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金斯年来了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二十八章金斯年来了
车内,金斯年看着手机盯着和稚稚的聊天框。
没回,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不过可以确定,稚稚没有回去。
家里的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家里一片漆黑。
稚稚这个点还没有回去,是打算住在自己娘家吗?
不对,那也不是稚稚的娘家该是仇家才对。
男人又给南稚发去消息:【稚稚还没有回去吗?】
【我现在来南家。】
这边南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抬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发丝,墙上的时钟刚过晚上八点。
楼下骤然传来开门声,瞬间打破了南家客厅的安静。
客厅里,南建海、南郁还有林婉三人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的瞬间,三人脸上都露出诧异之色,连忙起身,身子下意识绷得笔直,满是拘谨。
“金、金总。”南建海结结巴巴开口,原本下意识想喊一声女婿,可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南稚和金斯年根本没有领证,算不上正经夫妻,还不能叫女婿。
只能算是未来女婿。
“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南建海连忙上前,满脸堆笑试图搭话,心里满是疑惑。
南稚明明说金斯年有事,中秋根本来不了,怎么这大半夜的,突然跑到南家来了?
金斯年目光冷冽地扫了一圈客厅,始终没找到自己想见的身影,眉头微蹙,直接开口问道:“她人呢?”
没等南建海回话,一旁的南郁立刻抢先开口,语气躬敬又讨好:“在楼上,走廊第二个房间就是。”
南郁心里暗自窃喜,金斯年居然主动找来了,妹妹可得争点气,今晚一定要想办法让金斯年签下那份企划书!
金斯年没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迈开长腿,朝着楼梯口走去,上楼,朝着南稚所在的房间走去。
楼下三人面面相觑,看来今天将南稚留下住是正确的。
楼上,金斯年推开房门就看见南稚在擦头发。
南稚惊奇看着他,眼睛瞬间瞪大。
他怎么来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不是该待在老宅的吗。
可以变千万天,就是不能变今天啊!
“你,你你怎么、来了”南稚问,擦着头发的手都垂了下去。
金斯年上来的有些急,呼吸有些重主动走到她身边,抽走她手上的毛巾:“我给稚稚擦。”
男人推着她坐下,漫不经心问:“怎么不回我消息,没有看到吗?”
稚稚的坏毛病好多,真得改改了。
他又给自己发消息了,这她是真的没有看到:“恩,在在洗澡”
行吧,稚稚这个理由在他这里勉强过得去。
“稚稚怎么想到回这里,还打算住下来?”
她都洗澡了,今天是打算在这里住下来。
“我记得稚稚之前过年过节都不是很想回来的,更别提在这里住了。”
金斯年想带着人回去,他知道稚稚已经结束生理期。
他想现在就要,可是在这里施展不开。
而且动静会挺大的,到时候稚稚又该不理他了。
南稚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和男人,知道金斯年打的什么主意,可她来这里住就是为了让他不能对她做那种事的,自然是不会回去的。
“他、他们说、让我留下来。”
“你、你不是、回老宅了吗?”
“怎、怎么又过来了?”
男主满心错愕,她原定的避风头剧本里应该没有这个男人才对。
金斯年眸色骤然一暗,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刻意,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沉声道:“稚稚,我母亲那边,又给我安排了相亲,让我去见别的世家小姐。”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悄悄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神情,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他的稚稚很好看、皮肤白、樱桃小嘴、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是带着笑的、特别眼下还有一颗泪痣。
金斯年不放过南稚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满心期待能从她眼里看到不满、醋意,哪怕是一丁点的反常都好。
只要她肯吃醋,肯表露心里有他,他就顺势提出领证,把这段关系彻底坐实,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可让他失望的是,南稚只是神色淡淡,语气平静地应了一个字:“哦。”
“哦?”
金斯年瞬间大跌眼镜,擦头发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心底的火气与酸涩一同翻涌,沉声道,“稚稚,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你一点都不生气?”
看着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心里又生气又酸涩。
南稚愣了一下,满心疑惑。
生气?她为什么要生气?
从一开始,她就清楚自己的身份,始终摆正自己的位置,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她知道等自己离开之后,金斯年迟早会娶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这是注定的事。
可看着他明显沉下来的脸色,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南稚不想惹麻烦,只能勉强挤出一句敷衍的话,语气软糯却毫无真心:“还、还好吧。”
还好吧!
这是个什么回答。
什么叫还好吧!
要怎么解释还好吧,这三个字。
金斯年沉沉叹了口气:“没了?”
“你就没有想说的?”
你的生气呢?
吃醋呢?
哦忘了,稚稚从来没有生气质问过她。
就连前几天他有些偏激不让稚稚出门,她都只是轻飘飘问了一嘴,然后用不吃饭不和他说话表示抗议。
呵,不和他说话这是他的死穴。
稚稚知道怎么拿捏他,所以她不那样就是表示一点都不在乎。
南稚通过镜子看着他,很想说祝你幸福。
可这话貌似她说出来,金斯年下一秒就能打她。
她还是没说:“金,金夫人的眼、眼光不会差的…”
金夫人看中的不用说,家世算是显赫的。
虽然在S市,谁也比不上金家。
不过能被金夫人看中,也不会差。
这话说出来,金斯年还是生气:“稚稚的意思的是,让我去?”
怎么办,他还是在生气。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答案。
男人捏紧她的手:“稚稚原来可以这么大方,看着自己男人去和别的女人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