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招嫖与药物（求追读！）

“姓名。”

“年龄？”

“三十四岁……”

“十二月三号、四号、五号这三天晚上你都做了什么？”

一个褐色头发的高瘦白人男性坐在审讯室里，慌乱地左顾右盼，一个小时之前，几个如狼似虎的大汉冲进他的公司，把他从工位上带到了布鲁克林刑侦中心的审讯室里。

艾萨克的脑门上开始冒汗，不管在谁看来，这都是一种心虚的外在表现。

“我……我什么都没做……”艾萨克咽了口唾沫，“我就是工作完，回家，吃点东西，娱乐一下，睡觉……每天都这样……”

“娱乐一下？怎么娱乐？”

杰西坐在艾萨克对面，黑沉沉的脸看起来颇有几分威势。

这还是罗素第一次参与审讯，他坐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看着杰西、马蒂和迪亚兹凶狠地盯着艾萨克。

在他们的眼神下，这个看上去心理素质不太好的家伙几乎都要打颤了。

“我……我就是喝点酒……然后……然后出门跟朋友聊聊天……”

艾萨克吞吞吐吐地说道，额头上开始冒汗。

“我不愿意跟你浪费时间，艾萨克。”杰西沉声说道，他伸手柄一张照片拍在了艾萨克面前，“你认识这个女孩吗？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罗素注意到，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艾萨克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我当然认识维拉……你们是不是打算给维拉定罪？”艾萨克试探着问道，“听我说，警官们，我并不认为我和维拉之间的关系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易。她为了艺术献身给我，我为了艺术付钱给她……我觉得这不能算是交易……”

杰西和罗素对视了一眼。

“艺术？！”杰西严厉地问道，“你所说的艺术，包不包括用一个硅胶娃娃向警察预告你的犯罪计划？包不包括用一把手术刀刺破维拉的动脉血管致使她失血死亡？”

“啊？什么？！维拉死了？什么时候？硅胶娃娃又是什么？”

艾萨克震惊地问道。

“你最好把你最后一次见到维拉的情况全部告诉我们，艾萨克。”马蒂在一旁严肃说道，“维拉被谋杀了，而她的身上检测出了你的精斑……你目前是头号嫌犯。”

不知道为什么，艾萨克竟然松了口气，他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好吧，我还以为你们要处罚我招嫖的事情……我会把我知道的跟维拉有关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们，但你们不能处罚我招嫖。嗯……也不能把这些事告诉我的妻子，好吗？”

杰西一拍桌子：

“你没资格讲条件——”

“好了，杰西。”马蒂伸手按住了生气的杰西，“可以，艾萨克先生。只要你对我说实话，我保证我不会把你的隐私透露给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子……”

“……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维拉去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然后离开了酒店。就这样。”艾萨克耸了耸肩，“那家酒店大堂和电梯里都有监控，你们可以去调查，看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绝不可能杀害维拉，我还没享受够她的身体呢……”

罗素觉得从这个男人嘴里应该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于是他站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汉森队长站在审讯室外，正盯着那棵生机勃勃的虎皮兰若有所思。

看到罗素走出审讯室，他抬头问道：

“结果如何？”

“还可以……从死亡时间推算，跟艾萨克上过床之后几个小时，维拉就被杀害了。”罗素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摆弄着袖口的纽扣，“我们或许能通过酒店的监控调查出接走维拉的那个人，或者通过车牌确定维拉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小时里去了哪些地方……”

汉森队长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新的线索……艾萨克还有嫌疑吗？”

“可以暂时排除了。”罗素耸了耸肩，“他没有医学背景。而且微量物证报告显示，维拉的胃内容物里有氟硝西泮残留，那是她凶手用来迷晕她的管制药物，艾萨克显然也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药物……我们要找的人或许是一个在医院工作的家伙，维拉的忠实观众和客户里有这样的人吗？”

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艾萨克走了出来，杰西、马蒂和迪亚兹跟在他身后。

“再见，各位警官。”艾萨克一改先前慌张的模样，微笑着向众人挥手道别，“别忘了我们刚才的约定哦……”

他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马蒂低声嘟囔道：

“我本来以为他慌里慌张是因为杀了人，没想到是因为害怕招嫖被老婆发现……该死。”

汉森队长拍了拍马蒂的肩膀：

“好了，马蒂。你和迪亚兹现在去艾萨克说的那家酒店，调出监控录像，调查清楚维拉从酒店离开后去了什么地方。”

“好的，头儿。”

马蒂点点头，跟迪亚兹一起离开了。

“杰西，你跟我一起去……杰西？”

杰西似乎没听见汉森队长在说什么，专心致志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汉森队长又叫了杰西一声，他这才抬起头来。

“抱歉。我给艾萨克的妻子发了条匿名短信，以免她被自己的嫖客丈夫蒙在鼓里，反正是马蒂保证不向外透露的，又不是我……你继续说，队长。”

汉森队长好气又好笑地瞪了杰西一眼：

“你跟我一起去调查维拉的观众和客户群体，罗素判断杀害维拉的凶手可能在医院工作，至少能接触到管制药物……是这样吗，罗素？”

“是的。”罗素点了点头。

“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汉森队长转头看向罗素，“如果你暂时没什么事情的话……”

“我想回一趟法医中心。”罗素摇摇头说道，“法医生物实验室里还有些物证没有对比完，如果有新的线索我及时电话通知你，队长。”

“也行。”汉森队长点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安排，走吧，杰西，我们出发了！”

两人快步走开，背影消失在了电梯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