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吃不上,也有新花样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六十九章吃不上,也有新花样
南稚揪住他的衣服,她已经好了至少现在不疼了。
是很生气他突然闯进来,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地方。
那还是第一次,搞不好会撕裂的。
他对自己的尺寸没有概念吗?
她仰头看着男人:“你,你以后、不不准乱来了。”
比起新的,她宁愿让他吃。
金斯年点头,他了不敢乱来了、稚稚哭得让他心疼,会忍不住停下来。
明明之前,他都不会管稚稚哭的多大声、最多哄她两句然后继续、甚至还会更重些。
有时候,太累了、泡烂了都不会出来。
有一段时间,明明没有和稚稚那个……
她自己会主动塌下腰来了,被他调成啥样了、只要他一靠近稚稚就会抖。
那一个月除了稚稚生理期那几天,他和稚稚每天晚上都有做爱。
他委屈蹭着南稚的脸表示:“可、可是你不让我做,也不主动帮我解决”
“我不想自己动手,你帮我也不好好帮…”
“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金斯年整个人靠在她身上,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
他买给稚稚穿的衣服,稚稚穿一次就被他欺负得更狠些。
所以得求着稚稚穿,他好求歹求哄着稚稚她才会穿,穿上后就开始害羞全身都粉粉的。
这样稚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更狠了。
南稚嗔了他一眼,他立马表示:“我,我不干什么就、就看看”
“顺便你在帮帮我……”
他知道稚稚心软软的
“好,好吧”
果不其然,稚稚答应了。
只,只要是不开发、她能满足的都满足吧!
反正她只是金斯年花了两亿买回来暖床的,他、他又不喜欢自己……
夜,南稚已经住回了之前的卧室、金斯年强制把她的东西打包上去的。
那保姆房实在是太小了,放了稚稚的东西后他的衣服就放不下了。
这几天也他又非常贪稚稚,每次早上上班要迟到了磨磨蹭蹭不肯起,得抱着人亲好几下。
把人亲醒了,才肯起床、跑楼上去拿衣服实在是太麻烦了。
稚稚和不理他,和他闹脾气只能他自己连人带东西打包上去。
他又想狠狠撕开……
她看着他手指勾住的东西,接了过来、花样真的多。
这种丝袜,金斯年买了不少、他什么时候买的来着、
哦,大概是一次她送金斯年去出差要去很远的东西、飞机延误的四个小时、等着无聊,他就带着自己去开房了。
去五星级酒店的路上,碰见路边摊有卖黑丝袜,他就来了兴趣硬是要买、她躲得远远的就金斯年一个在摊子上挑的津津有味。
那老板看他们揶揄的眼神,南稚到现在都记得。
金斯年原本是想把一整个摊子上的丝袜全部包圆了,被她按住了、她只准他买一条。
他最后确实只拿一条,拎着进了酒店还没进房间就开始亲热了。
“那,那你不、不准撕。”
她答应了、了解他的尿性怕他撕了、毕竟之前生闷气把她的睡衣都扯坏了。
果不其然,没三分钟就被他撕得不成样子、不能穿了……
她生气看着男人、他还能找补:“不,不能怪我,是这个丝袜质量太差了。”
“谁知道一撕就破不过声音还是很好听的。”他的俊颜凑到眼前来,南稚没忍不住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把人推开了,与其说是她的巴掌不如说是她的爱抚。
那次之后,他就爱上了丝袜、出差回来之后就买了一大箱回来,各种各样的、黑丝、白丝、红丝、蕾丝、渔网、半截式各种各样。
买回来就是让他撕的。
南稚穿上后,金斯年就眼神火热的看着她、
看的他浑身不自在,那种随时等待被吃的不自在。
她慌乱抬手,软软捂住他的双眼,耳根泛红:“不许……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金斯年视线被遮,低低笑出声,嗓音缱绻又无赖:“稚稚,把手拿开,我看不见你了。”
她身子微微绷紧,语无伦次的躲闪:“我、我穿好了……我要回去了。”
“不行。”
“我还没撕开呢。”
金斯年凭着对她的熟悉,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打横抱进怀里。
即便双目被遮,动作依旧温柔精准,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
“稚稚捂住也没用。”
他抵着她的唇,气息温热缠绵,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轻声哄诱:“该亲你,还是要亲你的。”
“接下来,就麻烦稚稚了。”
“以往都是我伺候稚稚,这次该稚稚伺候我了。”
男人的大掌拉开拉链…
(此处省略若干文本………………)
细碎的闷哼落尽,一切归于安宁。
金斯年怀抱着浑身疲软、已然累倦的少女,指腹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俯身温柔复上轻吻。
唇齿相缠间,有什么东西落入他喉间。
南稚忽然轻咬他的唇瓣,带着一点娇嗔的惩戒。
金斯年顺势松开她,喉结轻轻滚动吞了下去,低哑笑着轻叹:“稚稚,你学坏了。”
南稚脸颊绯红,眼神软软躲闪,小声嗫嚅:“本、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男人把撕坏的黑丝揪了起来,擦着她的手心:“不是这样还的!”
说话间,他的手摸上南稚的肚子:“是该还在这里……”
南稚心虚拍开他的手:“你,你说、说过你、不喜欢孩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金斯年摸他肚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看着她肚子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仿佛他已经知道里面有他的崽了一样。
他是不是起疑心了,所以才频频试探。
想让她自己说出来,一直在给她机会希望她坦白,毕竟这也是他的种。
一会说她胖了,一会问她是不是怀孕了,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他说过不喜欢孩子的,还有之前的他突然说的反悔的话。
南稚完全多心了,金斯年现在沉浸在恋爱里,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
智商是负的,不映射该是说他现在没有脑袋。
他现在的脑袋就是为了承着他脑袋上的智慧丝。
就是一个摆设,因为他的恋爱脑已经长好了。
因为他一直认为,稚稚要是真的怀孕了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