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收取蜂蜜

书名:收留阿姨母女后,空间她终于来了 作者:初颜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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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收取蜂蜜

那厚厚的一层巢脾,宛如一堵金黄色的玉石墙,在微弱的冬日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浓郁的甜香在极寒的空气中陡然炸开,那是一种混杂着野生椴树花香与森林泥土气息的纯粹甜美。

林恩深吸了一口这香气,只觉得肺腑之间一片甜润,原本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像是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看着这满树腔的宝贝,心脏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在这连苞米面都吃不饱的1979年,这满满一树腔的野蜂蜜,简直就是一笔无法估量的巨大财富。

要是让村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绝户亲戚,或者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村长苏建国瞧见,非得红着眼撕咬上来不可。

好在,这里是廖无人烟的后山深处,除了他,只有呼啸的冷风和漫天的白雪。

林恩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雪地里除了他来时的脚印,再没有其他任何活物的痕迹。

他心念一动,借着高大树干的遮挡,直接沟通了脑海中的神秘空间。

下一刻,一只洗得干干净净、散发著淡淡金属光泽的不锈钢蜜桶,凭空出现在他脚边的雪地上。

顺带着出来的,还有一把特制的双面割蜜刀,以及一个用细纱网做成的防蜂面罩。

这些东西都是他之前在黑市和供销社悄悄置办的,一直存放在流速是外界三倍的空间里,随时可以取用。

林恩熟练地将防蜂面罩戴在头上,虽然树洞里的野蜂大半都已经被艾草的青烟熏得昏昏沉沉,但他向来是个谨慎的人。

前世的惨痛教训告诉他,在这片大山里,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会要了亲命。

他握紧了那把沉甸甸的割蜜刀,刀刃在雪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林恩深吸一口气,踩在老椴树裸露在雪地外的粗壮树根上,身体微微前倾,将上半身探向那被劈开的树腔。

“嗡嗡”

树腔深处,仍有少数几只体型硕大的野蜂在无力地煽动着翅膀,似乎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园。

但吸入了大量艾草烟雾的它们,此刻连飞起来都困难,只能软绵绵地在金黄色的巢脾上爬行。

林恩看准位置,手中的割蜜刀稳稳地切入了最外侧的一块巢脾。

“哧——”

那是利刃切开黏稠、饱满蜜汁的独特声响,听在耳中,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解压与舒适。

随着刀锋的移动,一股比先前还要浓郁数倍的甜香瞬间扑鼻而来。

那琥珀色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野蜂蜜,顺着刀口缓缓往外溢出,在寒冷的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林恩手上加劲,手腕极其平稳地往下一拉,一整块足有巴掌厚、脸盘大小的巢脾便被他完整地切割了下来。

这块巢脾沉甸甸的,压在手里起码有三四斤重。

上面每一个六角形的蜂房都塞得满满当当,封盖完整,透著一股诱人的金黄色。

林恩忍不住用手指在边缘处抹了一点溢出来的蜜汁,然后塞进了嘴里。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甜美在舌尖上轰然绽放。

那甜味极其纯正,没有半点杂质,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而滋润。

甚至,林恩能隐约感觉到,这野生蜂蜜里似乎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大自然灵气。

“好蜜!真是绝顶的好蜜!”

林恩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他想到了家里那温热的土炕,想到了沈若兰那丰腴迷人的身段,以及苏婉清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

要是把这野蜂蜜带回去,每天给若兰姐和婉清冲一碗蜂蜜水喝,保准能把她们的皮肤养得白里透红,身子骨也越发水灵。

想到沈若兰看他时那含情脉脉、欲迎还羞的眼神,林恩心里便是一阵火热。

他收回思绪,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轻柔和迅速。

他小心翼翼地将第一块巢脾放进脚边的不锈钢蜜桶里,尽量不破坏那精美的蜂巢结构。

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林恩的动作极其熟练,每一次下刀都恰到好处,既能最大程度地保留蜂蜜,又不会伤到树腔深处的蜂路。

随着一块块巨大的巢脾被取出,不锈钢蜜桶里的高度也在不断上升。

那琥珀色的液体在桶里慢慢汇聚,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林恩一边割蜜,一边在心里默默估算著分量。

“这一块差不多有三斤半那一块大点,得有四斤多”

他的身体经过空间灵泉水的长期滋养,力量和感知力都远超常人,对重量的把握极其精准。

当他割到第十几块巢脾的时候,那只大号的不锈钢蜜桶已经快要被装满了。

林恩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看着桶里那满满登登、散发着极度诱人甜香的劳动成果。

“这一窝蜂,居然出了足足二十八斤蜂蜜!”

