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见陆振声（四）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

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而到了这个时代，他将以活生生的面谈去和他们交流、去说服他们、去同他们站在同一张桌边讨论一个国家的建设方案，这一点他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起就有心理准备。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机会居然来得这么快，这么早。

他才回国不到两个月，刚到抗生素室也没多长时间，靠着青霉素工艺改进捅出来的动静，就已经惊动到了那一个层级的人。

要说不意外，那是假的。

不过陆振声并没有在这份意外上停留太久。

他很快就把那层愣怔收了起来，表情重新回到了平时那种镇定与思索并存的状态。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机会。

他去鞍钢这件事能不能成，李部长已经把这件事情递到了西花厅那一位的手里，而这位首长没有直接在办公桌上批个“同意”或“不同意”，而是专门安排了一次面谈，这本身就包含了大量信息。

他想去鞍钢的方案就落在这一位身上了。

只要能够说服这一位，他不但可以去鞍钢，甚至有可能在鞍钢那一头拿到相当程度的自主权。

比如独立开展特种钢材研发实验的许可权、比如与其他生产任务冲突时一定的优先调配资源权。

这些东西对于他到了鞍钢之后能否真正把合成氨高压反应釜所需的特种钢搞出来，有着极大的影响。

他必须在这次面谈中把自己的方案讲清楚、讲透彻，用足以让对方采信自己判断的方式把方案讲到他无法拒绝的地步。

因此，陆振声想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抬起头来看着汤飞凡，用一种笃定而认真的语调说了句：“汤所，我明白了。我会做好准备的。”

汤飞凡站在办公桌旁边，看着这个年轻人脸上那副重新恢复了沉稳和冷静的神情，心里头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

他见过不少所里的年轻人在面对重要节点时的样子，有的人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有的人兴奋得睡不着觉，有的人还没见到领导就已经开始想各种可能性想得满脑子都是。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愣怔到现在彻底恢复镇定，前后不超过几秒钟。

这不是伪装出来的镇定，从他的呼吸节奏到眼神的稳定度，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份心性，确实是少见。

汤飞凡深深地看了陆振声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不舍，有期望，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他似乎想再多叮嘱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把那句多余的叮嘱变成了一声轻叹，然后把他作为所长能说的最踏实的那句叮嘱端了出来。

“那就好好准备吧。后天下午，这个机会不是谁都有的。好好把握。”

说完之后汤飞凡也不再逗留，拍了拍陆振声的肩膀便转身朝办公室外面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而陆振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把面前那份还没写完的计划书往面前又拉了拉。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

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

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

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

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有的同事已经去车间忙碌了，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前安静地写着实验记录，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有序的氛围。

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他手里握著钢笔，正低着头一行一行地往下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细微而均匀。

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他看到汤飞凡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交代工作时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直截了当，而是一种混合著郑重、激动和隐隐替人紧张担忧的复杂神色。

陆振声把钢笔搁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汤飞凡，开口道：“汤所，有什么事情吗？”

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他站在陆振声桌旁，把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政务院秘书室刚才打来电话，首长要见他，时间定在后天下午三点钟，地点在西花厅。

让他提前好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人在门口接待。

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在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有一点陆振声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

首长亲自召见，这是天大的机遇，但也意味着天大的压力。

他得当面把这件事告诉陆振声，让他心里有个底，有两天时间好好准备。

抗生素室那间大办公室里，下午的光线比上午柔和了不少，窗外的斜阳透过古建筑的窗棂洒进来，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块一块淡金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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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声正坐在靠窗那张办公桌前面，桌面上摊著那张还没写完的计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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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飞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步子已经尽量放轻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从接到电话一直带到现在的紧迫感还是不自觉地透了出来。

办公室里有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顾不上多打招呼，便径直朝着最里头陆振声的座位走去。

停在那张堆满了稿纸和资料的书桌旁边，他先是看了陆振声一眼，这个年轻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在写着什么，背挺得很直，握笔的手腕不急不躁地在纸上游走，窗外的夕阳光正好照在他面前摊著的那张计划书上，把墨迹还没完全干透的字迹反射出微微的光泽。

汤飞凡略微顿了一下，像是在这一眼里把两天后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在他心里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才伸出手，用指节轻轻地叩了叩桌沿。

“振声同志。”

陆振声听到声音，停下笔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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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飞凡没有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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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振声听到汤飞凡说后天下午要他去政务院见那一位首长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样猝然而至的消息面前，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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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以他正在做的事情、以他后续打算在工业领域铺开的那些项目，他终究会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些在前世只能在历史书上和新中国的建国史上读到名字的人物。

那些人物之于他这一代人而言，是油墨印刷的铅字，是黑白照片里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