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外婆家,突如起来的紧急任务!
书名:重生94,湘菜从接手乡厨开始 作者:衔晚风的猫
第二十九章 外婆家,突如起来的紧急任务!
今天是周六,前天外婆还特意在电话里安排,要陈永平带着两个小的一起去,说有段时间没看到了她的两个小曾外孙了,还怪想念的。
为此,陈永平只好又向做竹子生意的堂哥借了摩托车,带着两个小拖油瓶,一家四口同去了外婆家里。
第一次坐摩托车的小妮子,特别的兴奋。
坐在爸爸的怀里,小手抓着摩托车的后视镜支杆,“咿咿呀呀”的大喊个不停,就算喝了一嘴的冷风,小脸蛋被吹得红通通的也不在乎。
实在是被她的“魔音”侵扰得不行,陈永平只好给她安排个任务。
让她按喇叭,分散她的注意力。
果然,学会了怎么按喇叭,什么时候该按喇叭后。
小家伙的神情就变得格外认真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时刻关注着路面的情况,每次一到路口亦或者拐弯,前面有人或者鸡鸭家禽的时候,就会立马按喇叭。
同时自己嘴里还跟着一起配音。
“滴滴”、“滴滴”
玩得不亦乐乎的,都到地方了还舍不得下来。
被陈永平抱着下来的时候,小家伙还捂着他的脸来回摇晃央求着,“爸爸,爸爸,再开一圈,再开一圈嘛。”
“妮妮还没玩够呢!”
结果下一刻,看到太外婆正笑眯眯的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小家伙立马变脸,飞奔地跑过去,抱着老人家的大腿蹭啊蹭的。
“太外婆,想妮妮了吗?
难怪外婆还特意安排他一定要带两个小的来看她呢,就这小妮子腻人的可爱劲,哪个老人家不稀罕的?
陈永平好笑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和外婆打招呼。
老太太今年七十有五了,一副标准农家小老太的打扮,穿着老旧的蓝色布衫,牙齿缺了一颗,头发花白。
不过看起来倒是精神矍铄,身体硬朗。
上下打量了陈永平一会后,慈祥地笑着,“好好好,瘦了点,倒比之前精神多了。”
又嗔怪地看着沉知兰,“来就来嘛,还带这么东西干嘛?浪费钱!”
沉知兰温婉地笑着,说随便买点,没花什么钱,又招呼儿子叫人。
几人在外面闲聊了几句,随后老太太乐呵呵地一手牵着陈漫妮,一手牵起陈知墨,热情地招呼着他们进屋。
进屋后,陈永平先打量了屋内四周一圈。
依旧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
收拾得干净整洁的破旧土砖房子,伟人红太阳东升的画象贴在正中央。
他们这家家户户都贴有伟人的画象,对伟人有着极其崇高的敬仰。
神案上,则是摆放着外公以及小舅舅的灵位和遗象,以及一块“光荣烈属”的小牌匾。
这年头不象后来,还没有一等功、二等功功臣之家的匾额,像烈士家庭的话一般都是由政府,发放一个这样的“光荣烈属”或者“光荣之家”的小牌匾。
黑白遗象上的小舅舅,身穿军装笑容璨烂,亦如当年那般英俊潇洒。
永远的留在了他风华正茂的时候。
进屋后的老太太,就是一阵忙活,先是从她的雕花木柜里,拿出法饼招待他们,又忙活着给他们泡茶。
脸上的笑意,根本就停过。
见她提着热水瓶有些颤颤巍巍的模样,沉知兰连忙上前接过泡茶的任务。
老太太则是感叹着说一些“人老了”、“不中用了”之类的话。
等她一通忙活完,坐下歇息后,陈永平这才问她,“我大舅和大舅妈呢?出去干活了?”