林恩眼里闪过一抹震撼,随即便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二十八斤纯天然的野生椴树蜜啊!

在1979年,这绝对是一笔惊天动地的巨款。

这时候供销社里最普通的散装白糖都要九毛钱一斤,还必须要糖票。

像这种品质极佳的野生蜂蜜,在市面上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的稀罕货。

要是拿到县城的黑市上卖给魏老三,一斤起码能要到两块,甚至三块钱!

这二十八斤蜂蜜,一转手就能换回七八十块钱,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而且,这还是在不需要任何成本的情况下得到的,完全是无本万利。

林恩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目光再次落向那被劈开的树腔。

在树腔的边缘和底部,还残留着许多厚实的、已经空了的巢脾。

那些是由纯粹的蜂蜡构成的,颜色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淡黄色。

林恩自然不会浪费这些好东西,他用割蜜刀熟练地在树壁上刮铲著。

不一会儿,四大块沉甸甸、质地坚硬的蜂蜡便被他完整地剥离了下来。

这四大块蜂蜡加起来,起码也有两三斤重。

蜂蜡可是好东西,不仅可以用来熬制后做成新的巢础,用来吸引和固定明年的蜂群。

拿到药材站去,也是那些老中医极度欢迎的紧俏药材,能换回不少好东西。

林恩将这四大块蜂蜡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也放进了桶里。

此时,老椴树的树腔里,已经显得有些空荡荡了。

只剩下最深处、最隐蔽的角落里,还挂著三块相对较小的巢脾。

那三块巢脾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大半个蜂群的野蜂。它们正紧紧地抱成一团,试图用彼此的体温来抵御这冬日的严寒。

林恩看着这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生灵,眼里的狂喜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冷静。

赶山人有赶山人的规矩,凡事不能做绝,得留一线生机。

竭泽而渔,那是蠢人干的事。

林恩要想明年、后年,甚至一辈子都有源源不断的野蜂蜜吃,就必须保护好这窝蜂的根基。

他留下的那三块巢脾上,不仅有足够这些野蜂吃上一个冬天的残余蜂蜜,更重要的是,上面还有许多没有孵化出来的封盖子脾。

只要有这些子脾在,这窝蜂的血脉就不会断。

“老伙计们,给你们留了口粮,明年开春,咱再一起干大事业。”

林恩看着那群渐渐有些苏醒迹象的野蜂,轻声自言自语道。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也是最艰难的一步了。

他要把这窝野蜂的灵魂——蜂王,给引出来,带回自家的院子里去。

只有控制了蜂王,才能真正控制这整整一窝足有数万只的野蜂。

林恩将不锈钢蜜桶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沟通空间。

心念一动间,一个散发著红松木清香、做工精致的全新蜂箱,稳稳地落在了雪地上。

这个蜂箱是他昨天在家里,用上好的红松木板,一刀一锯亲手制作出来的。

里面的巢框和巢础都整整齐齐地排列著,只等著新的主人入住。

林恩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

那瓶子里盛放著的,正是他空间里那神奇无比、蕴含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灵泉水。

这灵泉水不仅能改良土壤、强身健体,对于世间的万物生灵,更是有着一种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林恩拧开瓶盖,用一根干净的松枝蘸了点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松木蜂箱的巢门处。

又往蜂箱内部的几个巢框上,轻轻洒了几滴。

做完这些,他重新盖好蜂箱,只留下巢门那一个窄窄的通道。

几乎是在灵泉水散发出来的瞬间,那原本缩在树腔深处、昏昏沉沉的蜂群,突然起了一阵奇异的骚动。

“嗡嗡嗡——”

原本低沉的轰鸣声,陡然间变得急促而兴奋起来。

在无数野蜂的簇拥下,树腔最深处,一只体型比普通工蜂足足大了一倍、腹部修长而圆润的蜂王,缓缓爬了出来。

它的身上有着一圈圈暗金色的纹路,显得高贵而威严。

此刻,这只蜂王正拼命地抖动着触角,似乎在空气中捕捉著那股让它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生命清香。

灵泉水的诱惑,对于它这个族群的领袖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

蜂王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地顺着树干往下爬去,目标直指雪地上的那个红松木蜂箱。

随着蜂王的移动,树腔里原本抱团的数万只工蜂,也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一般,纷纷苏醒过来。

