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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来了,就没打算走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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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来了,就没打算走

金斯年压根没有打算走,径直赖在南稚卧室对门客房,打定主意死守不走。

金奶奶冷眼睨着粘着妻子不肯离开的二孙子,沉声开口:“你耗在这里,公司事务不管了?”

金斯年长臂牢牢环住南稚细软腰身,眉眼散漫随性,满不在乎开口:“有大哥金斯文盯着打理,无需操心。”

昨夜他已提前和大哥交接工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际上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哭嚎着没办法了,弟妹怀孕一直瞒着不告诉他们、弟弟的婚姻岌岌可危。

金斯文无奈接手集团事务,兜兜转转,公司大权再度落回自己手中。

金奶奶面色一冷,当即冷声吩咐:“长喜,带人来把二少爷请出去。”

“是,老夫人。”佣人应声上前,温和却强硬将金斯年送出金龙湾宅院。

可不过熬到正午饭点,金斯年再度折返归来,理由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奶奶,我来陪稚稚吃饭,顺带陪着肚子里两个金家宝宝一起吃饭。”

“奶奶,这你该不会让我陪稚稚还有孩子吃顿饭吧。”

陪着用完午餐,不等金奶奶开口驱赶,他主动起身离开,格外懂事。

屋内终于只剩婆孙二人,金奶奶卸下一身凌厉,眉眼愈发慈和。

她轻抚南稚隆起孕肚,满眼心疼:“寻常妇人怀一胎都熬得辛苦孕吐、体虚乏力,你怀着双胎,定然更难熬。”

“往后想吃什么补品、餐食,只管吩咐长喜,不用拘谨客气,你现下最要紧就是养好身子、补足营养。”

老人牵着南稚柔软的手,移步后院临水凉亭坐下,手边放着丝线与绣绷,慢悠悠捻着丝线闲话家常。

金奶奶抬眸看向她,语气真诚恳切:“小稚,你和奶奶说句实话,斯年这三年,对你到底好不好?”

“挺、挺好的。”南稚垂眸,声音软糯结巴,衣食住行样样周全,从未亏待过她半分。

金奶奶眸光微凝,带着几分通透狐疑,轻声问道:“那小子体格强健、精力旺盛,你没怀孕之前,夜里是不是总缠着你闹你?”

直白问话入耳,南稚瞬间脸颊爆红,耳尖彻底染透绯色,窘迫咬住下唇,羞赦垂首:“奶…奶奶,别、别问了……”

她不想回忆!

看着小姑娘娇羞局促的模样,金奶奶和蔼失笑,柔声娓娓道来过往:“我这个二孙子,遇上你之前是个干净的、从来不和女子牵扯纠葛。”

“早年家里都是他大哥斯文掌家管事。”

“那时候他性子野、不受管束,整日在外疯玩,不是组队赛车,就是和傅家、陆家那几个少年厮混玩乐。”

南稚满眼诧异,这是她第一次听闻金斯年年少过往,小声追问:“他、他以前很、很喜欢赛车吗?”

“是,年轻人不就爱玩点极速赛车什么。”金奶奶缓缓点头,轻叹一声,“后来他接手集团重担,扛起家族责任就再也没有碰过。”

南稚心头微微一沉,瞬间了然。

难怪别墅地落车库面积偌大,停放着数辆顶级豪车与绝版赛车。

迟疑良久,她攥紧衣角,鼓足勇气试探开口:“那、那斯年的父亲……”

入金家许久,她从未见过金斯年父亲,府中上下也闭口不提这位老爷子,显然是家族禁忌。

金奶奶捻线的指尖骤然一顿,周身暖意淡去几分。

南稚瞬间心头紧绷,慌忙垂眸道歉:“对、对不起奶奶,我不该问。”

“无妨,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金奶奶缓缓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浊气,眼底复上陈年哀伤,嗓音低沉沙哑。

“我儿,也就是斯年与斯文的父亲,早年外出途中遭遇严重车祸,人没了”

南稚心口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

金奶奶眸光沉郁,缓缓道出尘封十年的隐秘:“整整十年了,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普通车祸,事故现场从头到尾都没有找到驾车司机的尸体。”

“这不对、小稚这不对这么严重的车祸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一个人。”

“你婆婆金夫人秀华亲眼亲历灾祸,经此重创,精神彻底垮了,性情大变,还遗失了大半记忆。”

“当年智达刚离世,我日日守在病房追问秀华车祸细节,可她神志恍惚,半点事发经过都记不起来。”

老人家眼框泛红,眼底蓄满细碎泪水,满是经年难平的遗撼与伤痛:“最后迫于各方压力,这件事草草结案,强行定性为普通交通意外。”

看着奶奶落寞落泪的模样,南稚心头愧疚翻涌,慌忙起身:“对、对不起奶奶,我不、不该问这些伤心事。”

她着急起身想去亭边桌上拿纸巾,脚步仓促小跑,

没进屋,就被拎着新鲜果篮赶来的金斯年当场逮住。

男人脸色瞬间沉下,快步上前伸手牢牢环住她,稳稳将人扣在怀中,眉头紧蹙,语气压着后怕与怒火:“你怎么回事?”

“我昨天才叮嘱你千万小心。”

“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肚子里怀着两个宝宝,是三个人!”

“南稚,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冒失莽撞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记住自己是身怀双胎的孕妇”

他语气带着真切责备,藏着掩饰不住的后怕慌乱,生怕她跑动间磕碰动了胎气。

南稚被他严厉的语气说懵,垂着眸怯生生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以后一定注意。”

“不必跟我低头道歉。”金斯年指尖轻轻托住她下颌,语气放缓,带着心疼与执拗,“你是我的夫人、持证上岗的金太太,抬头挺胸,高傲一点,永远不用这般卑微怯懦。”

话音落下,他直接打横抱起身形单薄的她,缓步走回水榭凉亭,轻轻将她安稳落座。

金奶奶已然压下眼底湿意,收拾好低落情绪,顺着开口附和:“斯年说得没错,怀着孕万万不能仓促跑动,万一摔倒伤了孩子,如何是好。”

金斯年馀光瞥见奶奶被晚风拂得微眯眼框,开口:“奶奶,又在想我爷了?”

金奶奶没好气瞪他一眼,收敛伤感面色冷声呵斥:“去,谁让你又过来了。”

金斯年神色坦然,顺势挨着南稚身侧落座,将果篮放在石桌上,理直气壮开口:“我给稚稚送新鲜水果,给她和宝宝补维生素,顺便留下来等晚饭吃。”

“午饭刚过去多久,你倒惦记上晚饭了。”金奶奶冷冷睨着他,心底彻底看透他的小心思。

不让他留宿金龙湾,这男人便掐着时间点往返,一天能来上数十趟,赖着不肯离开南稚半步。

这才下午一点半,合著他一点走出去等了半个小时、然后就去果蔬斋买了果盘回来。

金斯年叉着西瓜喂进南稚嘴巴里:“没办法,稚稚在这里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老婆子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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