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书名:王朝春宵罗曼史(王朝罗曼史系列之一) 作者:秋月透秋月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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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当高贵。」

「怎么会这样」

千寿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因为这正是拓尊口品声声讲的事情。那男人用猥亵的眼神猜测着关于自己的事情,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事实,实在让人生气。

阿阇梨方丈继续说下去。

「你的父母亲为何会舍弃你?那是因为你拥有富贵之相,而且又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再加上你是个男孩,可见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许

然而,千寿却迅速地插嘴说道:

「那是因为只要把我还给老天,就能少一口人吃饭。」

那时候的贫穷人。抚养千寿长大的村庄中,很幸运地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曾经从老人家口中听过这样的事。

「总之,并不是被饥饿所迫不得不放弃你。」

阿阇梨方丈持续说道:

「所以我想你是个不得不藏起来的孩子,便尽快将你手中的字洗掉,把绢料的襁褓换成粗布,伪装成是贫穷父母丢弃的孩子。除了『千寿』这名字以外,没有任何一样能够证明你出身的证物」

阿阇梨方丈仿佛要将千寿看透似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慢慢说着。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但你要好好牢记这件事。」

「是把我丢弃的父母。」

千寿不敢回视阿阇梨方丈,迅速将视线往下看。

「没有父母是心甘情愿将孩子丢弃的。」

「我的亲人只有救了我一命的阿阇梨方丈,还有抚养我长大的父母。」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我只是把事实状况告诉你罢了。差不多该睡了。」

「是」

阿阇梨方丈在围好床帐的床上躺着,千寿则躺在阿阇梨方丈脚边的床板上。

他跟平常一样铺好自己的床,将上床与裤子脱下折好放在枕边,遵从阿阇梨方丈的吩咐把烛台的灯火给灭了,钻进厚棉被中。

千寿回想起昨晚的窘境,今晚躺在舒服温暖的寝具中简直有如天堂。然而可以自然放松,伸长手脚入睡的夜里,他的睡意却迟迟不来。

自己有亲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住在京城里的富贵人家

心中不是觉得开心或是怨恨,也不是想要见面,千寿心里只是觉得迷惑。

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刚刚听到的一席话,只觉得应该好好想一想才行。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思考虑什么好,心中只有迷惘,以及危机感。

而让他无法入睡的理由,应该就是那危机感。

不过他并不清楚自己到底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就像。那不安的感受,是因为拓尊在筵席上说的一番话,他在心里警惕自己:要小心那个男人

阿阇梨方丈也说千寿「可能是个必须藏起来的孩子」。

没错今晚说的这些关于身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那男人知道,这是肯定的。

麻烦事情就发生在拓尊来到山里过了半个月的时候。

从唐朝带回来的佛经讲解课程、抄写佛经的工作,以及拓尊修习的法咒相关课程都结束了。而一切就发生在拓尊前来如意轮寺的工作都完成的那个夜晚。

为了隔天即将前往其它寺庙的拓尊所举办的送别会,比欢迎会来得更为盛大且热闹。料理的数量也比欢迎会时多了许多,想必是宴会司为了挽回名誉而卯足劲准备的关系;而般若汤的数量就像饮用水般大量供应,则是因为住持慈圆阿阇梨无法出席的缘故。

僧人们都严谨的住持管不到的时候,把整桶整桶的酒搬进筵席中喝个痛快。

而且喝得越醉,僧人们讲起话来越是口没遮拦。

「哎呀哎呀,要洗涤心灵果然还是得这样痛快地喝才对。」

「慈圆方丈的想法太过老套了。」

「没错。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不爱喝酒。」

「喂,这可不是酒,这叫做『般若汤』,是可以治百病的神仙妙药啊!」

「对对对,是妙药、妙药!我们僧人啊,对会妨碍修行的酒类是一概不沾口。这可是能让血液循环变好的药汤呢!」

「是啊,这个绝佳药汤,可是会让慈圆方丈板起脸来,都不让我们喝呢!」

「哎呀,那是因为他对花在药汤上的钱很苛刻。话只能在这里说,住持大人非常吝啬,不管哪间寺庙都不像我们这里老是讲什么节省节省的。」

「你看拓尊大人,他就真的很了解人心。因为今天的药汤就是拓尊大人派人送过来的。」

「我觉得拓尊大人这样的人才能让宗门繁盛啊!」

「就是说嘛,就是说嘛。」

「刚从大唐归朝习得的学识,根本不是慈圆大人那快要长霉的说法比得上

「他跟老是说什么节省的慈圆大人不同,对于钱财的使用也很有一套。」

「是啊,是啊。你知道吗?东寺有二十位技巧高超的伶人(乐师),连稚儿的数量也超过三十,讲到祭典的排场,那才真是有看头。就连鞍马寺都有十位伶人,稚儿也有十五、六人。再来看看我们如意轮寺,伶人只有四个,而且都还上了年纪。」

「稚儿则只是六个人。」

「根本没有办法显示季节法事的威仪。」

「真是有够寒酸的。」

「这可是住持大人的主意,我们僧人哪能讲什么。」

。批评地其其厉害的就是那「三枭」。因为在住持的威严下无法对千寿出手,所以他们斗已心怀怨恨。

「我啊,倒觉得像拓尊阿阇梨这样的人才比较适合当我们的导师。」

说出这句话的是辅佑慈圆住持的别当。他喝得连光头都红成一片,摇晃着头说出来的话虽是醉话,但却满心希望住持换人做,实在不是很得体的发言。

可是其它僧人却频频拍马屁附和着「就是啊、就是啊」。

若以拓尊的立场来看,对于众僧的醉话应该加以制止,但他却是满脸高兴地听着。

「慈圆方丈的想法太老旧了。空海大人任职于京城枢要的东寺,最澄大人被派往担任守护京城鬼门的比睿山开山祖师之时,我们秘宗可是镇护国家的首要宗教。咱们如意轮寺应该整顿得更加华美无比,向众生显示我们的威仪吧!」

「说的没错,说的没错。」

「没错没错,国家第一的密教寺庙举办的筵席,光只有一瓮般若汤,而且还得小气巴拉地分着喝,这哪像样啊!」

「哇哈哈!你想要说的是这个啊,哇哈哈哈!」

「你想要说的是稚儿数量太少所以不满吧!排队等着的分身都快哭了,这样修行根本不会进步,是吧?」

「对,就是这样!而且其中一个人还被住持当作暖屁炉抱着不放。」

「暖屁炉这说法真是妙!而且,他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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