它们黑压压地连成一片,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紧紧地跟在蜂王的身后。

林恩站在一旁,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只见那只威风凛凛的蜂王,顺着树根爬过雪地,没有丝毫迟疑地钻进了那涂抹了灵泉水的蜂箱巢门里。

紧接着,成百上千只野蜂开始在蜂箱周围飞舞,发出欢快的嗡鸣声。

随后,它们排著整齐的队伍,像是有条不紊的士兵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温暖、舒适且散发著神仙气息的新家。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几分钟,原本喧闹的树腔,此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绝大多数的野蜂,都已经进入了林恩准备好的红松木蜂箱里。

林恩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他走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盖上了蜂箱的盖子。

看着最后一只野蜂顺从地钻进红松木蜂箱,林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窝在后山称王称霸的野蜂,从此以后,可就彻底成了他林恩家养的私产了。

有了这源源不断的灵泉水滋养,明年开春,这群野蜂绝对能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回报。

林恩将蜂箱的盖子盖严实,又用特制的草绳将蜂箱牢牢地捆扎在扁担的一头。

扁担的另一头,则是那只沉甸甸、装了足足二十八斤野生蜂蜜的不锈钢蜜桶。

他弯下腰,肩膀顶住红松木扁担,腰部猛地一发力。

“起!”

林恩低喝一声,两只脚稳稳地踩在没膝深的雪地里,轻松地将这百十来斤的担子挑了起来。

换作是前世那个身体单薄的自己,在这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别说挑着担子走山路,光是空手走上几里地都得累个半死。

但如今,他的身体经过空间灵泉水的长期改造,浑身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背上还斜挎著父亲生前留下的那杆老旧土枪,冰冷的枪管贴著后背,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林恩挑着担子,一步一个脚印,平稳地朝着山下走去。

山风在耳边呼啸,卷起阵阵雪雾,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美滋滋的。

这一趟进山,不仅白得了二十八斤野蜜和四大块蜂蜡,更重要的是,把这窝野蜂连锅端了回去。

只要把它们安顿在自家的后院里,每天用掺了灵泉水的水喂养,这群野蜂的产蜜量和品质,绝对会达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想到这里,林恩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脑海中,那片神秘的随身空间正静静地悬浮着。

空间里那三倍于外界的时间流速,让里面种植的作物正野蛮生长著。

这空间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在这动荡的1979年安身立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底牌。

林恩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无论以后日子过得多好,空间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如今已经彻底身心都属于他的沈若兰,或者是那个纯真可爱的苏婉清,也必须瞒着。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走着走着,林恩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另一道丰满迷人的身影。

柳如烟。

那个在红松林雪窝里,与他疯狂纠缠、将积压了十年的幽怨与激情尽数释放的公社书记儿媳。

想到柳如烟那成熟美艳的身体,以及在自己怀里哭泣求饶的娇媚模样,林恩的心头便忍不住升起一团邪火。

他跟柳如烟的事情,同样是不能见光的秘密。

在这保守的1979年,一旦走漏半点风声,不仅柳如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他也少不了要吃官司。

“呼”

林恩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了下去。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家,把这担宝贝给安顿好。

长白山脚下的冬天黑得极早,约莫走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远处的靠山屯亮起了零星的煤油灯光,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摇曳。

林恩借着夜色的掩护,挑着担子,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村里可能出现的人影。

路过村头的时候,他隐约看到李大脑袋家还亮着灯,隐隐传来几声狗叫。

如今的靠山屯,村长苏建国那一伙人可都盯着他呢。

要是让他们看到自己挑着这么沉的担子回来,少不了又要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林恩快步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前,大门紧闭着,里面却透出暖融融的橘黄色光芒。

那是沈若兰和苏婉清在等他回家。

“若兰姐,婉清,我回来了。”

林恩用脚轻轻踢了踢大门,压低声音喊道。

话音刚落,屋里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吱呀——”

木质的院门被迅速拉开,沈若兰那张丰满温柔的俏脸出现在门缝后面。

在看到林恩的一瞬间,她眼里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喜悦。

“小恩!你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沈若兰压低声音惊呼道,急忙侧过身让林恩进来。

她身上穿着林恩新买的黑棉鞋,显得整个人都高挑了不少。

那因为生过孩子而愈发丰满的身段,在棉衣下也遮挡不住那诱人的曲线。

林恩挑着担子走进院子,顺手用脚后跟把院门重新关上、拴好。

“林恩哥哥!”

