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下班与发胶（求追读！）

当罗素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汉森队长时，他并不显得惊讶。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汉森队长说道，“服下药物的维拉上了凶手的车，她以为自己只是搭个便车，但等她彻底失去意识后只能任由凶手摆布……”

询问完道具师和保洁后，技术员也完成了指纹提取。

“汉森队长，我从柜子里和柜门上一共提取到了十几枚指纹。”技术员说道，“需要对回去跟死者的指纹对比才知道具体情况。”

罗素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剧场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已经下班离开，只有剧场经理还在。

指纹比对结果肯定要明天才能出来，对药瓶里的药物鉴定结果应该也要一点时间。

起码今天晚上是抓不到凶手了……

罗素打算不中途去刑侦中心绕一圈了，他决定直接下班回家。

忙了一整天，罗素已经有点饥肠辘辘了。

他此时无比怀念昨晚的清炖羊排，并且非常后悔为什么昨天没多吃几块羊肉……

“我们走吧。”

汉森队长从椅子上站起身，对杰西和迪亚兹说道。

从汉森队长的表情里能看出来，他对今晚取得的成果很满意。

剧场经理明显松了口气，但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问一下……明天各位警官还会来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能提前准备一下的话——”

“我暂时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女士。”汉森队长礼貌地说道，“一切都要看案件的侦破进度……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还是会来调查的。”

剧场经理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几人离开更衣室，沿着走廊往剧场外面走去。

经理拿着一大串钥匙在后面叮叮当当地锁门。

杰西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位经理没什么嫌疑……如果她真是凶手的话，她肯定要努力撇清自己跟这件事的关系，更不会向警方提出要求……她的表现让我没法怀疑她了……”

“恩……”汉森队长微微点了点头，“确实从行为逻辑上讲不通，但我们现在还没有锁定凶手，保持怀疑，杰西。”

几人走出剧场，罗素站在街边掏出手机开始打Uber。

“嘿，bro，我可以给你送到最近的地铁站。”

杰西一边上车一边对罗素说道。

“拜托，这么冷的天气你让我去坐地铁？”罗素假装生气道，“我下了地铁还要走一公里才能到家呢……”

“哈哈……开个玩笑。明天见，bro。”杰西关上车门，发动了警车。

迪亚兹、汉森队长和技术员相继上了车。

突然，罗素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罗素愣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史密斯医生。”

电话那边传来了史密斯医生疲惫浑厚的声音：

“说实在的，这个点还在实验室，我感觉也不是特别好……罗素医生，你给我的那根棉签，检测结果出来了。”

罗素立刻提起了精神。

这或许意味着他们又多了一条可供调查的线索……

“结果是什么？”

罗素连忙问道。

史密斯医生嘴里吐出了一长串化学名词：

“主要成分是一种聚乙烯吡咯烷酮-醋酸乙烯酯共聚物，还有乙醇和芳香剂的残留……嗯，用通俗的话来说，你给我的棉签上面沾了一点发胶……”

“发胶？”

罗素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闪过了一些东西。

但他却没能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

“是的，发胶。”史密斯医生的声音传来，“还有别的事情吗，罗素医生？我必须要下班了，我老婆刚刚打来电话把我大骂了一顿……”

“啊，感谢你，史密斯医生。”罗素连忙说道，“我没有别的事情了，再见。”

发胶……

挂掉电话，罗素皱了皱眉。

目前所有被重案小队怀疑过过的嫌疑人里，艾萨克留着寸头，布朗医生是个秃顶，剧场经理则留着一头飘逸的披肩发……

他们都用不上发胶。

可罗素记得，一定有个跟案件相关的人用了发胶，他可以确定……

罗素迅速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警车缓缓移动，从路边车位里挪了出来。

排气声嗡鸣，黑色的福特探险者开始加速。

“嘿！杰西！”罗素突然喊了起来，朝着远去的警车挥动着骼膊，“等一等！先别走！”

吱——

刺耳的刹车声。

警车在路中间停了下来，屁股上的倒车灯亮起，以比平常倒车快几倍的的速度，倒回到了罗素面前。

车窗降下，前排杰西的脑袋和后排汉森队长的脑袋非常同步地伸了出来。

“怎么了，罗素？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汉森队长问道。

“今天有个道具师！”罗素努力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压低声音对汉森队长说道，“有个年纪挺大的道具师，头发花白，打了发胶……”

“有点印象。”汉森队长皱眉回忆道，“他把自己收拾得挺利索……怎么了？”

“我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不起眼的东西。”罗素继续说道，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我把那东西送去实验室检测，结果是发胶！”

“好多人都用发胶……”杰西耸了耸肩，“贝克曼医生也用……”

罗素扳着手指开始细数：

“可那个道具师能接触到维拉的储物柜，他有作案条件。他作为道具师也能弄到吊装尸体的工具……再加之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发胶……即便无法确认他就是凶手，至少我们也应该升级对他的怀疑吧！”

汉森队长思考了一秒钟，迅速做出了决断：

“罗素说得对，我们现在回去找剧场经理……员工下班了，但她应该有那个道具师的住址，我们把他带回去审讯一下……等等，谁的电话？”

汉森队长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马蒂，有什么事情吗？”

“嘿，头儿。”马蒂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我要跟你道歉，其实我没有下班休息，我还在局里……先别急着骂我……还记得拉索医生下午说的那起六年前的谋杀案吗？那个被谋杀的音乐剧演员？”

“记得，怎么了？”

“当年的受害者是个音乐剧演员，我闲着没事，在局里对比了我们这起案子和当年那起案子的案卷，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别卖关子了，马蒂！”杰西在一旁嚷道，“我们准备去抓嫌疑人了！”

马蒂的语气变得震惊起来：

“干！你们行动那么快？等等等等……你们找到的嫌疑人是一个道具师吗？我查了当年的案卷，找到了那个音乐剧演员就职的剧场工作人员名单。而且，我这里还有上次给维拉同事做问询的笔录。我对比了一下两份名单，发现有一个道具师

“你能查到他的住址吗，马蒂？”汉森队长问道，声音里隐约透露着兴奋，“我们现在就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