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四兄弟集合

“找个邻居帮忙照看一个月，给点钱。”

陈浩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这五十块你先拿着，给奶奶买点营养品，再找个靠得住的邻居照看她。”

“一个月后你回来后能给你奶奶请个好大夫，买个好轮椅，还能租个带暖气的房子让她好好养病。”

王铁柱看着桌上那五十块钱，眼睛红了。

医生说了奶奶的必须马上手术，不然可能就撑不过半年了。

拼一把！

王铁柱拿起那五十块钱，折好揣进内侧口袋里。

“行，我跟你去。”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王铁柱这条命不值钱，但我奶奶就我一个亲人了，我得活着回来。”

“你要是坑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陈浩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咱们四个人一起去，四个人一起回来。”

“一个都不能少。”

王铁柱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馒头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刘大牛在旁边咧著嘴笑，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这下好了！咱民兵队的三兄弟又凑齐了！”

“加上多鱼，四个人够凑一桌麻将了！”

陈多鱼从进门就蹲在角落里啃馒头，听到有人提他，抬起头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哥，麻将是什么？”

“一种牌，回头教你。”

陈浩笑了笑，然后转向王铁柱。

“铁柱，你奶奶在家吗？我去看看她。”

王铁柱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拉开一道布帘子。

布帘子后面是一张窄窄的小床，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奶奶，我战友来看您了。”

王铁柱俯下身子，凑到老太太耳边大声说。

老太太耳朵不太好使，但听清了“战友”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战友？好好好...坐...坐...”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

陈浩走过去握住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手枯瘦得像鸡爪子，冰凉冰凉的。

“奶奶，我是铁柱的战友，叫陈浩。”

“好好好...小陈...铁柱这孩子老实，不会说话，你多担待...”

“奶奶您放心，铁柱挺好的，我们都挺喜欢他。”

陈浩握著老太太的手。

“过几天我跟铁柱出去做点小生意，一个月就回来，您在家好好养著，等铁柱回来给您买好吃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好...好...你们年轻人...出去闯闯好...铁柱跟着你...我放心...”

王铁柱站在旁边，看着奶奶流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他转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刘大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鼻子也有点酸。

他想起自己妈临走时候的样子，也是躺在这种窄窄的小床上，拉着他的手，让他好好活着。

陈多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馒头，站在陈浩身后，看着床上的老太太，嘴巴瘪了瘪。

“哥，铁柱哥的奶奶好可怜。”

“所以咱们得帮铁柱哥挣钱，让他奶奶过上好日子。”

“嗯！”

陈多鱼使劲点头。

陈浩又跟老太太说了几句话，然后轻轻放下她的手站起来走到王铁柱身边。

“铁柱，走吧，先去我那儿认认门，过几天出发的时候好集合。”

王铁柱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给奶奶掖了掖被角。

“奶奶，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去吧...别担心我...”

老太太摆了摆手，闭上眼睛休息了。

四人出了筒子楼走在狭窄的走廊里。

一个蹲在门口择菜的大妈看见王铁柱跟着几个陌生人往外走，好奇的问了一句。

“铁柱，这是去哪儿啊？”

“出去办点事，刘婶，我过几天要出趟远门，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我奶奶，我回来给您带东西。”

“出远门？去哪儿啊？”

“北边。”

从王铁柱家出来，陈浩领着两人往自家大杂院走。

刘大牛一路上东张西望，嘴里啧啧有声。

“浩哥，你家这片比我们东郊强多了，起码胡同是砖地，我们那儿一下雨全是泥汤子。”

“也比我家强。”

王铁柱闷声接了一句。

“我家那筒子楼，走廊里堆得跟废品站似的，半夜起夜都得侧着身子走，有一回我差点被邻居家的煤球堆绊个跟头。”

陈多鱼走在最后面，嘴里还嚼著从铁柱家出来时顺手拿的半个馒头。

“哥，咱中午吃啥？”

“你就知道吃。”

陈浩回头瞪了他一眼。

“刚在铁柱家不是吃了馒头吗？”

“那不算正餐。”

陈多鱼理直气壮。

“馒头是垫肚子的，正餐得吃肉。”

刘大牛听了直乐。

“多鱼这饭量，去了莫斯科给你哥吃穷了。”

“吃不穷。”

陈多鱼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我哥说了，莫斯科那边肉便宜，管够。”

“真的假的？”刘大牛看向陈浩。

“真的。”

陈浩点了点头。

“苏联那边重工业发达，轻工业不行，但农业还行，肉奶蛋比咱们这边便宜，去了那边别的不好说，肉肯定管够。”

刘大牛咽了口唾沫，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那敢情好，我都半年没吃过肉了，今天这顿猪头肉是半年来头一回。”

王铁柱没说话，但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比刘大牛还惨，好几年没吃过肉了。

“找个邻居帮忙照看一个月，给点钱。”

