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爱挑刺的老太太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零六章爱挑刺的老太太
第二天清晨,南稚早早守在别墅大门口等侯,金斯年陪在她身旁,无奈劝道:“稚稚,回屋子里面等着也是一样的。”
“外婆又不会跑”
南稚摇了摇头,固执地站在门外:“再、等一…小会儿。”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庭院,车门打开,一位身着素雅旗袍、眉眼温和慈善的老人走了下来。
金斯年牵着南稚的手,压低声音哭笑不得:“稚稚,你害我啊。”
南稚满眼疑惑地望向他。
“之前听你讲,外婆过日子十分节俭,旧衣服破了也舍不得扔掉,我还以为外婆过来的时候,穿着会朴素破旧。”
南稚一阵无语,小声辩解:“你那、那是偏见。
“我、我从来没说过家里日子苦。”
她只是想说外婆向来节俭,当年独自抚养她长大,开销很大。
如今外婆退休,每个月养老金足足上万,只是习惯了省吃俭用,舍不得随便挥霍。
“还、还有……这是我的外婆。”
金斯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认真说道:“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不分你的我的,她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外婆,往后由我们一同孝敬。”
南稚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上前轻声呼唤:“外…外婆。”
刘心兰的目光立刻落在她的肚子上,眼框瞬间泛红:“怀孕几个月了?”
“四个来月,你……摸摸看。”
刘心兰小心粘贴,感受着腹中的动静,语气带着埋怨:“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一声不吭,还嫁得这么远。”
她环顾四周气派奢华的独栋别墅,嘴上不住嫌弃:“住进这种豪门宅院,未必是什么福气”
“高门大户,规矩一箱。”
南稚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外婆……”
“我说两句还不行吗?”
“这三年我每次问你过得好不好,你都说一切顺遂,可实情真的有那么好吗?”刘心兰满心疼惜。
南稚小时候因为口吃,又是女孩子,被亲生父母丢给自己抚养,好不容易熬到长大,本以为进城能无忧无虑,没想到踏入了豪门泥潭。
南稚低声回应:“挺,挺好的。”
刘心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金斯年:“我不知道该称呼你金总,还是直接叫孙女婿。”
金斯年上前一步,态度谦卑躬敬:“外婆,您直接叫我孙女婿就好。”
刘心兰点了点头:“论辈分,我算得上是你的长辈,往后我就喊你小金。”
“我外孙女出身普通,还有口吃的毛病,我清楚你们这种豪门,大多讲究门当户对,商业联姻。”
“外婆,我和稚稚早就领了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金斯年郑重打断她的话。
刘心兰嘴角抽了抽,直言不讳:“我家稚稚说话结巴,在外人眼里,这是不小的缺陷…”
“我不在意。”
“实话说昨夜还因为这件事,稚稚还和我闹了别扭,我对稚稚,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是真的真的很喜欢。”
刘心兰打量着他诚恳真挚的模样,又抛出心中的顾虑:“我听你的助理提起过,你的母亲金夫人,一直很不看好稚稚。”
金斯年牢牢握紧南稚的手,语气坚定无比:“娶稚稚,要和稚稚共度一生的人是我,不是我的母亲。”
说实话,此刻他心底难免紧张,握着南稚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不会让南稚替他扛外婆的层层盘问,身为丈夫,这些压力理应由他一力承担,他清楚,想要得到长辈认可,这一关必须好好闯过去。
“我听说你上头还有一个哥哥?”
金斯年点头称是。
刘心兰脸色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考量:“两个儿子的家庭,不合适。”
“说实话,比起你,我更看好老家那边的一个小伙子,至少他和稚稚家世匹配,两个人相处起来没有隔阂。”
金斯年心口微微一沉,瞬间明白外婆口中的人是谁,沉声开口:“长辈看好,不代表两个人就合适。”
“我清楚您说的那个人是谁,我在这里向您保证,我会一辈子对稚稚……”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心兰冷声打断:“我只见你行事,不听你信口开河。”
“你莫要做言语上的壮汉,行动上的懦夫。”
“你要是敢对不起稚稚,我拼将一身剐敢把你拉下马。”
南稚连忙凑近刘心兰的耳边,小声劝解:“外婆…这、这个说得太严重了。”
刘心兰放低音量,偷偷跟她解释:“我就是故意吓唬吓唬他,不然他觉得你孤身一人,背后没有撑腰的人,往后就敢随意欺负你。”
南稚认真地辩解:“他、他真的…没、没有欺负过我。”
刘心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重新落回金斯年身上,神色依旧严肃,没有半分缓和。
南稚一手挽着外婆刘心兰,一手拉住金斯年的骼膊,缓和气氛轻声说道:“走…进去吧。”
整整一天,南稚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外婆身边,金斯年被冷落在一旁,心里满满的失落,却又不能表露半分不悦。
南稚陪着刘心兰把别墅里外逛了个遍,就连外婆进洗手间,她也乖乖守在门外等侯。
祖孙二人总有说不完的贴心话,有很多话说。
金斯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凑到南稚身旁想要搭话,刚吐出一个字,洗手间的门恰好打开。
南稚下意识推开他,立刻又贴回刘心兰身边,亲昵地挽住老人的手臂。
金斯年无奈地在原地跺了跺脚,只能看着南稚依偎着刘心兰一步步走上楼梯。
他不由得暗自嘀咕,当初要把外婆接过来,说不定真的是个错误。
他不死心,紧跟着踏上楼梯,想要融入两人的谈话,却被直白地隔绝在外。
南稚回头望着一路跟来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我和外婆,有悄悄话要讲。”
金斯年耷拉着眉眼,活象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低声询问:“我…不能听吗?”
南稚轻轻摇了摇头:“不、不能。”
外婆一来,他就失宠了。
金斯年只能在门外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