笑吧?这大雪封山的,上哪弄野蜂蜜去?”
白若溪有些不敢置信地小声问道。
林恩没多解释,伸手将罩在塑料桶外面的麻袋扯了下来,又顺手拧开了塑料桶的盖子。
“是不是真的,你闻闻不就知道了。”
林恩笑着示意道。
随着瓶盖被拧开,刹那间,一股浓郁到极致、清新而甜美的椴树花香,瞬间从桶口喷涌而出。
这股香气是如此的纯粹、厚重,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将供销社里原本充斥着的旱烟味、咸菜味和劣质煤油味冲得一干二净。
整个供销社的大厅,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盛夏里开满鲜花的椴树林。
“天呐这香味!”
白若溪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整个人都有些陶醉了。
她作为供销社的售货员,平时见过的世面也不算小,可却从来没有闻过品质如此之高、香气如此浓郁的蜂蜜。
柜台另一边的张桂花也闻到了这股香味,整个人直接愣住了,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周围几个正在买东西的顾客,也纷纷转过头来,耸著鼻子,一脸惊奇地往这边张望。
“这蜜真好,纯正的椴树蜜!”
白若溪睁开眼,看着桶里那金黄澄澈、浓稠得像琥珀一样的液体,由衷地赞叹道。
她看着林恩的眼神,除了惊喜,更多了一抹浓浓的崇拜。
这个男人,好像总是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若溪,这蜜,咱们供销社收不收?”
林恩看着她,笑着问道。
“收!当然收!”
白若溪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声音都因为兴奋有些微微颤抖。
“像这种品质的野生椴树蜜,那可是精贵货,县里的大医院和疗养院都一直缺着呢,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林恩微微点头,这和他之前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
“那多少钱一斤收?”
林恩看着白若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白若溪四下看了看,凑近了林恩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林恩,按规定,普通的散装蜂蜜是一块二一斤。”
“但你这桶是极品的野生椴树蜜,品质太好了,我能给你做主,按最高等级的特级蜜来收。”
“一块五一斤,这真的是供销社能给出的最高价了,再高我就得挨处分了。”
白若溪说得极其诚恳,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林恩,生怕他嫌低。
林恩心里微微一暖,他知道一块五一斤在这个年代确实是公家收购的极限了。
白若溪这是在尽她最大的努力,不留痕迹地帮他争取利益。
“行,一块五就一块五。二十三斤,称吧。”
林恩爽快地笑着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好咧!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拿公家的台秤。”
白若溪见林恩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比自己挣了钱还要高兴,欢快地转过身去拿秤。
不一会儿,白若溪就合力将一台笨重的铁台秤抬到了柜台上。
她细心地在秤盘上垫了一张干净的牛皮纸,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林恩的那桶蜂蜜放了上去。
“林恩,你看着点秤啊,别说我欺负你。”
白若溪一边拨动着秤砣,一边俏皮地对林恩眨了眨眼。
林恩笑着站在一旁,看着她那认真的侧脸。
台秤的秤杆在虚空中上下起伏了几下,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中间的位置。
“二十三斤整,一两都不差!”
白若溪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一脸兴奋地宣布道。
一旁的张桂花看着那秤上的分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穷小子,进了一趟山,居然能弄到这么多精贵的野蜂蜜,这得能换多少钱啊!
“二十三斤,一斤一块五毛钱”
白若溪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快速拨动起来。
她那纤细的手指在算盘珠上飞快地跳跃着,显得极其熟练。
片刻后,白若溪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儿。
“算好了!一共是三十四块五毛钱!”
白若溪大声宣布道,声音里满是喜悦。
三十四块五毛钱!
在这个公社干部一个月也就拿二十多块工资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让人眼红的巨款。
周围围观的几个村民听到这个数字,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林恩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林恩神色平静,只是微微一笑,这个数字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若溪弯下腰,拉开柜台下面的抽屉。
她极其认真地从一叠崭新的钞票里,数出了一叠。
三张大团结,四张一元,还有一张五角的毛票。
白若溪将这叠带着淡淡油墨香气的钞票在手里整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双手递到了林恩的面前。
“林恩,给,这是三十四块五毛钱,你数数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