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回城与意外（求追读！）

非常幸运，罗素和艾娜走出殡仪馆的时候，没有遇到拿着棒球棍、试图把他们留在殡仪馆里的老费彻。

相反，费彻坐在殡仪馆的值班室里，热情地跟他们挥手告别。

罗素给艾娜推开门，门外是呼啸的风雪。

“他看上去不象是个坏蛋，对不对？”

艾娜从罗素身边经过时，低声说道。

“西蒙斯医生看上去也不象是个坏蛋。”罗素跟在艾娜身后，走进了门外的风雪中，“我已经把那个被当做詹妮弗火化的女孩照片发给了杰西，希望NYPD的人脸识别系统这次能有点作用……”

两人裹紧了衣服，迎着寒风往车边走去。

艾娜续费了这辆Cybertruck的使用时间，在他们两个返回纽约之前，可以一直使用这辆车作为代步工具了。

“实际上，开运尸车的司机才是最可能有问题的那个人。”罗素一边开门上车，一边说道，“你听到老费彻的话了吗？运尸车司机安迪是西蒙斯医生的表弟……”

“真是复杂。”艾娜也爬进了车里，“可我们现在没办法给任何一个人定罪，对不对？即便你的同事查出来了那个不知名女孩的身份也是一样……因为我们的证据是非法取得的。”

“你发现了盲点，艾娜。”罗素边倒车边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我们在进行非法调查……现在我们要思考的问题是，如何将非法取得的证据转变成合法的……我想从那个运尸车司机开始。”

不锈钢巨兽穿过风雪，灯光照射着飞舞的雪花，形成了一对明亮的光柱。

从金斯顿镇回农场有40分钟的车程，由于雪天路况复杂，罗素特意将车速压到了40英里每小时，40分钟的车程就变成了将近一个小时。

罗素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几声，他有点想念农场餐厅的美式烤肉了。

这样的恶劣天气，不管是罗素还是艾娜，都想尽快回到温暖舒适的房间里。

但无论如何，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罗素控制着车速，行驶在通向农场的狭窄双车道公路上。

这条公路只有在旅游旺季才会热闹起来，而现在，路面上前一辆车驶过的车辙都要被风雪掩埋了。

“我们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农场。”罗素瞥了眼中控屏上的导航信息说道，“你想吃点什么，艾娜？”

“可以点菜吗？”艾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我要吃——”

砰！

一声闷响。

Cybertruck沉重的车身立刻向左偏去。

罗素感觉到手里的方向盘被一股力量迅速往左边拉扯，整辆车斜着冲向了路基外面的深沟。

糟糕！

罗素立刻松开了加速踏板，电机反转，动能回收系统瞬间产生了让车辆减速的制动力。

但这股制动力太大了，车尾又出现了旋转的趋势。

罗素只好再次轻点加速踏板，让向前的牵引力抵消掉车身旋转的趋势。

与此同时，罗素双手握紧方向盘，不断微调修整着，用力抵抗那股突如其来的拖拽感。

精英级的颠勺持锅技术发力了。

罗素的双手精准得象机器，每一寸的微调修正都恰到好处，车身虽然从右车道冲进了左车道，但没有真正冲下路基。

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厢里一片寂静，罗素甚至能清淅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而艾娜在车身偏离的一瞬间就已经双手抱胸，准备好了抵挡可能到来的猛烈撞击。

她的反应速度和应对方式已经非常优秀了，但就算这样，艾娜依然被吓得面色发白，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斗。

罗素感到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正从背上渗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你还好吗，艾娜？”

罗素张嘴问道，但在他自己听来，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象他本人了。

“我……我没事。”

艾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沉默，罗素努力深呼吸，压制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

他往窗外看去，风雪依然呼啸，周围一片漆黑，没有拿着步枪的黑衣人从树林里蹦出来，也没有枪口喷吐的火舌在某个地方亮起。

“是爆胎了。”罗素的心脏还在砰砰跳着，只差一点，他们两个就要跟着车翻下路基，滚进路边的深沟里了。

哒哒哒哒哒。

手机铃声打断了罗素接下来想说的话，罗素从口袋里往外拿手机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的指尖也有点发麻了。

是杰西。

罗素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嘿，罗素。”杰西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瑞秋几乎没有在世的亲属，靠打几份零工和卖血住在300美金一个月的小阁楼里……你还在听吗，罗素？”

“在。”罗素清了清嗓子，“这么说，她是个社会边缘人？”

“是的，完全可以这么说。”杰西说道，“不过……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劲，罗素。你喝酒了吗？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什么。”罗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刚刚车在路上爆胎了，吓了我一跳……非常感谢你，杰西。如果有需要，我还会联系你的。”

“等一下，等一下！”杰西在电话那边喊道，“需要我们去调查一下这个瑞秋的失踪案吗？我们可以双线并进……”

“太慢了，杰西。”罗素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的时间不多了……不是，你想什么呢，我没得癌症，也没得白血病……我的意思是，我留在阿尔斯特县的时间不多了，调查一起八个月前的失踪案太慢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电话挂断，罗素转头看向艾娜，艾娜正低头在手机上往外发信息。

艾娜察觉到罗素在看她，举起手机朝罗素晃了晃，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给农场经理发了信息，他已经派农场的拖车和修理工来了……幸好只是爆胎，对不对？制造意外的那个人好象没打算要了我们两个的命……”

罗素歪着头看向艾娜：

“你也觉得不是意外？”

“绝对不是。”艾娜肯定地说道。

“那有人要倒大霉了。”罗素咬着牙，杀气腾腾地说道。

“有一天，那个人一定会因为没有干掉我而后悔。因为我会让他坐上死刑椅，在绝望里跟这个世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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