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真该打自己的嘴!
书名:太子爷,你老婆不要你了! 作者:兰镜
第一百零五章真该打自己的嘴!
车内,南稚靠在金斯年怀中,男人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
“没有下一次了,你本该安安稳稳待在家里睡觉才对。”
南稚轻声发问:“他……他之后还会偷偷跑出来吗?”
金斯年轻轻叹气:“希望不会了。”
“墨轩白的状况很特殊,之前墨大哥试着把他锁在家里过。”
“不,不能……关着他。”南稚伸手揪住他的衣领,认真反驳。
“我知道,就那一次,墨轩白情绪彻底失控暴躁。”
“老墨请了无数专业看护,他全都排斥抗拒,不准靠近也就老墨可以亲近些。”
“之后他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老墨就谢天谢地了。”
南稚不由得担忧起来:“那、要是墨大哥需…要出差,该怎么安置他?”
“以前墨大哥都会把轩白托付给傅庭照看,出差时长从来不会超过三天。”
“这次应该是行程拖得太久,轩白心里委屈不安,才会赌气离家出走。”
金斯年嗅出她语气里的关切,莫名泛起醋意:“稚稚,你好象格外在意他。”
南稚立刻摇头否认:“没,没有。”
金斯年把她搂得更紧,随口打趣:“别操心别人了,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只要不是和你一样的小结巴就好。”
这话瞬间惹恼了南稚,她瞪着对方,气鼓鼓地开口:“你、你要是嫌弃,我可以带着孩子离开,以后你、你都别再来找我。”
“错了,错了”
“我开玩笑的。”金斯年连忙放软姿态凑上去哄,可南稚已经真的动了气,不肯理他。
他只能改口妥协:“就算是小结巴也没关系,家里两个小结巴,我一样好好疼着。”
南稚抬手用力推开他,车子刚停稳,她就率先落车,头也不回地跑回卧室。
金斯年坐在车里,无奈苦笑,低声自语:“得”
“该,嘴快惹人生气了。”
他也真是嘴贱!
金斯年走到主卧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果然房门已经被反锁。
还好他随身带着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看样子南稚已经熄灯睡觉了。
他掀开被子,正要侧身躺进去,南稚猛地转过身,抬手用力一推,直接把他从床上推到了地面。
“你要是嫌、嫌弃我,那就别跟我一起睡!”
金斯年手里还攥着一角薄被,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解释:“我真没有嫌弃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南稚盘腿坐起身,双臂抱在胸前,态度十分坚决:“你今天…去睡沙发。”
“能不能通融一下,不睡沙发?”
他才从沙发上回床睡,没两天。
“不,不商量。”
金斯年没办法,只能抱起一旁的枕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小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南稚耳朵很灵,立刻气愤地质问,他嘴太快了,迷糊不清的没偷摸骂她两句吧。
金斯年不敢再小声碎碎念,抬高声音应:“老子说知道了”
说完,他抱着枕头,落寞地走到客厅,蜷缩在沙发上将就过夜。
南稚看着沙发上窝着的大体格,生气没理他。
南稚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之前金斯年答应过,这两天就把外婆接到别墅来,到现在一点音频都没有,心里放不下,干脆撑着身子坐起来,打算问一问。
沙发上的金斯年根本没有睡意,抱着枕头察觉到床上的动静,馀光扫到起身的人影,故意别扭地开口:“别指望我给你做宵夜,今晚我是不会下厨的。”
南稚没有应声。
金斯年继续拿捏条件:“想吃宵夜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松口让我回床上睡,我就去厨房忙活给你这个小孕妇做宵夜,不然你就饿着吧。”
南稚心里冷哼,她本来就不是来找他要吃的,索性一言不发,重新躺回被窝。
金斯年既然说了会把外婆接来,肯定会安排妥当,不问了。
沙发上的金斯年等了半天,既没等来南稚的道歉,也没等到她主动搭话。
他忍不住起身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已经躺下睡着了。
金斯年又气又无奈,狠狠踢了一脚枕头,转过身背对着她赌气。
不能上床就算了,沙发他照样能睡,可心里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冷静片刻,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位小孕妇今天的第四顿加餐还没吃,肚子里还有两个宝宝,怎么能饿着。
翻来复去,他又坐起来、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他的孩子。
谁让他是大男人,就不同小结巴计较了。
金斯年半蹲在床边,轻轻扯了扯南稚的衣袖。
南稚缓缓睁开眼看向他,就听见男人低声说道:“宵夜到底吃不吃?面我都擀好了。”
她爱吃手擀的,别的都不爱吃。
南稚心里又无奈又有点想笑,小声回答:“我……我没说,要吃宵夜。”
金斯年依旧蹲在她面前,疑惑不解:“那你半夜突然坐起来,我还以为你肚子饿,跟我闹别扭拉不下脸来要吃的。”
“我是想……问你,外婆什么时候能过来。”
“大概明天就能到。”金斯年说完,再次追问,“那宵夜,你还,吃不吃?”
南稚轻轻摇了摇头:“不吃。”
“好吧。”金斯年只好抱着枕头,转身走回客厅沙发。
南稚看着他的背影,连忙撑起身子开口:“沙发上、硬不硬,你要……”
金斯年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头也没回地应道:“不硬,挺软的。”
南稚咬了咬下唇,满心无奈。
他怎么这个时候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平时解读起她的话不是挺聪明的吗?
偏偏现在,迟钝得象个木头,完全听不出她是想让他回到床上休息。
还又打断他的话。
没隔多久,金斯年还是抱着枕头折返回来,俯身凑到南稚耳边低声询问:“稚稚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想让我回床上睡?”
他就觉得奇怪,那沙发稚稚常躺着。
硬不硬她会不知道!
南稚抬眼看向他,故意较真:“你、不是说沙发软和吗?”
金斯年连忙摇头,语气带着讨好:“一点都不软,又冷又硬,哪里比得上稚稚。”
话音落下,他伸出长臂,轻轻将南稚揽进自己怀里,眉眼带着笑意:“我就知道,稚稚心里舍不得我一个人睡冷冰冰的沙发。”
南稚正要开口反驳,金斯年率先低下头,轻轻吻住她,堵住了她没说完的话语。
“别闹了,睡觉吧,晚安,稚稚。”
南稚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回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