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毒贩头目寻女
书名:嗯,宝宝可以再放肆点 作者:灵澈lc
第七十三章 毒贩头目寻女
陆逸尘在家老老实实躺了一个月没出门。
整整一个月。
他躺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时冉。”
那头传来一个心虚的声音:“逸尘哥……”
“你知不知道,”陆逸尘坐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我躺了一个月。”
“我、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陆逸尘揉着太阳穴,“你那一枪,没把傅闻时送走,他差点把我送走。”
“我他妈防弹衣白穿了!”
“我不是故意的!”时冉急了,“我当时太紧张了,手抖——”
陆逸尘看的真切,时冉那一枪的准头是奔着要傅闻时的命去的。
“手抖能抖得那么准正中傅闻时?”陆逸尘打断她,“你是抖,还是瞄?”
时冉不说话了。
沉默了三秒。
“逸尘哥,”她小声说,“你这不是没大事嘛……”
“没事?”陆逸尘撩起衣服,“我肩膀青了半个月!一个月!你知道躺着一个多月不能动是什么感觉吗?”
“你不也装的吗……”
“装也要有资本装!”陆逸尘咬牙切齿,“擦破我肩膀我他妈是真疼!”
时冉在电话那头缩了缩脖子。
“那……那念念那边怎么样了?”
陆逸尘顿了一下。
“还没进展。”他放下衣服,靠在沙发上,“傅闻时天天守着,连公司都不怎么去了。”
“那我们的计划……”
“等等。”陆逸尘说,“现在不是时候。”
时冉沉默。
“你一个女孩最近别乱跑,外面最近不太安全,你可是也在那份名单上。”陆逸尘说。
“知道了。”
挂了电话。
陆逸尘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窗外有雪落下来。
一片,两片,三片。
他想起那个雨夜,林念求着他救傅闻时的场景。
又想起那天林念的眼神,想起她奋不顾身为傅闻时挡枪,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墅里。
林念窝在沙发上,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别墅她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她没看。
手机在手里,屏幕亮着。
她百无聊赖地刷着。
新闻。
八卦。
搞笑视频。
手指一下一下往上划。
忽然,她停住了。
一条热搜挂在榜尾,字数不多,却在慢慢往上爬。
林念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她点进去。
是一个视频。
画面很晃,象是偷拍的。
一个男人被记者围住,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声音被处理过,听不出原音。
字幕打着:据传,当年某大毒枭临终前留下遗言,让手下查找失散多年的女儿。近日有消息称,其女可能就在京圈豪门中……
评论区已经炸了。
“毒贩的女儿?滚出华国!”
“找了二十年?这种人就不配有后代!”
“不管她在哪里,千万别放过!”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见一次骂一次!”
“毒贩害死多少人,她女儿凭什么过好日子?”
“当年那场爆炸他们害死了多少人!!毒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他们还敢光明正大来寻女!?”
一条接一条。
全是愤怒。
全是恨。
林念盯着那些评论,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往下翻。
有人扒了京圈几个豪门的千金。
北大洲林家的,苏家的。
西大洲陆家的。
南大洲时家的。
还有……
东大洲江家的。
手一滑,她看到自己的名字跟时冉的名字一闪而过。
林念笑了笑,这年头,这谣言也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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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愣住了。
她刷新。
再刷新。
那条热搜不见了。
她搜关键词。
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林念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
门开了。
傅闻时走进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走过来。
“怎么坐这儿?”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冷不冷?”
林念抬起头看他。
他眼底有淡淡的疲惫,也有藏不住的愉悦。
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很多。
“不冷。”她说。
傅闻时在她身边坐下,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捞进怀里。
“今天在家做什么了?”他问,下巴抵在她发顶。
林念靠在他怀里。
“没做什么。”她说,“看电视,睡觉,发呆。”
傅闻时“恩”了一声。
手臂收紧了些。
傅闻时抱着她,絮絮叨叨说着婚礼的事。
林念是一点没操心,都是傅闻时一手准备的。林念还想问问一些细节,都被傅闻时一笑带过了,他说这些琐事交给周正就好了,不用林念操心。
实际上请柬用的象牙白烫金,纸张是意大利手工纸,每一张都压着他亲自设计的暗纹,跟周正对了七个版本最后才定下来。
婚车一共三百辆,头车是他那辆古董劳斯莱斯,后面跟着清一色的黑色宾利,车标上系着白玫瑰。
喜糖选了三个牌子。法国的巧克力,意大利的手工糖,还有苏州老字号的桂花糕——他说她上次多吃了两块那个,应该是喜欢的。
酒店包下了整座庄园。从主厅到草坪到后山的玻璃花房,全是婚礼场地。光是鲜花就提前订空了荷兰三个月的花,郁金香、白玫瑰、铃兰,估计会堆成一片花海。
傅闻时的心里觉得一阵愧疚,他觉得很多都没有做到最好。
就算这是一场梦,他也要做的久一点。
等林念恢复记忆,就会是他的妻子了。
他的念念值得最好的。
等年关过去,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他一定会亲自去做,迎接来年三月的时候婚礼。
春三月,是他的念念最喜欢的时节。
“……念念,你终于要嫁给我了。”
他说得很慢,声音低低的,象在哄孩子。
林念听着听着,忽然问:
“傅闻时。”
“恩?”
“你高兴吗?”
傅闻时顿了顿。
然后,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高兴。”他说。
就这两个字。
但林念听出来了。
他是真的高兴。
窗外雪落无声。
“我……我定了七套婚纱,念念,明天要不要看看喜欢哪个?”
当林念真的见到这七件婚纱的时候,不得不感叹傅闻时的能力,竟然能请到这种大师级别的设计师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完美的婚服。
每一件没有个一年半载都是做不成的程度,完完全全贴合她的尺寸。
就连怀孕的孕肚都考虑到了。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细细碎碎说着那些她从未操过心的细节。
她什么都没做。
他却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傅闻时。”她又叫他。
“恩?”
“闻时,准备这些辛苦你了。”她仰起头看他。
傅闻时低头看她。
那双桃花眼里盛着光,盛着他的倒影。
“不累。”他说。
顿了顿。
“给你准备的,不累。”
林念鼻子有点酸。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蹭了蹭。
“对了,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我妈妈知道了吗?”她问。
傅闻时一愣,“还没。”
“或者让我跟妈妈视频通话,加个微信好友?”林念试探着问。
自从她醒来,手机里就只有傅闻时一个好友,其他人都没有。
傅闻时答应了。
窗外雪还在下。
很轻。
很软。
象他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落在她心上。
她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条热搜的事,她没有提。
那些评论,她也没有说。
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声接一声。
很稳,很安心。
象在告诉她,没事的。
一切都会没事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落在玻璃上,融成水,滑下去。
又一片落下来。
又融成水。
又滑下去。
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