屋门也被推开了,年仅十八岁的苏婉清像是一只欢快的小喜鹊一样扑了出来。

小姑娘脸上满是崇拜和依恋,一双大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林恩看着这两个如今完全依附于自己的女人,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宠溺与保护欲。

前世,她们母女俩在风雪中冻死在自己门前。

这一世,他不仅要给她们最温暖的港湾,还要让她们成为这十里八乡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在外面喊什么,赶紧进屋,别冻著了。”

林恩宠溺地瞪了苏婉清一眼,笑着叮嘱道。

“哎呀,林恩哥哥,你这挑的是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苏婉清刚走近,鼻子便使劲嗅了嗅,一脸惊奇地问道。

一旁的沈若兰也闻到了那股浓郁得不正常的甜香,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那只不锈钢蜜桶。

“进屋再说,外面冷。”

林恩挑着担子,大步走进了温暖的屋里。

屋里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空气里弥漫着松柴燃烧的烟火气,让人一进来就感到浑身舒泰。

林恩将红松木蜂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外屋地的角落里。

等明天天亮,他再把这蜂箱固定在后院的房檐底下。

随后,他拎着那只沉甸甸的不锈钢蜜桶,走进了里屋。

沈若兰和苏婉清母女俩平时睡在隔壁屋,但吃饭和活动都在林恩这屋的暖炕上。

“若兰姐,把家里的杆秤拿来,咱称称这分量。”

林恩一边摘下头上的防蜂面罩,一边笑着对沈若兰说道。

“好,我这就去拿。”

沈若兰应了一声,迈著轻快的步伐,扭著丰满的腰肢走进了隔壁屋。

不一会儿,她便拿着一把油亮油亮的红木杆秤走了进来。

苏婉清则好奇地凑到不锈钢蜜桶旁,探著小脑袋往里看。

“哇!林恩哥哥,这这全是蜂蜜吗?怎么是金黄色的呀?”

小姑娘惊呼出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桶里那满满登登的野生蜂蜜,在煤油灯的照耀下,折射出如琥珀般迷人的金黄色光泽。

那股混杂着椴树花香的纯粹甜香,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

“傻丫头,这可是纯正的野生椴树蜜,千金不换的宝贝。”

林恩笑着揉了揉苏婉清的小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沈若兰此时也凑了过来,看着那一桶金灿灿、浓稠得不像话的蜂蜜,一双美眸睁得老大,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小恩,你你这是把山里的蜜蜂窝给端了吗?怎么能弄到这么多?”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蜂蜜。

在这个连苞米面都吃不饱的年代,蜂蜜那可是只有县里大干部才能偶尔享用到的奢侈品。

“运气好,在后山一棵枯死的老椴树肚子里发现的。”

林恩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接过沈若兰手里的杆秤。

他将蜜桶的提手挂在秤钩上,单手用力,轻而易举地将重达几十斤的蜜桶给提了起来。

沈若兰急忙凑上前去,帮着拨动秤砣,一双美眸仔细地盯着秤杆上的刻度。

“慢点,慢点定盘星在这呢。”

她纤细的手指在秤杆上轻轻滑动,显得极其认真。

随着秤砣不断往外移,秤杆终于在虚空中平稳地停了下来。

“若兰姐,看准了,多少斤?”

林恩提着秤,笑着问道。

沈若兰仔细数了数秤星,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恩除去这桶的分量,这蜂蜜整整二十八斤!”

“一两都不多,一两都不差!”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二十八斤野生蜂蜜啊!

这要是放在市面上,得引起多大的轰动?

“哈哈,看来我这手感还真准,在山上估摸著就是这个数。”

林恩哈哈一笑,稳稳地将蜜桶放回地上。

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对重量的感知极其敏锐,在山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桶蜜绝对少不了。

沈若兰蹲在地上,双手扶著膝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桶金灿灿的蜂蜜。

“小恩,这东西能卖多少钱啊?”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问道。

在这个贫瘠的年代,任何东西在她眼里,最终都会转化为能不能换粮食、能不能生存下去的希望。

林恩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若兰姐,现在的供销社,最普通的散装白糖都要九毛钱一斤,还得要糖票。”

“像这种品质极佳的野生椴树蜜,供销社公开的收购价是一斤一块五。”

“要是按一块五一斤算,这二十八斤蜂蜜,转手就能卖四十二块钱!”

林恩的声音不大,但落在沈若兰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四四十二块钱?!”

沈若兰惊呼出声,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1979年,县里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来块钱。

林恩只是进了一趟后山,弄回来的这一桶蜂蜜,竟然就能换回一个工人不吃不喝干一个多月的工资?

“一窝蜂就值四十二块钱?”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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