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书名:重生:魂离躯体,血泊金光复苏 作者:观云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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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言语中竟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那枚手环,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戴上的。

以你目前刚刚觉醒的实力,根本无法驾驭这股足以颠覆世界本源的能量。

若非我当时鬼使神差地将它给你,恐怕你早已成了某些大能口中的‘祭品’。”

“创造生命……”

我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近乎神话般的描述,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仿佛自己正站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没错。”

他收回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但请记住,这只是传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拥有宝藏并不意味着幸运,往往意味着死亡。”

“这么说,一切皆有可能?”

我微微颔首,目光紧紧锁住对面那个佝偻的身影,“但我要确认一件事——你指的那个力量,究竟是不是寄宿在我躯壳里的那一位?”

老妪闻言,浑浊的眼眸中骤然迸射出两道锐利如刀的精芒。

那股视线并未停留在表面,而是仿佛化作实质的触手,穿透了我的皮肤、肌肉、骨骼,直抵脏腑深处。

我坐在沙发上的身躯猛地一僵,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完全剥光审视的羞耻与惊悚。

我不自觉地双臂环抱,瑟缩着向沙发角落退去,低喝一声:“喂!老头子,你发什么疯?”

直到我的呵斥声响起,那令人窒息的凝视才缓缓收回。

“奇怪……”

老妪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语气中满是困惑,“我看不到具体的能量流动轨迹,只能感知到三团异色光球。

紫色的一团盘踞在丹田腹位,蓝色的一大簇悬浮于其上方,而白色的一颗,则死死钉在你的眉心识海之中。”

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你体内竟蕴藏着如此驳杂的力量?连我也看不透,那个所谓的‘神秘本源’,究竟藏身何处。”

我心头一动,逻辑瞬间清晰。

若以先天后天论,紫龙与蓝球确是我近期修炼所得,属于“后天”

而老妪曾言,真正的创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印记。

排除法之下,答案呼之欲出——唯有眉心那抹纯白之光。

可是,回忆往昔,我从未察觉眉心有异样。

即便动用探查之力搜寻全身,也未曾发现端倪。

等等。

我用来搜索身体的那股意念,究竟是什么?难道……这本身就是创力的体现?

一个荒谬却合理的念头击中了我:如果我能调动这股力量去感知身体,那它必然存在。

既然如此,肖全和王东那两个家伙,是否也拥有同样的能力?

疑虑未消,我再次开口追问:“老头,这个‘创力’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它是类似精神力的神识,还是如同内息般的真气?”

“都不是。”

老妪斩钉截铁地否定,“它不属于精神力范畴,更不是那种可以通过苦修积累的内息。

关于它的形态,古今典籍中语焉不详,无人知晓其真面目。”

“既然没人知道,那你当初是如何锁定我的?又怎知我身上带有此物?”

我不依不饶。

老妪站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枯瘦的背影透着几分沧桑。

“古籍有载,身负创力者,若想开启神能,必过生死一线,经历‘死关’,破而后立,方能觉醒。”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幽幽地望向我:“一旦力量苏醒,宿主的额头上会出现独特的纹路特征,周身更会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莹白毫光。

那日我从天而降,正是捕捉到了你身上那一缕微弱的白光。”

“为了验证真伪,我故意撞向你。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我在你耳后发际线处,看到了古书中记载的唯一特征——流星泪痕印。”

老妪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一刻我便断定,你就是天选之人。

为了避人耳目,在接触的那一瞬,我已将你外溢的白光强行封印,未曾让旁人窥探分毫。”

幽深的古神遗迹风中,那道苍老却透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审视一段久远的因果。

“当初将你掣肘在

老者的语调平缓,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慵懒,“我留在此处,一是为了窥探你的本性,二是为了在你失控前按下刹车。

我曾盼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善人,虽与你相处时日不长,但在暗中窥视的日子里,你那副冷硬外壳下藏着的柔软心肠,终究是没能瞒过我。”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与赞赏:“你太善良,甚至有时显得优柔寡断,这让我颇为担忧。

但随后展现出的惊人才智,又完美弥补了这份软弱。

你比我预想的,要出色得多。”

听到这里,我垂下眼帘,心中思绪翻涌。

所谓的“创力”

,绝非寻常的精神异能。

这意味着肖全和王东所掌握的力量根源截然不同——那是后天强行开发、以精神力为载体的异种能量。

虽然因我的介入,他们身上沾染了些许创力的余韵,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旦那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眉头紧锁,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事态的发展已超出掌控,即便有心补救,也如盲人摸象。

更令人头疼的是体内那个名为“蓝风”

的意识体。

它就像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时刻觊觎着这具躯壳的主导权。

只要稍有松懈,便会破笼而出,将我彻底吞噬。

深吸一口气,我将注意力拉回眼前,没好气地开口:“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之前你说过,这个该死的手环是你都不清楚来历的物件。

既然不知其底细,你怎么敢断定它能封印我的力量?又是从哪弄来的?”

想起这段时间被这玩意儿折磨得苦不堪言,连身体都要被别人分一杯羹,我不禁怒火中烧:“它差点把我逼疯,让我不得不和另一个意识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臭老头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的体质深不可测,非我所能参透,只能靠你自己摸索。

至于这手环,是我在古神遗迹深处寻得的。

若想解开其中奥秘,别问我,我也一头雾水。”

“你也知道个屁!”

我气得直骂娘,“不明不白的东西就敢乱送人,还非要戴在我手上,这不是存心害我吗?靠!”

尽管嘴上骂得凶狠,但那手环依旧纹丝不动,死死扣在我的手腕上。

除了发泄几句牢骚,我别无他法。

臭老头耸了耸肩,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辩解道:“当时情况紧急,普通法宝根本压不住你那恐怖的创力,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既然是古神遗迹里出来的宝贝,总不至于太差吧?你就凑合着用,权当保命符了……”

“你还敢有脸说?”

我咬牙切齿地吼道,“真是倒霉透顶!行了,别在那装傻充愣。

现在,你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臭老头歪着头,眼神飘忽,故作神秘地说道:“嗯?哦,我的身份啊……这可是个大秘密,不能说,不能提……”

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彻底放弃了追问的念头。

在这个怪老头面前,讲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

“小子,别急着探我的底。

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但你知道得越晚,活命几率越高……不过看今晚这烂摊子,你悬得很。”

那老头眯着眼,神神叨叨地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戏谑。

我揉了揉太阳穴,压下心头那股因陆晓叶车祸前唇语而泛起的酸涩暖意,强行将思绪拉回现实:“今晚确实棘手。

但我有个核心疑问——之前你管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叫‘妖物’,这词儿在你们圈子里到底指代什么?”

臭老头弹了弹烟灰,神色难得严肃了几分:“古籍里的‘妖’,是指野兽修成人形。

可今天那些东西,没有妖丹,它们走的是‘拟态’路线。

力量提升只是兽息外溢带来的副作用,真正的增幅体现在皮糙肉厚的防御上。

如果是真正的高阶妖物,那一变身的爆发力足以碾碎一切,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主打一个防弹。”

听到这里,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

如果对方只是单纯堆叠防御,缺乏毁灭性的输出手段,那对付起来就有章可循。

只要逐个击破,诛天总坛里的那些怪物未必不能拿下来。

屋内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盯着跳动的火苗,脑海里却翻江倒海。

既然我这身怪力如此逆天的存在,为何这老头不动心?他是真的淡泊名利,还是深藏不露、等着我露出马脚再收网?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只见他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严肃从未存在过。

“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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