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嫂子好!
书名:重生1990:开局手工画美钞 作者:冷魅灵主
第四十一章 嫂子好!
两天的时间在汗水和肉香里过得飞快。
刘大牛和王铁柱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锻炼,按照民兵队的训练科目一遍一遍地练。
练完了吃,吃完了练。
两天下来,刘大牛的脸颊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胳膊上的肌肉线条也重新浮现出来。
王铁柱的变化更明显,之前深陷的眼窝平了,干裂的嘴唇也恢复了血色,扛起五十斤的蛇皮袋健步如飞。
出发前的这天傍晚,陈浩让陈多鱼去胡同口买了四瓶二锅头、两斤酱牛肉和几样熟食。
然后带着刘大牛和王铁柱往韩铁柱家走去。
“浩哥,去韩叔家我有点紧张。”
刘大牛拎着网兜走在陈浩旁边,声音压得很低。
“人家是八级钳工,德高望重,我这土里土气的别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韩叔不看重那些。”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踏实厚道,韩叔就喜欢你这样的。”
王铁柱走在后面没说话,腰板挺得笔直。
韩铁柱家的院子里,枣树下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韩小娟在厨房里忙活,肉香从厨房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韩叔,韩奶奶。”
陈浩推开院门走进来。
刘大牛和王铁柱跟在后面,一人拎着两瓶二锅头,一人拎着酱牛肉和熟食。
“来啦。”
韩铁柱站起来,目光在刘大牛和王铁柱身上扫了一遍。
刘大牛被韩铁柱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那模样像极了新兵连里被首长检阅的民兵。
王铁柱倒是沉得住气,微微点了点头,叫了声“韩叔”。
“这就是你那两个战友?”
韩铁柱走到石桌前坐下,冲刘大牛和王铁柱招了招手。
“坐,别站着。”
刘大牛和王铁柱在石桌旁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规矩得像两个小学生。
陈多鱼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韩老太太旁边的藤椅上,拿起桌上的一颗花生剥了起来。
“韩叔,这是刘大牛,这是王铁柱。”
陈浩把网兜放在石桌上。
“以前民兵队的战友,这次跟我一起去北边。”
“民兵队?”
韩铁柱拿起酒瓶给两个酒盅满上。
“哪一年的?”
“八八年,东城民兵营三连二排。”
刘大牛接过酒盅双手捧著:“韩叔,我敬您。”
韩铁柱端起酒盅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三连二排?你们排长是谁?”
“赵刚,赵排长。”
刘大牛眼睛一亮:“韩叔您认识我们排长?”
“赵刚是我徒弟。”
韩铁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小子带兵有一套,带出来的兵差不了。”
刘大牛一听这话,脸上的紧张顿时消了大半。
“赵排长可严了!拉练的时候背着三十斤的装备跑二十里地,谁掉队他就踹谁的屁股。”
“不过他对我们也真好,过年的时候自己掏钱给我们买肉包饺子。”
“那小子在部队的时候就这德行。”
韩铁柱难得地笑了笑,又看向王铁柱。
“你呢?也是三连二排的?”
“是。”王铁柱点了点头。
“我跟大牛一个班,我是班副。”
“班副?”韩铁柱挑了挑眉毛。
“班副得有点本事才能当,你有什么本事?”
“枪法准。”
刘大牛抢著替王铁柱回答道。
“韩叔,铁柱是我们排的神枪手,一百米靶五发四十九环,全排第一!赵排长说他是天生当狙击手的料。”
韩铁柱重新打量了王铁柱一眼,点了点头。
“枪法准,眼神好,沉得住气,是块好料。”
王铁柱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
韩小娟端著一大盆猪肉炖粉条从厨房里走出来。
刘大牛和王铁柱同时站起来喊“嫂子好”。
韩小娟的脸腾地红了,把盆往石桌上重重一放。
“谁是你嫂子!别乱叫!”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麻花辫甩得差点打到门框。
刘大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向陈浩,“浩哥,我说错话了?”
“没错,她就是这脾气。”陈浩笑了笑。
“熟了就好了。”
韩老太太在藤椅上笑出了声。
“小娟这丫头,脸皮薄,你们别见怪,来来来,吃饭吃饭。”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刘大牛喝了两盅酒后话多了起来,跟韩铁柱聊起了民兵队的事。
从拉练说到打靶,从打靶说到野外生存,越聊越投机。
韩铁柱听着这些年轻人的故事,脸上一直带着笑,时不时还插两句嘴,说说自己年轻时在部队的经历。
王铁柱话虽少,但韩铁柱问什么他答什么,。
韩小娟坐在陈多鱼旁边,一边给陈多鱼夹菜,一边时不时瞥刘大牛和王铁柱一眼。
吃完饭,韩小娟扶著韩老太太进了屋。
刘大牛和王铁柱帮着收拾碗筷,陈浩被韩铁柱叫到了院子角落的枣树下。
月光透过枣树的枯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韩铁柱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两根,递给陈浩一根。
陈浩接过来,划了根火柴先给韩铁柱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那两个小子,都是老实孩子。”
韩铁柱吐出一口烟,看着厨房里正在洗碗的刘大牛和王铁柱。
“你眼光不错。”
“韩叔您看人准,您说行我就放心了。”
“大牛憨厚,心眼实,这种人不会坑你,但容易被人坑,你多照应着点。”
韩铁柱弹了弹烟灰。
“铁柱沉稳,心里有数,关键时刻靠得住,但他心里有事,压得深,你得注意别让他钻牛角尖。”
陈浩点了点头,把韩铁柱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还有多鱼。”
韩铁柱看了一眼蹲在石桌旁啃苹果的陈多鱼。
“这孩子心思单纯,你当哥的得护好他,别让他吃亏。”
“我知道。”
韩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沉甸甸的。
“去吧,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