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脚盆鸡淘汰!
书名:国运圣杯战争:我召唤丽村姐弟! 作者:豊川祥子
第三十九章 脚盆鸡淘汰!
弓弦松开的那一瞬间,无数道粉色箭矢从弓身中迸裂出来,如同暴雨倒灌苍穹一般铺天盖地地朝远处那片尘土飞扬的局域倾泻而去。
每一支箭矢都拖着长长的尾焰,在半空中划出无数道的流光,一如有人在暮色中泼洒了一整片流动的星河。
那些箭矢的攻击精准地复盖了祖国人和八岐大蛇坠落的整片局域。
剧烈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发颤。
尘土被冲击波掀起来扬到半空中,混杂着粉色的馀烬和零星的火星,如同一朵朵在半空中盛开的烟花。
昔涟的指尖依然搭在弓弦的位置上,目光落在那片被粉色光芒淹没的局域。
须臾之后,尘埃渐渐落定。
那片局域的地面被炸出了一个足有数十丈宽的大坑。
而坑底空空如也!
八岐大蛇那庞大的身躯连一片鳞甲都没留下,祖国人也早已蒸发殆尽,连一缕灰烬都没有剩下。
那一人一兽,在昔涟的一轮箭雨之下化作了齑粉......
三下亚悠的双腿彻底软了。
她瘫坐在地上,仰着脖子望向天空中那道正在逐渐缩小的粉色身影,眼里翻涌着的除了泪水就只剩绝望。
她的手背上那原本鲜红的三道令咒此刻已经彻底熄灭。
她的八岐大蛇,她脚盆鸡上古神话中不可一世的邪神,就这么被人象扔一条死狗一样丢了出去,还被一轮箭雨射成了灰烬。
珍妮玛德站在她身边几步远的位置,面色也是同样的惨白。
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里翻涌着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倨傲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空白。
那种被人从云端按进泥地里之后产生的、连愤怒都提不起力气的麻木。
而苍穹之上,昔涟的身影在粉色光芒的包裹中逐渐缩小。
那道遮天蔽日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收拢,那些漫溢在周身的粉色流光象是被无形的引力拉扯着回缩进她的躯壳之中。
短短几息之间,那尊端坐在高天上的神只便褪去了所有夸张的尺寸,变回了那个穿着轻薄长裙、粉色长发垂落腰际的温柔女孩。
昔涟从半空中轻飘飘地落下来。
昔星看着她那张和方才判若两人的面孔,沉默了片刻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白厄这时候从旁边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副说不上是赞叹还是无奈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昔涟,又转头看了看远处那个还在冒着馀烟的大坑,最终发出一声带着感慨的轻叹。
“昔涟姐还是这么厉害呢,我都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白厄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假装出来的落寞,可他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分明盛着笑意。
昔涟侧过头来看向他:“小白还是这么急冲冲的呢。人家好不容易有一次表现的机会,你还要跟人家抢吗?”
白厄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把目光转向昔星,试图查找同盟。
可昔星正双手揣兜仰头望着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出神,显然没有要掺和进来救他的意思。
三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站在奥赫玛城门外聊了起来。
全然不顾旁边地面上瘫坐着的珍妮玛德和三下亚悠。
蘸豆爽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随后将目光从远处那个大坑上收了回来,落在了地上那两个面色惨白的女人身上。
他明白这时候该轮到自己做事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巨熊,抬手朝珍妮玛德和三下亚悠的方向指了指:“熊哥,送她们下地狱吧。”
巨熊低吼了一声,四爪迈开,庞大的身躯朝着那两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走了过去。
珍妮玛德动了动嘴唇,想要说点什么。
也许只是想求饶,也许是想放句狠话。
可最终她却是连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成王败寇,一向如此。
巨熊已经抬起了那只比脸盆还大的前爪,裹着噼啪作响的蓝色电弧,朝着她和三下亚悠的方向拍了下去。
蓝白色的雷光在那一瞬间炸开,将两道身影吞没在了一片刺眼的光芒之中。
系统宣告冰冷而清淅地在所有直播间里同时回荡开来。
【脚盆鸡选手三下亚悠已被毛熊国选手蘸豆爽淘汰。】
昔星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方才还在和昔涟白厄有说有笑,可那道系统宣告落进耳朵里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从头数了一遍。
天竺淘汰了,泡菜淘汰了,脚盆鸡刚才被蘸豆爽的巨熊淘汰了。
漂亮国的珍妮玛德呢?
刚才巨熊那一巴掌明明把两人一起拍进去了,系统为什么只播报了脚盆鸡的淘汰?
怎么和日不落帝国的戈门尔一模一样?难不成他们藏有什么秘技?
昔星转头看向蘸豆爽,蘸豆爽也正皱着眉看着她。
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好奇怪啊。日不落帝国的戈门尔淘汰的时候系统没有播报,珍妮玛德现在也没有播报。按道理来说,国运战场的淘汰播报从来不会延迟这么久。”
蘸豆爽点了点头,面色比方才凝重了几分。
他站直了身子,侧过头来看着昔星:“眼下未宣告的,就只剩咱们两个国家了吧?华夏国和毛熊国。”
昔星算了算剩下的国家数量,发现确实如此。
那些被她一路淘汰过来的国家早已出局,如今站在奥赫玛城门外的,除了她自己和蘸豆爽,已经没有第三个国家的天选者了。
蘸豆爽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那双带着军旅气息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介于郑重和无奈之间的情绪。
“看起来,我们之间必有一战了。华夏国和毛熊国,总要决出一个胜负。”
昔星看着他那副正经得过了头的表情,沉默了片刻,随后忽然咧嘴笑了出来。
她揣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一只,朝着蘸豆爽随意地挥了挥:“要不你直接投降算了?咱俩何必打打杀杀,伤感情。”
蘸豆爽被她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出来。
他摇了摇头:“我们毛熊国没有不战先降的道理。就算打不过,也得打了再说。”
昔星挑了挑眉,没有反驳。
她看得出来蘸豆爽是认真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战斗民族的血性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不过她也没有急着要跟他分个高下的意思。
同一时间。
昔星和蘸豆爽背后,一簇绿色的火焰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