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书名:谁可相依 作者:绝小娃娃
第十六节
在朱思远的肩上,小声说。
“我当然会想着你你说什么?想起你?你以后还不每年都做给我吃?”朱思远觉得以真的话说得很不吉利。
“你想得倒美,我凭啥每年都做给你吃哦,我就得给你当苦力啊?”以真微嗔道。
“好,以后换我给你做。”
“你?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以真作恶心状。
“我做的有那么难吃吗?”朱思远夸张地说,“我自己觉得还不错呢。”以真没说话,却顽皮地用舌头在朱思远的 ru 尖上 t-ian 了一下。朱思远一惊,反身把以真压在了身下:“别玩火哦,看在你胃口不舒服的份上今天先放过你。”
“睡吧傻瓜,明天还要起来给我做年夜饭哪!”说完,在以真的脸上亲了一下,关上了灯。
冬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探出头来,照在朱思远俊秀的脸上。以真先醒了过来,他凝神望着朱思远的脸,不舍得移开眼睛。他长得真好看。柔腻的肌肤,挺直的鼻梁,尤其是长而上翘的睫毛下投着的一小片 yi-n 影,让人产生无限美好的遐想。看着,以真忍不住在朱思远的嘴唇上亲了下去,随着这一吻,朱思远也睁开了眼睛。
“早啊。”以真有点撒娇地说。
“早啊林主管。”朱思远笑了起来。
以真再次噙住朱思远的唇舌,顽皮地咕哝着:“我胃已经不痛了”朱思远暗叫一声:“馋猫。”便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吻以真。虽然以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前戏也做得相当充分,但朱思远进入他身体的一瞬间,还是有一丝又酸又胀的疼激得他呻吟出声来。朱思远没有再动,而是伏在以真身体里静待以真平静,以真感觉好了一些,就轻轻拍了拍朱思远的脊背,朱思远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从未有过的感觉,以真一直以为承受的那个人除了疼感觉不到丝毫乐趣,所以,深爱朱思远的林以真从没想过要将他压在身下。但是,随着朱思远在体内的率动,以真慢慢感觉到一丝快感从体内升起。尤其是当朱思远触到以真体内的某一点时,以真惊叫起来,朱思远笑了一下,便故意不停地往那里顶。终于,两个人在纠缠中达到顶点。激情过后,以真缠住朱思远的脖
时间慢慢地从两个人的皮肤上爬走,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
因为两人痴缠累了,所以大年三十下午,以真和朱思远才一起起床准备年夜饭。朱思远自动打杂,负责洗菜、切菜,林以真负责炒菜炖肉,很快,各种香味从厨房中渐次飘出。时候,朱思远怎么也摁不住那鱼,鱼跳起来,尾巴打在以真的脸上,啪的一声,朱思远大笑起来,以真却大窘,他狠狠地抓住鱼,用一条湿毛巾包住鱼头,举起菜刀就拍了下去。“以真,你够狠的啊。”朱思远笑着说。
“当然啦,这条鱼敢打我耳光啊,敢得罪我,一定死得很惨。”以真的几下重拍,鱼不动了。
“以真,得罪你真的有那么惨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善良的人呢”朱思远假装害怕地向后缩去。
“我本来就很善良阿远,你晚上想不想吃鱼啦?你不会杀我帮你干了杀生的事,让你新年积德,你还说这些话来噎我!”以真说着便捡了个黄瓜头扔了过去。
“好了好了,我投降!”朱思远立马缴械。
朱思远走到以真身后,环抱住他,以真也没回头:“阿远,我们以后都能这样快乐地生活,今天是新年,我一定好好地许个愿。”朱思远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以真。
天还没黑,远近的鞭炮声已经把整个城市点燃。以真把一碟碟菜都端上桌,朱思远也像个孩子般高兴地拿酒杯,开酒瓶。旧历新年,朱思远和林以真的家像城市里千万个家庭一样洋溢着和谐和温馨,快乐的新年气氛让两个年轻人忘却了过往的忧愁,也忽视了未来的苦恼。
“以真,新年快乐!”
“阿远,新年快乐!”两只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叮当地碰在了一起。
“还是这个以真亲自杀的鱼好吃!”朱思远上来就夹了一块鱼。
“阿远!”以真郁闷地看着朱思远,“那个鱼是留着过夜用的!”
“过夜?你留着我过夜用不就完了,干吗还要它?”朱思远有些嫉妒地看着盆里躺着的鱼,想着以真究竟怎么用它来“过夜”。
“少没正经!这个鱼是留着取个口彩,年年有余的,这都不懂!”以真财迷地把鱼端得远远的。
“哪那么多讲究啊!”朱思远沮丧地看着远处的鱼,“真的很香哎,明天才能吃啊,我再吃一口”
两个人为了一盘鱼几乎要扭打在一起。
“出去放鞭炮啦以真!”酒足饭饱后,朱思远拉着以真出去放鞭炮。朱思远净放些很响很大的爆竹,看以真吓得直捂耳朵,朱思远笑着将以真拉到自己怀里。
“我才不和你这没品位的人一起玩呢。”以真一脸郁闷地挣脱朱思远的怀抱,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烟花,点燃了,夜空中倏地亮起一道明亮的焰火,但一瞬间就熄灭了。
“以真,你看你那是什么玩意啊,那么短,一下就放完了。”朱思远有点好笑。
以真也觉得颇为扫兴,他又拿了一个小烟花,口中还不住地碎碎念:“那个卖烟花的骗人的,怎么那么一下就没有了哦”朱思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城市的上空飘满了焰火熄灭的硝烟,以真忽然觉得人生就如手中的一枚枚小焰火一样,别人的那么闪亮,那么有精神有力气,自己手中的这个一下子就熄灭了。他忽然觉得在大年夜想这些东西很不吉利,但不知道怎么的,有那么一刹那,以真忽然悲从中来。
旧历年的夜里,下雪了。以真和思远打了一场雪仗,还堆了个大大的雪人。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以至于许多年以后,无论是林以真还是朱思远,回想起那一年的除夕,那雪那鱼那烟花,都觉得近在眼前,又恍如隔世
正月初十上午,以真接到了孟春晓的电话。他刚从英国回来,他问以真新年过得好不好,还问他什么时候需要帮忙。
以真有点羞涩地说他和阿远的感情很好,阿远已经原谅他了,他只是要给阿远一个说法。他说下班后,请孟春晓来他和阿远的家,帮他解释清楚。
下午六点,孟春晓如约来到了朱思远的别墅,虽然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但在见到以真的时候,他还是假意说开着车子,绕了半天。
以真将孟春晓引见给朱思远,朱思远礼貌地和孟春晓握了握手。
吃过饭,以真为孟春晓倒好茶,又为朱思远倒了一杯。
“以真说你知道他的事?”朱思远不动声色地问。
“是的。”
以真有点紧张,他望向孟春晓,孟春晓朝他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思远表现出一副想知道真相的样子。
“以真虽然过去做过男妓,但他只是需要钱,自从认识你以后,他就不想再做了。”
“啪!”以真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孟孟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以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先生,实话跟您说,我也很喜欢以真,他勾引人的功夫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