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啪啪啪啪啪（求追读！）

纽约的天空飘着小雪，街上行人似乎也比平常更少了一点，冷冷清清的。

而逼仄的公寓厨房里，却一派火热景象。

燃气灶的两个灶眼上各放着一口炒锅，左手边的锅里，浅棕褐色的浓稠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一排半个巴掌大小的肉片规规矩矩地趴在锅里。

右边的锅柄握在罗素手里，锅里滋滋啦啦地炒着一份鲜绿的菜。罗素左手握着锅柄，右手拿着锅铲，不断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蒜香味飞快地蔓延开来。

扒肉条、蒜蓉油麦菜。

这是罗素新学的两个菜，他刚从系统里获得了颠勺持锅技术，当然要展示一番。

与此同时，在唯手熟尔的

即便不当法医，罗素也能在纽约随便找个中餐馆当大厨，赚得比法医多，听起来也没有法医那么邪乎……

罗素决定，如果哪天自己失业了，就把当厨子作为一条备选的退路。

将断生的油麦菜倒进一边准备好的盘子，另一口锅里的扒肉条也完成了收汁的步骤。

罗素单手拿起锅，大臂发力带动小臂和手腕，画出一个精妙的弧形，锅里排列整齐的肉条和汤汁整体飞起，在空中打了个滚，重新落回了锅里。

“哇……太酷了！”

厨房门口的艾娜高兴地鼓起掌来，象一只吃到鱼后猛拍肚皮的小海豹。

“哈哈……”

罗素让自己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把制作完成的扒肉条也装盘端上了桌，这道菜的原材料是牛腩肉和牛五花，切成半个巴掌大小的肉片，汤汁浓郁、滋味丰富、口感滑润。

在艾娜的建议下，今天的晚餐罗素控制了菜量，并且采用了一荤一素的搭配，为即将到来的健身活动做准备。

配着滑润油香的牛肉、爽口清香的油麦菜，罗素大口吃着米饭。

饭桌上罗素和艾娜都没有说话，认真地吃着。融融的暖意随着美味从罗素的口腔蔓延到全身，驱散了在案子里积攒下来的戾气、压抑、愤怒、迷茫……

那些负面情绪，仿佛随着热腾腾的饭菜上飘浮的蒸汽，一起烟消云散了。

“我总觉得你心情好象不太好……”艾娜一边收拾桌上的餐具，一边问罗素道，“是因为最近的案子让你压力有点大吗？”

“是有点。”

罗素点了点头。

他没有把断腿积案的真相告诉艾娜，或许贝克曼医生是对的，作为法医只需要保证罪犯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沉重的真相……

实在不应该在一个舒服和谐的夜晚讨论这些。

“如果压力大的话……”艾娜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倒是知道一个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啪啪啪啪啪！

射击靶场里，艾娜穿着一件利落的皮质短夹克，搭配棕色工装裤和黑色长筒靴，俨然一位帅气的女牛仔，她双手持枪，朝15码外的靶纸连续开了五枪。

一码是多少米来着？

罗素强迫症似的开始换算单位……

“干得漂亮，姑娘！四十五环！有两枪十环，完美！”

一旁的射击教练鼓掌叫好，罗素也跟着拍了两下巴掌。

这位射击教练是个四十来岁的白人大姐，长得颇为敦实，她转头看着罗素：

“嘿，小伙子。听说你是没摸过枪的新人？”

这么说不够中肯，因为罗素确实摸过一两次杰西的配枪。

而且罗素在研究生期间也研究过上百个枪伤致死的案例，对枪和子弹并不陌生。

但至于拿枪扣动扳机开火，他确实没有试过。

“没错。”罗素点点头承认道，“我从没打过手枪。”

嘶……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呢……

艾娜把枪放下，摘下头上隔音的耳罩，走到罗素身边，笑着说道：

“你也试试吧，我之前觉得压力大的时候就来这里打上几轮，很解压的。”

罗素觉得解压也是相对而言的，人均一百美刀的消费其实让他压力更大了……

但艾娜毕竟一片好心，而且哪个男孩子小时候没做过成为神枪手的梦呢？

“来这边，我来教你，Boy。”教练大妈让罗素拿起台面上的格洛克19手枪，“握枪的姿势放松，肩肘关节不要锁紧，你的手要均匀用力，拇指不要挡住套筒……把枪举起来，跟你的肩膀一样高，很好。”

教会了罗素怎么握枪之后，教练大姐又教罗素射击时的站姿。

“双脚分开，跟你的肩膀一样宽……对了。身体稍微向前倾，重心落在你的前脚掌上，免得后坐力把你顶翻……开玩笑的，你的块头不小。9mm Luger弹可顶不翻你……”

教会了罗素的射击要领，教练大姐这才教他装填子弹、上膛。

“枪口永远不要对准别人，boy。”教练大姐严肃地说道，“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别人，不管是在靶场里还是别的地方，枪口永远要朝向百分百安全的地方，除非你是警察或者FBI……好了，试着来几发吧。”

罗素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毕竟是第一次真枪实弹射击，这是完全新奇的，不同的体验。

艾娜在一旁鼓励地看着他。

罗素瞄准了十五码之外的靶纸中央，右手食指扣动扳机——

砰！

罗素感觉有人握拳捣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冲击力不强，但很突兀。

靶纸边缘，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洞。

“上靶了，干得漂亮！”

艾娜高兴地拍了拍罗素的肩膀。

“不错，第一次开枪就上靶了。”教练大姐也在一旁鼓励道，“还是15码的靶子……我一般推荐新人用7码的胸靶练习的。就算这样，脱靶的菜鸟也彼彼皆是……再试一枪。”

经历了刚才射击时的后坐力，罗素意识到，握枪并不比颠勺炒菜更难……他只是不了解子弹击发时的后坐力大小而已。

更何况，罗素可是有精英级颠勺持锅技术的男人。

仅仅试射了一发子弹，他就已经知道如何控制手臂的力量去对抗子弹击发时的后坐力了。

精英级的颠勺持锅技术可不仅仅让罗素会炒菜，它让罗素知道应该如何运用手臂和手腕的力量去精准控制手里的工具。

而这正是握枪射击时需要做到的。

驾驭枪，征服枪。

罗素自信满满地再次瞄准，扣动扳机——

砰！

九环！

砰！

十环！

砰砰砰！

全是十环！

六发子弹打完，除了第一发上靶了但没有成绩之外，剩下五枪居然打到了49环！

艾娜瞪大了漂亮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教练大姐的嘴里简直能塞下一颗鹅蛋：

“你真是个新手？该死，要是新手都象你一样，我就要TMD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