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审讯和误解（求追读！）

“我说过一百遍了！我确实开了药给维拉，但那是符合规定的！”

审讯室里，敦实的布朗医生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嘿，嘿！别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杰西立刻抬起手，指着他说道，“否则我只能给你戴上手铐了。”

“我没想伤害自己，我也没想伤害任何人！”布朗医生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先是因为一个该死的瘾君子用假的病历证明骗我开了过量的吗啡，我差点被取消行医资格。现在又是因为我给一个焦虑障碍患者开了药，把我抓到这里来……你知道我有多倒楣吗？！”

杰西哼了一声：

“如果你仅仅是开了药，我才不会把你抓来。问题是，在死者的胃内容物里检出了你给她开的药……”

“那不是必然的吗？！”布朗医生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我开了药，她回去服用！你要是在她的胃里检查不出来才是怪事！难道她买了药回去不是为了服用，是为了摆着好看吗？”

杰西沉下了脸：

“不要用那么多反问句，布朗。我警告你，你现在是作为谋杀维拉的嫌疑人在接受NYPD的调查。首先，你要向我说明你和维拉之间的关系，除了医生与患者之外。其次，你要向我说明你12月5号晚上9点半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人能够证明。说清楚这两件事情，你就能洗清你身上的嫌疑。”

听到杰西提到他和维拉的关系后，布朗医生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把骼膊放在了桌面上，开始说道：

“好吧，我经常去看她的舞剧……她是个漂亮优雅的女孩，当我知道我只需要付一些钱就能跟她……上床……我就那么做了。至于我给她开药，也是因为她知道了我医生的身份主动要求的。还有，如果你想知道我五号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我下班后去了皇后区的一家酒吧，那里的酒保和监控录像都可以为我作证……”

“酒吧的名字是什么？”杰西继续问道，“我需要联系他们。在你的不在场证明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你需要一直待在这里，布朗医生。”

布朗医生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酒吧的名字。

杰西在笔录上记了几笔，转头看见了审讯室外罗素三人站在那里。

“你留在这里，可以用这段时间思考要不要请一位律师。”杰西站起身对布朗医生说道，“或者向我们认罪，我们会指派一位律师为你提供帮助……”

“我没有罪……”

布朗医生无力地说道。

“那好吧，那就希望酒保和监控录像能证明你的清白。如果你的不在场证据成立，你立刻就可以离开这里。”

杰西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布朗医生在他身后深深叹了口气。

“那家伙给出了不在场证明，他说5号那天晚上他在酒吧喝酒。”审讯室门口的虎皮兰旁边，杰西把笔录递给了马蒂，“我必须要去调查一下真实性，你们可以继续审问他一下……但他不是特别配合，他好象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

。”马蒂接过了笔录本，“但事实往往跟他们声称的并不相同……队长呢？”

“办公室。”杰西耸了耸肩，“他趁机会睡一会儿……从昨天到现在他一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我们最好快点把这个该死的案子破了，否则我们都得连熬几个大夜……”

“有道理。”

迪亚兹点点头，率先打开门，走进了审讯室。

布朗医生似乎指望迪亚兹能问他几句什么，但迪亚兹就坐在椅子上，冷冰冰地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现在的心理压力一定非常大。”

马蒂感叹了一句。

“当然，就算自由女神象被迪亚兹这样盯着也会有点心虚……”罗素从马蒂手里拿过了笔录本，“但我还是想知道这位医生怎么才能给维拉弄到氟硝西泮……这玩意在美利坚的重点管制目录上，纽约街头那些神通广大的药贩子也未必能搞到手……”

但罗素翻动了几页笔录后，眉头却深深皱了起来。

他回过身，朝着正在工位上拨电话的杰西喊了一声。

“杰西，杰西？”

“这里是NYPD的探员，请问是不是……哦，稍等，我过一会再打给你。”

他匆匆挂断电话，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罗素？”

“你不是说里面那个医生给维拉开了氟硝西泮吗？”罗素指了指还在跟迪亚兹大眼瞪小眼的布朗医生，“但你的笔录上怎么没有记录？这里面只说他给患有焦虑障碍的维拉开了缓解征状的药物……”

“因为我不会拼那个该死的词。”杰西耸了耸肩，“那些可恶的药一个比一个难拼写，我甚至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处……但是审讯室里的录音设备肯定记录下来了，我觉得第一版的询问记录简略一点没什么问题。”

“哦，天呐……”

罗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杰西问道，“那个什么药的名字……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而且你肯定是搞错了什么。”罗素拉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迪亚兹身边坐了下来。

“布朗医生。”罗素重点看了一眼他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没有长期佩戴手套摩擦留下的色素沉积，“你是内科医生吗？”

“当然。”布朗医生点了点头，“不过我也能包扎一点小伤口什么的……当然了，我们诊所还有另外两位外科医生，通常用不着我处理外科工作……怎么了？”

罗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缓下来：

“没事。我只是好奇，你对我的同事说，你给维拉开了一些缓解焦虑症状的药物，我能问一下是什么药吗？”

“地西泮。”布朗有点疑惑地回答道，“我不是告诉他了吗？我给维拉做了详细的评估后才给她开了地西泮，我保证百分百合乎规定……”

罗素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

地西泮和氟硝西泮虽然同属苯二氮卓类催眠镇定药物，但氟硝西泮对人体的伤害更大，镇定”、“失忆水”。

地西泮则是应用非常广泛的镇静类药物。

所以，从医院诊所这些正规渠道是根本弄不到氟硝西泮的，而开出地西泮则只需要一份病历。

至于杰西，他根本没听明白布朗医生给维拉开了什么药……

没文化真可怕。

罗素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