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圣主
书名:1973:从水门开始拢断美利坚 作者:运气好而已
第一百三十五章 圣主
“特拉华州警方宣布,昨日公路上发生的惨案系属于意外,其中一辆货车保持匀速,前州长博格斯与比他年轻26岁的女友艾米莉正在车上进行不雅行为,而这时候一辆醉酒卡车司机错误操作....
“
新闻发布后,倒也不是没有人觉得怀疑,从而向上投诉,但他们很快就拿到了“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法院传票,理由是迫害无辜卡车司机。
普通人只需要胡乱找理由捣乱就行了,保护卡车司机权益的人要想的可就多了。
亚伦念出了办公桌对面那个老者的名字,对方一眼看到亚伦,身子就止不住地开始颤斗。
“我们来聊聊吧。”
“是,阁下。”
霍法先生是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前任主席,数年前银铛入狱,两年前接受了现任美国总统的减刑提议,得以逃脱牢狱之灾。
但作为条件,他在十年内不得插手工会事务,等于是被人从躺着也能赚钱的位置上一脚踢了出去。
霍法当然会觉得不满,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但卡车司机兄弟会里面很明显有大量黑手党的背景,按照这位霍法先生在历史上的轨迹,他也正是在两年后忽然“失踪”,被美国当局官方宣布死亡。
亚伦拉了一张椅子坐在霍法面前,开口道:“你好好想想,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阁下...
”
越是地位高的人,平常就越关注新闻,而现在但凡是美国人,基本上无人不知亚伦麦克米兰是谁。
让霍法觉得魔幻的是,他昨晚才在情妇家里看过有关亚伦得到诺贝尔和平奖的报道,结果今天就看到了本人,还是活的。
他和亚伦互相打量彼此,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希冀。
亚伦点点头:“继续。”
“除此之外,我拿到了三万美元的贿赂,是用信数据包裹的,我不知道科恩先生背后的人是谁,但我暂时还没动用这笔钱。”
“别水了,直接说结果。”
“呃.......结果就是,特拉华州前州长博格斯先生死于意外。”
亚伦陷入沉思,他曾经多次亲手柄博格斯的文档交给拜登,至于说对方是否想动手,全在其一念之间。
“你确定没有遗漏的吗?”
“遗漏...
”
霍法先生尤豫了一下,他现在很想在这位FBI副局长面前表现出一些价值,于是绞尽脑汁思考起来。
半分钟后,他抬起头。
“你一个前任工会主席,为什么会对枪支型号这么熟悉?”亚伦问道。
霍法讪讪一笑:“工作需要嘛。”
“继续。”
“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您上任之后,您对于自己手下向来多有关照,以您的手下为例,不可能会有人使用这种老式手枪......而根据我和多个执法部门打交道的经验,FBI雇员的持枪方式更直接,目的是方便随时拔枪射击。”
霍法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透露出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认为指使科恩先生做事的人是FBI,但不大可能是亚伦手下的FBI雇员,也就意味着FBI出了内鬼。
霍法象是做出难题的小孩子,得意地看向父亲,希望能得到些许奖励。
亚伦沉默片刻,淡淡道:“这件事你还跟其他人说过吗?”
“我的情妇知道这件事,阁下,但她很聪明,绝不会乱说的。”
霍法急切道:“我还有什么能帮您的吗,阁下?”
他太想给亚伦当狗了。
“最近一个月以来,黑恶势力的走狗以及害虫在佛罗里达州为非作歹,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表明,当地的三个FBI分局已经陷入严重的渎职和贪腐问题之中。
在泰夫肯特家族头领圣徒”惨死于枪战之后,我们找到了另一位犯罪首领活动的痕迹,警方对其标注的代号是圣主。”
拜登委员会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拜登议员亲自宣读了大段文稿,证明在佛罗里达州内部存在不合理以及大量的过度执法行为。
此举引来了大批司法部官员以及其他国会议员组建的委员会的大力支持,很快整个美国就开始陷入“探寻佛罗里达罪犯真相”的循环之中。
因为在如今的佛罗里达州,小规模犯罪难以绝迹,大部分犯罪行为在开始之初得到了强而有力的遏制,整个佛罗里达州几乎没有能拿到台面上的恶性刑事案件,但议员们一致认为佛罗里达州平民遭受了不公正的压迫。
因为找不到,那就必须要加大力气去找。
而且我们找不到并不是因为真的没有,而是因为这背后的黑恶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一手遮住佛州的天!
办公室里,几名老议员或是其他国会委员会的成员、以及两位州长,在办公室里或站或坐,他们就是现在民主党的中坚力量。
在办公桌后面端坐着的年轻议员,赫然是拜登。
“罗诉韦德案在社会层面依旧不断发酵,有大量恶性后续影响,在世俗矛盾的推搡下,女性艰难前行,迎接她们的却是没有春天的结局。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并不是急着去进攻政敌,而是应该把阵地转移到为选民争取权益。”
一名州长开门见山,警告道:“我们并不是畏惧某个人,只是有上面那种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是象你这样滥用议员的名誉来打击异己,这有违于国会的精神,也是在脱离职责做事。”
拜登发出一声嗤笑,他在前几天还有些良心不安,但在看到那个人死讯的时候,他愕然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半点不舒服,反而充满快意。
原来,这就是有权力的滋味。
“我只是在打击异己吗?”
他反问道:“我难道不是在为你们争取权益吗?”
“你们这些人...
“”
拜登向后靠在椅子上,目光象是在每个人脸上都抽了一巴掌。
“已经死去的那些人,我称其为勇敢,而后补充上来的这些人,我称其为无知。
只有你们,既懦弱,又贪婪,还自以为是。
“乔,你在胡说什么!”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是你们帮助我走到了这一步,现在想要反悔,为时已晚!”
拜登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像狼一样盯着所有人。
“这些该死的蠢货..
”
中年州长一边低声咒骂,一边缓步下楼,他知道自己的表态很有可能导致自己接下来几年的计划全部失败,甚至是在民主党内部遭到排斥,但他不敢再让自己被拖进这些烂事里。
政坛是一个旋涡,有人随波逐流,有人会被吞噬,并非所有人都能随时上岸。
或许,自己该放弃政治,回归家庭?
他不确定。
中年州长的腰不是很好,而且偏偏这时候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慢慢走下来,却猛然停住脚步,惊骇到忘了腰疼。
在他面前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人,英俊含笑的面孔让人如沐春风。
这些人曾是卡特竞选总统计划里不可或缺的环节,但他们已经全都死了。
“日安,卡特州长。”
亚伦打量着对面这位瞪大眼睛的中年人,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