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被做局了
书名:1973:从水门开始拢断美利坚 作者:运气好而已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被做局了
团结,就是力量
中东各国并非不团结,而是因为在开战后没到几天,以色列军队和美国人的军援就喊着什么友情啊羁拌啊的冲上来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在完整无缺的七十年代苏联红军面前还能顶住压力的国家,真是极少数。
在亚伦离开中东的第二天,巴勒斯坦宣布建国,范围为西奈半岛北部,其中包括加沙地区的一部分,国土面积将近三千馀平方公里。
历史上,巴勒斯坦建国的地方是约旦河以西的五千多平方公里土地。
乍看之下,是比历史上还要少,但西奈半岛已经被确认有大量油田,曾是以色列最重要的能源产区,而且上百万难民之中很快就能形成组织和劳动力。
在两年前以色列公布的官方数据,这块地方每年可以出产600万吨原油。
只不过,这块地方在最初是归属于埃及的,美苏两国显然已经达成共识,一个打压以色列,一个打压中东联军,把各自手下的小弟都锤了一顿。
亚伦并不是很关心这些外交上的弯弯绕绕,他计划的最后一环已经圆满完成,就等着石油危机爆发,狠狠赚美国的国难财。
11月初,美国纽约州已经开始有了降雪预警,拜登站在帝国大厦高层的落地窗后,俯瞰着整座城市。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唐纳德。
两人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很多,不过因为某人不在国内,他们都失去了目前最强的支持。
拜登的日子尚且还好,他本身就是参议员,在一连串事件后终于被某些圈子接纳,成功在参议院里大展拳脚。
唐纳德本身起家的资本不算少,而后又在亚伦的命令下撕咬洛克菲勒家族,但毕竟是牙签搅大缸,几个月的时间远不足以让他完成对洛克菲勒家族的吞噬。
亚伦一走,资本的反扑立刻开始。
这时候唯一能帮助唐纳德的人也就只剩下拜登,虽然有点勉强的意味,但终究是关系越来越深厚。
“听说亚伦拿诺贝尔和平奖了,他居然也能拿到这个奖?”
唐纳德调侃道:“我们应该找时间再给他送一份礼物,庆祝一下。”
拜登摇摇头:“国会正在推动立法,准备针对此次事件限制总统和五角大楼的战争权力,并且还想派人去中东清查是否存在军火交易的事情。”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怕亚伦那边会有麻烦。”
“会吗?”
唐纳德懒得再陪拜登站在落地窗前摆pose,回到茶几旁边,倒了两杯香槟,这才端着酒杯走向拜登。
“我父亲说过,在他那个年代,有时候摧毁生意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他晚上出门的时候雇人开车撞过去,要么就是买通黑帮,直接砸了对方的公司。
显然,亚伦也是这么做的。”
“那能一样吗?”拜登接过酒杯,反问道。
两人喝着酒看风景,唐纳德试探道:“所以,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跟你说?”
“你也不知道?”
两人都是人精,试探一下即知道深浅,唐纳德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自认为相比于乔,自己对亚伦的了解应该更深一点。
只有一种办法能判断亚伦是否会在短期内回国。
“哆哆哆...
“”
“进来。”
走进来的女人是唐纳德的新任女秘书,金发大波浪,高跟鞋,包臀裙,身材火辣。
“唐纳德先生,拜登先生。”
女秘书神情有些不安:“FBI的调查员在外面等侯,说是有多家公司联名向FBI起诉,说我们公司有恶意拢断和大额不明资金流入的嫌疑。”
唐纳德叹了口气,把酒杯递给拜登,后者很自然地接过。
“有点生意上的事。”
“理解。”
女秘书跟在唐纳德身后走出去,顺手带上门,拜登又站在落地窗边看了一会儿风景,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他拿过座机电话,拨通。
“唐纳德已经被带走了。”
“恩,我知道是你的人。”
“但是时间有限,你们最好快一点。”
拜登对着桌上的那小半杯香槟,举起手里的酒杯虚敬一下,露出笑容:“我的建议是,今晚就让他死在司法部监狱里,在接下来几天内搞垮唐纳德的公司......对于那样的对手,只有出其不意才能瞬间打垮他。”
话筒另一头的人似乎惊愕于拜登表现出来的狠辣,沉默不语,一时间没有回答,拜登又喝了口酒,想象着要是亚伦坐在这里,他会怎么说。
拜登默默回忆着,脸上的所有表情消失,淡然道:“开始干活吧。”
费尔特局长放下电话,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一层。
“爸爸,您又要忙了吗?”
费尔特愧对于家庭,所以对女儿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他看了一眼女儿,一边签支票一边提醒道:“交朋友是好事,但绝对不要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知道了!”
琼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伸手从父亲手里抢过支票,看了一眼数字,立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一想到即将见到的朋友和他们那些能让人嗨到爆的玩意,她就止不住地兴奋。
“谢谢爸爸!”
“去吧。”
当女儿兴高采烈地离开后,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费尔特看向挂在办公室墙面上的那些画象,其中大部分都是前任FBI正式局长胡佛的照片,或是各种风格的肖象画。
胡佛曾经用独裁和暴力维系整个FBI的运行,费尔特更偏向于温和手段。
但殊途同归,大家的目标是一样的—统治整个FBI。
现在,FBI和费尔特的新威胁早已出现。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当初那位代理局长帕特里克是怎么死的,所以泄密的风险一直都存在。
自己在这时候必须果断。
费尔特用力揉了揉脸,发出一声叹息,他抽出纸笔,习惯性地写下一部分思考的过程。
“亚伦在中东那边应该还要待一段时间,他居然也能拿诺贝尔和平奖,哼......不管怎么说,时间是足够的,但还是得看那些人能不能信守承诺。”
特拉华州,威尔明顿市。
他一边享受,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忆起去年这时候自己和那个该死的年轻人的竞争。
对方那么年轻,那么拙劣,自己却在竞选中输给了对方。
一想到这,他的火气顿时变大。
一辆重型卡车呼啸着迎面而来。
“该死的,你这是逆行,我要报警抓你!”博格斯大吼道,试图打方向盘避开那辆重卡。
但他一时情急,没有注意到后面也出现了一辆重卡的身影。
两辆重型卡车全力加速,骤然撞到一块。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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