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下)(求追读)
书名:四合院: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作者:猪手烤着吃
第六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下)(求追读)
晚上,高小盛家的气氛愈发热烈。
孙有田、何雨柱、高小盛、何雨水四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聊。
一斤散装二锅头,配上牛肉炖箩卜、葱爆羊肉两道硬菜和其他时蔬,每个人都吃得满嘴流油。
中院东厢房,吴桂珍端着盘子出门,特意在院里转悠一圈,才慢吞吞地往后院走。
“他一大妈,你怎么把菜端出来啦?”
“彩云呐,这是给干娘准备的,正要送过去呢。”
“啧啧,有肉有蛋还有白面馒头……”李彩云羡慕地咂咂嘴。
按说她家刘海中和易中海都是中级工,每月赚的钱一样多,可伙食方面,真比不上这两口子。
刘海中是干力气活的锻工,不能缺营养,每天必须吃一个鸡蛋,偶尔还得买点肉。
家里三个孩子,老大老二的学费、书本费,再加之买布料做衣服的钱,哪哪都得花钱。
“老刘,刚才我看见桂珍了……”
一进屋,李彩云就和刘海中聊起这事儿。
“哼,甭管他们,赚两个钱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刘海中一脸不屑地说道。
以前刘、易两家关系还行,自从当上二大爷,刘海中怎么看易中海都不顺眼。
一个老绝户,不想着收养个干儿子,居然还有心思认干娘、当一大爷,这不妥妥地没正事嘛。
关键是,挡了自己积极要求进步的通天大路啊!
另一边,中院西厢房,贾家。
“淮茹,你去前院找傻柱要点菜回来,他们又是牛肉又是羊肉的,也不说给咱家送来点,哪有这个道理。”
贾张氏虽然嘴馋,但脑子不笨,她是肯定不敢去高小盛家触霉头的,可安排秦淮茹去就没问题了。
“婆婆,我、我不敢,高小盛太凶了,一大爷脸都被他打肿了。”
秦淮茹连连摇头,双手藏在身后,怎么也不肯接过贾张氏手里的遮天大碗。
“呸,没出息,有什么不敢的,他还能打你不成?他要敢打,你就躺地上打滚,我不信他不赔钱。”
贾张氏端着碗,使劲往秦淮茹怀里塞。
秦淮茹只能一边后退躲闪,一边可怜巴巴地看向贾东旭,希望丈夫能帮忙说两句公道话。
“娘,你可拉倒吧,他打你几次了?赔过钱吗?”
“师傅都被揍那么惨,你还让淮茹上赶着找茬,这不是挨打没够吗?”
“真把高小盛惹急了,他不得拿我撒气呀,到时候再找借口把我关进羁押室怎么办?”
如果秦淮茹单纯找何雨柱要吃的,贾东旭肯定不会反对。
可去高小盛家,后果没准多严重呢。
尤其今天易中海的事儿,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师傅是他最大的依仗和靠山,凡是易中海得罪不起的人,贾东旭都得躲着走。
以前觉得高小盛不过如此,现在嘛,还是静观其变,看师傅有什么办法再说吧。
“对对,婆婆,咱们不能害了东旭。”
“我看一大妈刚才端着盘子去后院了,好象装着肉和鸡蛋,要不,让东旭去一大爷家看看?”
秦淮茹为了转移贾张氏的注意力,赶紧把话题扯到易中海头上。
“啊?是吗?我怎么没看见?”贾张氏半信半疑,瞟了秦淮茹一眼,转身走到窗前。
巧得很,吴桂珍刚好空着手从聋老太太家出来。
“呀,她还真去老太太家了。”
“有好吃的不知道给咱们点,光想着后院那老不死的。”
“淮茹,你看清楚了?盘里真有肉?还有鸡蛋?”
贾张氏盯着吴桂珍,目光闪铄。
“恩嗯,我真看见了。”
“东旭,赶紧去你师傅家。”贾张氏一把拽过儿子,面授机宜。
“记着,肉、鸡蛋是发物,你师傅脸都肿了,不能吃这些东西,越吃越肿,睡一觉起来明天都上不了班。”
“你说完,再把空碗放桌上,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实话实说,贾张氏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但这不重要,她只是需要个借口和由头,让儿子去易中海家要吃的。
至于能不能拿到手,她也不敢确定,属于有枣没枣打三杆子,万一成了呢。
“废物东西,啥也不是,净吃干饭了,一点用没有。”
嘱咐完贾东旭,贾张氏转头就骂秦淮茹。
谁叫何雨柱做菜太香呢,味道都飘进屋里了,贾张氏馋得直流口水。
抓心挠肝的却吃不着,当然要找人撒撒气。
前院西厢房阎家则是另一副场景。
“媳妇,把咸菜端下去,倒几杯水就行了。”
“都快点吃,趁着还有香味,闻几下吃口窝头,噎着了喝口水。”
阎埠贵鼻头耸动,像猎犬似的嗅个不停,手里的窝头怼在嘴边。
“爹,你这是闹哪出啊,好歹留碟咸菜,光啃窝头咽不下去呀。”
阎解成明显水平不够,闻着高小盛家飘出来的菜香,连连吞咽口水,却做不到阎埠贵“闻香下饭”的程度。
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就更不行了,窝头一口没动,口水流了一地。
“唉,老阎,要不咸菜还是放这儿吧,一点盐不吃,不抗饿。”
知夫莫若妻,杨瑞华太了解阎埠贵了。
正面反驳肯定不行,但干吃窝头这事儿,别说孩子们,她也做不到。
“你们哪,真是不会过日子,我怎么和你们说的。”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一盘菜讲究色香味俱全,咱们虽然没看见色没尝到味,但闻着香啦,这就相当于吃了三分之一。”
“傻柱做了四盘菜,等于咱们闻了四种菜香,都超过一盘菜了知道嘛。”
说到这儿,阎埠贵又用手指点了点媳妇杨瑞华。
“你说得也不对,什么没盐不扛饿,净瞎扯。”
“缺了盐是干不动活。”
“咱们吃完饭歇会儿就睡觉,哪有活要干,明天早上喝棒子面粥就咸菜,不就补回来了么。”
一家大大小小,被阎埠贵说的哑口无言。
杨瑞华倒是知道闻香不等于吃进嘴里,什么一盘菜纯属胡咧咧,但她不敢说呀,只能用眼神提醒几个孩子。
阎解成秒懂,赶紧伸手抓住几条咸菜。
阎解放、阎解旷两兄弟有样学样。
“当家的,还是你懂得多,我这就把咸菜收走。”杨瑞华端起咸菜直奔厨房。
当然,她手指缝里也悄悄夹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