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哭狠了,生气不让碰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六十八章哭狠了,生气不让碰
“好…好、好了吗?”
这话一出,金斯年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他还没开始…
“没,没有”
“你老是哭,我没法开始”
没法 speed up!
被他这么一说,稚稚很懂事:“我,我不、不哭了”
“你、你开始吧…”
她知道,男人一次时间不会太长的、可能就七八分钟,强、强一点的可能也就十来分钟。
然而第一次的金斯年,没有经验三、三分钟,戛然而止……
他尴尬起身:“那,那个…”
该死,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行?
才多久,就…
太短了,真瞧不上他自己。
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因为他是第一次吗?
“结、结束了?”南稚问,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以后不会受太大的罪。
金斯年看着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眸色一暗又立了起来,不能被看不起。
女人不会喜欢时间短的。
“没,没有”
换上新的套套、开始二战…
初次,第二回合十七分钟。
稚稚哭了、
初次,第三个回合二十分钟
稚稚哭得更狠了!
不管,架起稚稚的腿在肩膀上。
初次,第四回合二十二分钟
稚稚爽得翻白眼了!
还偷偷骂他了,以为他没有听见吗?
初次,第五回合二十五分钟
稚稚爽翻了。
初次、第六回合三十分钟、
稚稚哭着说不要了,那不行、他还没证明自己,不能被稚稚瞧不起、毕竟是在一起过三年的人。
稚稚爽了,他也要爽!
初次、第七回合四十分钟、
稚稚爽晕了过去,不能听见稚稚的声音了,体验感下滑。
才一夜七次而已,就受不了了。
稚稚禁不起折腾,皮肤也白一按一个手指印。
哼,看稚稚还敢不敢瞧不起他。
稚稚太能哭了,枕头上都有水渍了。
小哭包,太能哭了。
初次,以一夜七次告终。
那之后他就上了稚稚的瘾,一哭他就更带劲了。
平常时候他肯定是舍不得稚稚掉眼泪的,除了在床上,在他身下。
他会哄,但是不会停!
要是稚稚惹他生气了,他就不会哄更不会停。
小斯年离开后,南稚不理他了。
她还在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眼尾泛着红一看就是方才受了委屈。
金斯年看着她,心头涌上浓烈的悔意,象个闯了大祸、手足无措的罪人。
他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睡裙,指尖带着无措的轻缓,想替她穿上:“稚稚……”
南稚偏头避开他,一言不发,自己慢吞吞挪着身子,缩进柔软的被褥里,彻底将自己裹了起来,刻意隔绝了他的气息。
金斯年缓缓蹲在病床边,嗓音压得极低,满是懊悔与妥协:“我错了,再也不乱来了。”
“稚稚,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床榻上的人依旧静默不语,半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金斯年眼底沉沉,满心都是懊恼。
他方才实在太过胡闹,一时贪念作崇失了分寸。
他明明清清楚楚记得,她第一次的时候,哭得有多狼狈、有多难受。
金斯年指尖轻轻扯了扯被角,低声哄她:“稚稚,让我进来好不好。”
话音刚落,南稚微微一动,牵扯出一阵钝涩的痛感,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子轻轻绷紧。
金斯年瞬间慌了神,立刻掀开被子,眼底满是慌乱与愧疚:“是不是很疼?”
他不敢眈误,语速急促:“我去拿药,给你敷上会舒服点。”
说完转身快步冲出病房,片刻后折返回来,掌心握着一盒微凉的药膏。
他指尖刚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南稚就下意识瑟缩躲闪。
他放柔力道,轻轻按住她的腰,嗓音温柔又带着歉意:“别怕,别动,很快就好,不疼的。”
帮她敷好药、整理好衣物后,金斯年拿起一旁的真丝睡裙,转身走进浴室。
密闭的浴室隔绝了外面的灯光,良久,沉闷的一声低闷哼,悄然从里面传了出来。
许久,金斯年才从浴室里出来,手上的睡裙已经洗干净挂起来了。
这次,稚稚生了好大的气。
明明之前,只要他说些软和话稚稚就会和他说话的。
他只要稍微低头,稚稚就会理他。
稚稚会和他回到以往,可是这一次已经整整三天、
三天了,稚稚就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他和稚稚说话,稚稚无视、
他想抱稚稚,稚稚不让抱、睡不让就算了,现在连抱都不让了。
没天理!
明明他都道歉了,稚稚就是铁了心不理他。
现在已经开始避着他了,不爽。
很不爽,金斯年浑身上下就写着不爽两个字。
这不,稚稚在后院的藤椅上吃东西、他才走过去稚稚看见他来了。
明明离她还有八丈远,她就躲着自己走了。
他忍无可忍,终究耐不住心底的焦灼与委屈,阔步上前,一把拦腰将人抱起,稳稳落坐在窗边的藤椅上。
修长的指腹捏住她细软的脸颊,眉眼染满憋屈的愠怒,嗓音带着几分无赖的控诉:“还不肯理我?”
“我都跟你道歉了,整整三天,你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
“刻意无视我,还处处躲着我,稚稚,我又不是阴湿男鬼!”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偏执又卑微:“我都认错了,你就该原谅我、理我和我说话让我抱。”
“让我亲,还得帮我撸!”
南稚偏过头想要挣脱逃离,下一秒就被他牢牢扣住腰身。
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强势又缱绻,带着积攒了三日的思念与占有欲,温柔又霸道地席卷而来。
他的吻带着独有的侵略性,裹挟着浓烈的执念,将她整个人困住。
几番纠缠,南稚浑身发软,发丝、衣衫尽数凌乱。
被他揉乱的!
良久,金斯年才缓缓松开她。
唇齿相离,带出一缕细碎的缱绻银丝。
他轻舔唇角,垂眸望着怀中人。
稚稚唇瓣泛红微肿,眼底蒙着一层朦胧水光,微微喘息靠在他怀中,模样软糯又慌乱。
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宠溺,带着丝丝戏谑:“笨死了,亲了这么多次,笨稚稚还是不会换气。”
稚稚好象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
不开心,他的稚稚是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