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节
书名:谁可相依 作者:绝小娃娃
第十四节
今天下班我就去找他,那个人是救我的医生,是个很好的人。他可以证明我当时所受的伤害,阿远,我真的是清白的!”可能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记忆,以真紧紧地捧住粥碗,指关节有点发白。
“吃饭吧以真,一会儿要迟到了。如果你真的是被迫的,我会比以前更加爱你的。我并不会因为那件事而瞧不起你,我只是不想你骗我。”有点不忍心看他沉浸在难以承受的回忆里,朱思远拍拍以真的手,示意他放松些,然后将一个夹了鸡蛋的三明治递到以真手里。
以真竟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很笃定地说:“孟大哥一定会帮我的,阿远,你相信我!”
总裁办公室里,朱思远拿起了电话机。
“春晓,是我。”
“你又要干什么?”孟春晓几乎都有点怕接到朱思远的电话了,“希望不要和以真有关。我不想再帮你害他了。”
“没事,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朱思远的声音幽深起来,“你知道我不能爱他,你知道我必须要报复他,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现在连你也站到他那边去了吗?”
听到朱思远委屈的抱怨,孟春晓叹了口气:“放过他吧,真的不行吗?”
“恐怕不行啊春晓我总是会梦见妈妈被一群人轮暴的惨状,她临死前逼我发的毒誓让我永生难忘啊,我真的觉得好苦,好累如果不是林以真的父亲,我们俩的命运又怎么会那么凄惨?你难道忘了我们在孤儿院过的生活了吗?可是林以真呢?我爸爸留了遗嘱,给他钱供他上学!咱们俩忍饥挨饿,受打受骂的时候,人家林以真在亮堂堂的学堂里读书呢!”朱思远越说越恨,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爸爸的话我不会忘的,你依然是我的主人。”
“春晓?我当你是朋友的。”
“你那样对以真,我没发当你是朋友了。我是你的仆人,你说什么,我照做就是。”孟春晓的声音有点脱力。
朱思远心中一阵难受:“不要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跟我置气!”
“随你怎么说吧,我听你安排。”
“好吧。林以真要去找你帮忙,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孟春晓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我真的怕你将来会后悔。”
朱思远扣下话筒,小声道:“我已经后悔了,但我别无选择”
下班后,林以真没有等朱思远,而是径自去找孟春晓。来到孟春晓的诊所,以真想起孟春晓在电话中低沉却让人安心的声音,他的脸上挂了一丝笑容。
“孟大哥!”
“哦,以真来了。等一下,我把这点病历收好后,咱们一起去吃饭。”
以真顺从地坐了下来。
为了谈事情,以真特意找了一个雅间,孟春晓为以真点了不少滋补身体的菜,还特别给他点了一例凉瓜排骨汤。
“小以真,最近过得好吗?”孟春晓比以真要大上五六岁,再加上以真单纯善良,所以孟春晓总是将他当成孩子。
“我我跟阿远结婚了。”以真羞涩地说。虽然过得一点也不好,但是他还是觉得跟阿远结婚这件事值得他拿出来臭美一下。
“哦,真的?你没告诉他那件事吧?”
“我”以真深吸了一口气,“我就是为这件事来找你的。”
以真吞吞吐吐地把新婚之夜发生的事跟孟春晓说了一遍,很多细节他都一笔带过,但孟春晓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悲苦。当听到以真描述荷兰的冬夜是多么寒冷得令人绝望的时候,孟春晓还是骂了出来:“过分!”
“阿远阿远他也是误会了我能理解他,那天他回家来,身上有别人的气味,我心里也特委屈,特生气,气得肚子疼。阿远看了那些东西,不知道有多生气呢,他是因为在意我,才会那样的”
“你还为他说话!”孟春晓
一阵心疼,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呀!
“我正是为这事来找孟大哥的,阿远说,重要我能证明我是被迫的,他就会原谅我,他就会比从前还要爱我的,孟大哥,你能帮我作证吗?”以真满眼都是希望的星星。
孟春晓心中暗骂:朱思远,你好狠啊!你干吗这样给他希望,又狠狠地将它摔碎呢?你的下一步计划又在实施了么?
“孟大哥?”见孟春晓走神,以真呼唤道。
“孟大哥,你肯不肯为我作证?我全部的幸福可都系在你的身上了!”
看着以真的眼睛,孟春晓郑重地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孟春晓将以真送回了家。看着以真快乐地走远,孟春晓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他默默地对以真说:“对不起”
以真走进家门的时候,朱思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你怎么这么闲?居然坐在这看电视?”以真觉得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会在晚上打开电视,看写无聊的肥皂剧,而朱思远近日来不是去应酬就是在单位加班,难得他也会窝在那,边吃水果边看电视。那一瞬间,以真忽然觉得,这里好象一个家。
“你回来了?吃过饭没有?”朱思远站起身,从身后环抱住以真。
以真感觉身体一僵,他没有动,任朱思远抱着自己。
“你好瘦啊以真。”朱思远将下巴顶在以真的肩头,呼出的热气钻进了以真的脖颈。
以真很喜欢朱思远这样近乎撒娇的样子,他转过身,和朱思远拥抱起来。这样的一个爱人,让他爱到骨子里去。即使他曾那样的伤害过自己,可是他的体贴他的照顾又怎么能忘记呢?即使他犯过错,但那是因为他在意自己,那是因为他的爱深到容不下丝毫沙子吧
朱思远横抱起以真,将他一直抱到卧室,轻轻地放在大床上。
“阿远,我找到孟大哥了,他说他会来证明我的清白。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怕,我再也不愿意回想起那段岁月了,我只想平静地跟你生活在一起。”
不想听以真再说这些,朱思远低头吻了下去,以真的喋喋不休一下被朱思远的吻封住了。
很久没有这样的甜蜜感觉了,朱思远柔软的唇舌竭力地汲取着以真口中的蜜汁,以真觉得大脑渐渐地朦胧起来,他已经完全地沉浸在朱思远并不高超的吻技中。只要是爱人的吻,即使这样笨笨的,只是唇和舌生涩的厮磨,也会让人幸福得晕眩。
一边用吻分散以真的注意力,朱思远的手轻轻地沿着以真的身体抚摩起来。毛衫、衬衣朱思远有点气以真这家伙这么怕冷,要穿这么多衣服。放开以真的嘴唇,看着他眯着眼睛微微喘息的样子,朱思远轻柔地解开以真的衣服:“乖,脱下来。”他帮助已经身子发软的以真脱下了上衣,然后沿着脖子的曲线向下吻去。
以真的身体像一块莹白的玉石,虽然上面有一些另人心疼的淡色疤痕,但这丝毫也不影响他的美。朱思远慢慢又轻轻地吻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以真有些痒,轻声笑了起来。“怕痒么”朱思远坏心地问。以真才哦了一声,朱思远变低头含住了他的 ru 头。
“哦”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以真一下绷紧了身体。
“放松以真,放松。”朱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