他外公去世多年,外婆一直跟着大儿子生活。
“没,看热闹吃酒去了,对面邹家生了个小曾孙,他儿子在市里办厂子赚了大钱,今天正办满月酒呢。”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
她说的对面,是指对面的山腰一户人家。
因为他们这山多田少的缘故,平整的地方,大多都被开垦成了水田,所以很多房子都是临山而建的。
外婆家,他家也都是这种模式。
又见她的曾外孙女,坐在竹制的靠背椅上,双手捧着法饼美滋滋的小口小口的吃着,小身子摇啊摇的。
连带着整个靠背椅,被都被她摇得“咯吱咯吱”的作响。
这幅惬意悠然的小模样,把老太太都给逗乐了。
不禁笑眯眯的问着她,“好吃吗?”
见小丫头开心的点着头,老太太又要起身去给她拿饼了。
不过却被陈永平哭笑不得的给阻止了,“您老还是歇一会,和我们聊聊天吧,从我们进屋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停歇过。”
说着就把自己手上的法饼,递给了女儿让她自己啃着去。
这年头物资还是比较匮乏的,特别是在乡下农村,也没什么好吃的,法饼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小零食。
所以很多老人都会称个一斤半斤的放到家里,来客人了,就用法饼招待,不但是他外婆这样,他奶奶也同样如此。
柜子里,永远都少不了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法饼。
不过怎么说呢,这东西虽然还算是比较松软,老人小孩都能咬得动,但吃在嘴里实在是太噎人、太干了。
还是能粘嗓子、噎喉咙、糊牙齿的那种。
甚至后来的网友们,一提起这个,还给它弄了个有趣的饼语,叫做“哽咽的爱”,让人哭笑不得。
所以法饼对陈永平而言,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要不是外婆给的。
说实话,别说接了,看都不会看一眼。
正好女儿能承受住她太外婆这“粘嗓子”的爱,陈永平二话不说就塞给她了。
就这,小妮子还甜甜的朝他笑着说了声“谢谢爸爸”,让陈永平瞬间又觉得自家女儿是个小天使了。
“好好好,不忙活了,咱们婆孙俩聊聊天,聊聊天。”老太太从善如流的笑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
因为陈永平长得高大好看,又跟自己在“越南战争”中牺牲的小儿子有几分神似。
所以在一众孙子、外孙里,她最喜欢的就是陈永平了。
也许是老人家把对小儿子的所有怀念和爱,全都寄托在她这个外孙上了吧。
“听你娘说,你现在接了你爹的活,干起了乡厨?”老太太慈祥地拍了拍陈永平的腿,又拿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着。
这模样,似乎是想看看陈永平的手上,有没有被菜刀切伤或者被烫伤之类的伤口。
不过见陈永平的手干净整洁,并无她意想之中的伤口,也就让老太太放下心来。
见状,陈永平反手握住她的手,好笑地说道:“我又不是给我爹当学徒,是独自掌勺。”
“平时小心一点,哪里会这么容易受伤啊。”
老太太一愣,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头,“瞧我这糊涂劲,才刚说完你是接手了你爹的活,不是跟他学艺,转眼就忘了。”
陈永平默然,老太太这个时候,的确就已经有些老年痴呆了。
到后面,更是越来越严重,刚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转眼就给忘了,还经常把他当成了他小舅舅。
拉着他的手,念着舅舅李建军的名字。
不过老人家的身体倒是非常的硬朗,到后来还活到了九十出头,是高寿无病无灾去世的。
也算是老天爷,给这早早就丧夫又丧子的苦命老太一点慰借了。
接下来陈永平就把他这段时间回村当乡厨的事,详细地跟老太太说了一遍。
什么临危受命,接下喜宴然后技惊四座,一堆人找他下单啦,什么煤炭局的局长,寿宴也要请他来做呀。
就连前天五爷爷的白事,席面也是他弄的。
这一桩桩的事,陈永平娓娓道来,跌宕起伏的跟个说故事似的,把老太太逗得合不拢嘴。
称赞连连,直夸她的好外孙有本事!
不过老太太的快乐时光很短暂,去对面看热闹吃周岁酒的大儿子突然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见陈永平在这,立马喜出望外。
“平伢子,你来了正好,你爹在屋里吗?”说着就拉着他往外面走,“现在有个急事,要请他过来帮忙才行!”
结果陈永平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脑海里的系统率先就响应了。
叮,触发紧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