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共同发现（第三更，求订阅！）

布鲁克林街头。

街面上的积雪已经在车辆碾压下变成了黑乎乎的冰水混合物，人行道上穿着正式的上班族都皱着眉，低头避开脏兮兮的雪，以免弄脏他们的皮鞋。

马蒂从一家便利店里出来，手里拿着两个三明治。

一辆黑色的福特探险者停在路边，马蒂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室。

“来个鸡肉三明治吗，西娅？”

马蒂转头问副驾驶上的年轻女孩，她穿着NYPD的制服，骼膊上挂着代表实习探员的臂章。

女孩的棕色头发扎在脑后，有些宽大的制服穿在身上，显得她身材有些单薄，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抱着个文档夹。

“不了，科恩警官。”叫西娅的实习探员礼貌地说道，“我吃过早饭了。”

“叫我马蒂就行。”马蒂拆开一个三明治的包装，咬了一大口，“别太拘谨，西娅。”

“好的，马蒂。”

西娅从善如流。

“我饿坏了————”马蒂一边撕咬鸡肉三明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早上要去学校送我女儿上学，到了刑侦中心又临时接到了新任务，我连水都没来得及喝————”

“其实不算是新任务。”西娅纠正马蒂道，“我们昨晚不是已经商议好了吗？威尔

“你可别在杰西面前叫他威尔森警官。”马蒂摇了摇头，“他绝对会得意忘形的————”

“啊————我这么叫了他三天————”西娅眨了眨眼睛。

“行吧————”马蒂三两口吞下了手里的三明治，随手柄包装纸塞进了车门上的储物槽，“我们要开始工作了，西娅。记得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吗？”

“记得。”西娅

“很好。搜查证带了吗？”

“带了。”

“证物袋和手套带了吗？”

“也带了。”

“那就出发！”

马蒂发动福特探险者，导入了布鲁克林的车流中。

布鲁克林北区的一处公寓里。

汉森队长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几个来自阿尔斯特县警局的探员在法比安的住处忙忙碌碌。

“这里跟一个正常单身汉的住处没什么区别。”汉森队长低声跟迪亚兹说道，“比我家里还干净————我怀疑他根本就不怎么回来住。”

“手提箱。”

迪亚兹指了指摆放在客厅显眼位置的两个不算大的银色铝制手提箱。

“什么意思？”汉森队长把那两个手提箱打开，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你觉得这两个手提箱是用来装什么的？”

“现金。”迪亚兹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毒贩爱用这玩意。”

毒贩用这种手提箱装着现金进行交易，本来是美剧和电影里制造的刻板印象。

——

但是，一旦这种刻板印象的传播范围足够广泛，也会反过来影响现实中毒贩的行为。

“哦，对了。”汉森队长拍了拍脑袋，“你之前做过卧底————毒贩为什么爱用这种箱子装现金？”

“帅。”迪亚兹依旧言简意赅。

汉森队长已经习惯了迪亚兹这种沉默寡言的冷暴力行为，他关上两个手提箱，把它们放在一边。

“好吧，至少这种箱子出现在单身独居男人家里就很可疑————”汉森队长低声说道，象是对迪亚兹说，又好似自言自语，“但是法比安名下的银行账户里又没有大额资金流水，而且我们还没有搜查令，不能对西蒙斯医生的银行账户进行调查————希望马蒂和罗素那两边能够尽快查出点眉目来。一旦法比安的谋杀案结案，我们就没有理由掺和到这起案子里了————”

“时间紧迫。”迪亚兹冷峻地评价道。

“恩，时间紧迫。”汉森队长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

“它怎么坐在这里不动？”

杰西有点怀疑地看着端坐在原地、左顾右盼的小卡。

不知为什么，小卡今天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稳重，扑进雪地里玩了一会之后，就坐在原地不再动弹了。

“呃————我也不知道。”克拉克森先生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昨晚主动请缨来给罗素帮忙，但没想到小卡居然有点不给面子，“或许是小卡昨晚在雪地里玩了半晚上，有点感冒，鼻子不通气了？”

艾娜和罗素并肩站在一起，忧虑地看着小卡。

“加油啊，小卡。”罗素低声给它鼓劲，“我们能不能成功破案全看你的了————”

“要不————我们再缩小一下范围？”艾娜试探着问道，“或许小卡的嗅觉有极限距离呢？”

“缩小范围————”罗素四周张望了一眼，“说的有道理，艾娜。但问题是，山上的积雪太厚了，我们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地方适合藏匿尸体————”

“肯定距离公路比较远。”艾娜推测着说道，“否则尸体腐烂的味道会被人轻易发现。但又不会特别远，因为要考虑到搬运难度————”

“位置一定要隐蔽，或许是个被灌木围绕的深坑。”罗素顺着艾娜的思路继续推测，“也可能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断崖，或者是一个不太显眼的洞口————

艾娜打了个响指：“我们再爬一会，上到山顶，那里视野够好，或许能找到符合要求的位置————”

“爬山吗？”杰西摘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大盒子，“差点忘了，我把这玩意带来了。”

“无人机？”罗素惊喜地接过杰西手里的盒子，“为什么不早点把它拿出来？我怀疑你就是想骗我们爬山————”

“真的忘了，我们在布鲁克林又用不上这玩意————”杰西挠了挠头，“其实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让我带上的，她说””

杰西的手机响了起来。

“唔————马蒂？”杰西拿出手机，有点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有什么事吗，马蒂？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FaceTime了？”

“西娅教我的————”马蒂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先不说这个了，罗素在你旁边吗？”

“在。”杰西把手机递给了罗素。

“嘿，马蒂。”罗素接过手机，打了个招呼。

屏幕里出现了马蒂的脸，他的表情有些震惊，有些茫然。

马蒂的声音很大，象在足球场的另一端对罗素喊话

“你发现什么了？”罗素立刻问道。

“嘿，西娅————这玩意怎么换成后置摄象头？”马蒂扭过头问旁边的人道。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一阵摇晃，有人帮马蒂切换了摄象头，罗素看到了一辆停在郊区停车场里的福特全顺。

“我找到这辆车之后发现，那家伙好象把它改造成救护车了————”马蒂的声音传来，他拿着手机走近，“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里面的设备，罗素。反正我看着挺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