陈浩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这五十块你先拿着，给奶奶买点营养品，再找个靠得住的邻居照看她。”

“一个月后你回来后能给你奶奶请个好大夫，买个好轮椅，还能租个带暖气的房子让她好好养病。”

王铁柱看着桌上那五十块钱，眼睛红了。

医生说了奶奶的必须马上手术，不然可能就撑不过半年了。

拼一把！

王铁柱拿起那五十块钱，折好揣进内侧口袋里。

“行，我跟你去。”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王铁柱这条命不值钱，但我奶奶就我一个亲人了，我得活着回来。”

“你要是坑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陈浩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咱们四个人一起去，四个人一起回来。”

“一个都不能少。”

王铁柱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馒头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刘大牛在旁边咧著嘴笑，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这下好了！咱民兵队的三兄弟又凑齐了！”

“加上多鱼，四个人够凑一桌麻将了！”

陈多鱼从进门就蹲在角落里啃馒头，听到有人提他，抬起头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哥，麻将是什么？”

“一种牌，回头教你。”

陈浩笑了笑，然后转向王铁柱。

“铁柱，你奶奶在家吗？我去看看她。”

王铁柱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拉开一道布帘子。

布帘子后面是一张窄窄的小床，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奶奶，我战友来看您了。”

王铁柱俯下身子，凑到老太太耳边大声说。

老太太耳朵不太好使，但听清了“战友”两个字，眼睛亮了一下。

“战友？好好好...坐...坐...”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

陈浩走过去握住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手枯瘦得像鸡爪子，冰凉冰凉的。

“奶奶，我是铁柱的战友，叫陈浩。”

“好好好...小陈...铁柱这孩子老实，不会说话，你多担待...”

“奶奶您放心，铁柱挺好的，我们都挺喜欢他。”

陈浩握著老太太的手。

“过几天我跟铁柱出去做点小生意，一个月就回来，您在家好好养著，等铁柱回来给您买好吃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好...好...你们年轻人...出去闯闯好...铁柱跟着你...我放心...”

王铁柱站在旁边，看着奶奶流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他转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刘大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鼻子也有点酸。

他想起自己妈临走时候的样子，也是躺在这种窄窄的小床上，拉着他的手，让他好好活着。

陈多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馒头，站在陈浩身后，看着床上的老太太，嘴巴瘪了瘪。

“哥，铁柱哥的奶奶好可怜。”

“所以咱们得帮铁柱哥挣钱，让他奶奶过上好日子。”

“嗯！”

陈多鱼使劲点头。

陈浩又跟老太太说了几句话，然后轻轻放下她的手站起来走到王铁柱身边。

“铁柱，走吧，先去我那儿认认门，过几天出发的时候好集合。”

王铁柱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给奶奶掖了掖被角。

“奶奶，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去吧...别担心我...”

老太太摆了摆手，闭上眼睛休息了。

四人出了筒子楼走在狭窄的走廊里。

一个蹲在门口择菜的大妈看见王铁柱跟着几个陌生人往外走，好奇的问了一句。

“铁柱，这是去哪儿啊？”

“出去办点事，刘婶，我过几天要出趟远门，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我奶奶，我回来给您带东西。”

“出远门？去哪儿啊？”

“北边。”

从王铁柱家出来，陈浩领着两人往自家大杂院走。

刘大牛一路上东张西望，嘴里啧啧有声。

“浩哥，你家这片比我们东郊强多了，起码胡同是砖地，我们那儿一下雨全是泥汤子。”

“也比我家强。”

王铁柱闷声接了一句。

“我家那筒子楼，走廊里堆得跟废品站似的，半夜起夜都得侧着身子走，有一回我差点被邻居家的煤球堆绊个跟头。”

陈多鱼走在最后面，嘴里还嚼著从铁柱家出来时顺手拿的半个馒头。

“哥，咱中午吃啥？”

“你就知道吃。”

陈浩回头瞪了他一眼。

“刚在铁柱家不是吃了馒头吗？”

“那不算正餐。”

陈多鱼理直气壮。

“馒头是垫肚子的，正餐得吃肉。”

刘大牛听了直乐。

“多鱼这饭量，去了莫斯科给你哥吃穷了。”

“吃不穷。”

陈多鱼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我哥说了，莫斯科那边肉便宜，管够。”

“真的假的？”刘大牛看向陈浩。

“真的。”

陈浩点了点头。

“苏联那边重工业发达，轻工业不行，但农业还行，肉奶蛋比咱们这边便宜，去了那边别的不好说，肉肯定管够。”

刘大牛咽了口唾沫，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那敢情好，我都半年没吃过肉了，今天这顿猪头肉是半年来头一回。”

王铁柱没说话，但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比刘大牛还惨，好几年没吃过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