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还没干净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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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还没干净

男人捏紧她的手:“稚稚原来可以这么大方,看着自己男人去和别的女人相亲。”

南稚被捏得手生疼,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我不、不希望你去…”

金斯年这才满意松开了她的手:“恩,那就听稚稚的我不去。”

这算什么,在她这里找拒绝的理由。

在她这里找掌控感 。

“这是什么?”金斯年看着桌上的文档,随手拿了起来问道。

南稚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呼吸一滞:“没,没什么”

“你不用,管。”

他还是打开了,没一会就轻笑一声带着讥讽的意味:“稚稚,你那个哥哥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多。”

“这样的企划书还敢通过你的手递到我面前来,简直是没有脑子。”

南稚坐在梳妆台前,神色平淡无波,丝毫没有难堪之意。

被嘲讽的是南郁,又不是她,她对这个家本就没有半分归属感,也不会有集体荣誉感。

自然不会觉得金斯年的话,有半分是针对自己。

金斯年合上文档,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全然的纵容,哪怕赔上几百万也无所谓:“稚稚,你想让我签?”

只要她点头,哪怕这笔生意血本无归,他也愿意签,只为让南家人不再为难她。

南稚却伸手,一把抽回他手里的文档,抱在怀中,语气坚定地错开话题:“这、这个你不用管。”

金斯年明白了,稚稚没打算让他签,没打算让他帮南家,或者说如果不是他来了南家,这东西他都不会看到。

他缓步绕到她身后,温热的大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轻柔摩挲,象是对待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嗓音低沉蛊惑:“稚稚,我不签你没法跟他们交代吧?”

以往看在她的份上,他给了南家不少好处,这一次,他依旧愿意为她妥协。

没等南稚开口,他微微俯身,薄唇落在她光洁的后颈,顺着脖颈一路轻吻至锁骨,带着压抑的缱绻与占有。

南稚浑身一颤,下意识偏头躲开,指尖紧紧攥起,心跳骤然失控。

下一秒,腰身便被他有力的手臂抱起,整个人落入他怀中,南稚心头一慌,结结巴巴地想要推脱:“我、我……”

金斯年动作顿住,不满地抬眸,眉头紧蹙,眼底翻涌着隐忍许久的情欲,语气带着几分郁结的无奈:“稚稚这次又想找什么理由?”

“我要,吃饭!”男人眸色暗沉,满心郁结却又舍不得逼她,只能死死盯着她,喉结滚动,压抑着眼底化不开的欲色。

现在的他和和尚没什么两样。

南稚按住他的手:“我,我我生理期、还没没结束。”

她只能这么说,原本以为这里是在南家、金斯年会收敛。

可是,他没有收敛。

“稚稚的生理期我记得很清楚,七天现在是第八天,可以做爱……”

南稚被男人抱起捂住他的嘴巴,讲这么大声被听到了羞不羞人啊。

“不,不行”

“没,没走干净”

金斯文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扯着她的裤子:“我检查一下!”

是骗人的,南稚自然不会答应,扯着裤子拒绝:“不,不要…”

很难堪的。

“稚稚,看着我!”

“你没骗我,没躲我对不对?”金斯年松开手问。

“没,没有”南稚怯生生回答。

金斯年走了,进了浴室门被关上了。

洗手池上有南稚换下来的衣服,裙子和内内、男人手掌勾了起来……

没一会,浴室里传来暧昧的低喘。

咕隆一声,水龙头被打开了。

金斯年手掌搓着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弄脏了、得洗干净这样稚稚就不会发现了。

十分钟后,金斯年光着出来了、这里有稚稚穿的下的睡衣没有他的。

他只能裹着条浴巾,出来。

南稚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看他出来瞄了一眼飞快移走视线,可他手上拎着她的……

“你,你又洗、洗了”

“我,我明天天…穿什么?”

金斯年晾了起来:“买新的”

“用我给你的黑卡。”

可是,她的裙子他都洗了。

明天穿什么出门,柜子里的都不合适。

南稚看着阳台上被风刮的裙子,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干。

男人掀开被子上床,床上的南稚瞬间往床内侧缩去,两人之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仿佛横亘了一整条银河系,半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象什么,拼好床!

无奈之下,他只能主动凑过去,长臂一伸,从身后轻轻将人揽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后,低声问道:“稚稚,明天回去,月经应该干净了吧?”

南稚身子一僵,连忙摇头,结结巴巴地拒绝:“明、明天不回去。”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打算在南家赖上几天。

金斯年应该不会多住。

因为全天下的女婿都不爱在丈母娘家多待,住一晚上就嚷嚷着要回去。

他应该也一样。

虽说她和金斯年情况有些不一样没领证,他算不上南家的女婿,这里也不是她的娘家。

金斯年闻言,眉峰微蹙,指尖收紧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虑:“稚稚,你和这里的人,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他清楚稚稚和南家人向来疏离,本该和陌生人没两样,这次主动留在南家,实在太过反常。

南稚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也没撒谎:“他、他们说,让我住两天。”

确实都开口留了她,她说的句句属实。

金斯年盯着她紧绷的侧脸,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语气笃定地反问:“之前南家人也留过你,怎么从没见你肯留下来过夜?”

男人搂着她的腰,之前他们来南家人那次没开口留他们住下。

每次稚稚都不肯留下来住,吃了饭都不愿意多坐坐就走了。

这次怎么这么反常。

难道是因为那份企划书,所以才让稚稚留下来住。

想让他签字……

南稚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鼓起勇气,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要是不想留下……可以走。”

金斯年眸色瞬间一沉,周身气压骤降,攥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冷了几分:“你这是在赶我?”

她都在这里,自己还能去哪里?

回去独守空房吗?

南稚听出他语气里的愠怒与不对劲,心头一慌,瞬间就怂了,连忙小声改口:“当、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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