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勿看勿看!!!
书名:嗯,宝宝可以再放肆点 作者:灵澈lc
第一百零二章 勿看勿看!!!
!!!!后面会补上!!!抱歉抱歉宝宝们!!
林屿站在那片黑暗里,心跳快得象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眼睛慢慢适应了这不见五指的黑暗,隐约能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象是废弃的仓库,又象是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铁锈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动,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又象别的什么。
“宋景!”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撞在墙上弹回来,变成一片嗡嗡的回音。
没人回答。
他摸索着往前走,脚下踢到什么东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低头看去,隐约能看见是一个铁桶,锈迹斑斑的,倒在地上,里面好象有什么液体流出来,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宋景,你别吓我,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点一点漫过他的脚踝,他的膝盖,他的胸口。
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象是脚步声。
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林屿听见了。
他猛地转过头,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黑暗中,有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宋景!”他喊了一声,拔腿就追。
脚下坑坑洼洼的,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他跟跄了好几下,差点摔倒。可他顾不上那些,只是拼命往前跑,朝着那抹白色影子消失的方向跑。
跑着跑着,他忽然停住了。
前面有光。
很微弱的光,从一扇半开的门里透出来,昏黄黄的,像快要燃尽的蜡烛。
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影子。
很多影子。
林屿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慢慢走过去。
走到门口。
推开门。
眼前的一切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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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放下手里的文档,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铄,像无数只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给林屿发的消息还是没回。
她皱了皱眉,拨了电话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条林屿每天必经的路。路灯昏黄,把整条街照得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象一团黑色的雾气,慢慢扩散开来,填满整个胸腔。
她拨了时冉的电话。
“冉冉,林屿跟你联系过吗?”
电话那头时冉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他到现在还没回我消息,电话也不接。”林念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可那点颤斗还是泄露了她的焦虑,“你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找,我现在往公司那边走。”
“好,你别急,我马上出门。”时冉挂断电话。
林念拿起外套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电梯等不及,她直接走楼梯,一步两级往下冲。
出了公司大门,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心跳越来越快。
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林屿发来的消息。
林念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那语气不对。
林屿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那孩子发消息总是带着表情包,要么就是“姐我马上回”,从来没有这么干巴巴的“晚点回”。
她拨回去。
电话响了很久。
然后被按掉了。
林念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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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
傅闻时蜷缩在衣柜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件旧校服,把它贴在脸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胸口又开始疼了。
那种疼比之前更烈,象有一只手在他胸腔里用力撕扯,扯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滴在校服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捂住嘴,剧烈地咳起来,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咳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那件旧校服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低头看着那些血。
看着那件染红的校服。
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象要散开,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念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念念……”
没人回答。
只有自己的回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慢慢爬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透明。那张曾经让整个京圈都忌惮的脸,此刻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框深深凹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看着窗外那片灯火。
看着那个方向。
那是林念在的方向。
他站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正,”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去查一下,林念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挂断电话,他又蜷缩回那个角落。
抱着那件染血的校服。
闭上眼睛。
黑暗里,全是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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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坐在床边,握着那个小狼狗保镖的手。
他的手很凉,凉得象冰,而且越来越凉。她低头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干裂的嘴唇,看着他眼框下面那两团青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恐惧。
“你到底怎么了?”她问,声音在发抖,“你说话啊。”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象要消失。
“没事。”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就是有点累。”
“你骗人!”温以宁的声音尖利起来,“你这几天一直这样,脸色越来越差,手越来越凉,你当我瞎吗?”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有温柔,有不舍,有愧疚,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以宁姐。”他开口。
“恩?”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温以宁愣住了。
“你说什么胡话?”她的声音更抖了,“你怎么会不在?你哪儿也不许去!”
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淡了。
“好。”他说,“我哪儿也不去。”
温以宁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越来越白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越来越暗的光。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从她身败名裂开始,所有人都在远离她,嘲笑她,踩她一脚。只有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管她怎么发脾气,怎么赶他走,他都不走。
她没钱付他工资了,他说没事。
她说你走吧,去找个更好的,他说不走。
她问他为什么,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说:“因为我喜欢你。”
就这四个字。
喜欢她。
喜欢这个身败名裂、人人喊打、连自己都厌恶的自己。
温以宁的眼框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手心里。
他的手很凉。
可她的眼泪很烫。
“对不起。”她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他没说话。
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头上。
揉了揉。
很轻。
像揉一只受伤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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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林念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周正带着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她愣了一下。
“周正?你怎么来了?”
周正走过来,脸色有点凝重。
“林小姐,傅总让我来看看,您这边是不是出事了。”
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
“傅总这几天不太好。”周正说,声音压得很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昨天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查您这边的情况。”
林念沉默了。
她想起离开那天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说得太重了。
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林屿失踪了。”她说,“昨晚就没回来,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我让人查了监控,他最后出现在这条街,然后拐进一条巷子,就再也没出来过。”
周正的脸色变了。
“那条巷子?”
“东安巷。”林念说,“我去看过,里面很复杂,很多废弃的房子,像迷宫一样。”
周正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把兄弟们叫上,东安巷这边有事。”
挂断电话,他看着林念。
“林小姐,您别急,我们马上过去搜。”
林念点点头。
她转身,朝那条巷子走去。
身后,周正带着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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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很深。
越往里走越暗,两边的墙越来越高,把阳光都挡在外面。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垃圾的臭味,让人想吐。
林念走得很快,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是凭着直觉,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找。
走了很久。
久到腿都发软了。
她忽然停住了。
前面有一扇门。
老旧的木门,漆都掉得差不多了,门框歪斜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走过去。
推开门。
里面的场景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屿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好几道淤青。他看见她,眼睛瞬间睁大,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旁边站着几个人。
都是陌生面孔。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尖抵在林屿脖子上。
“林大小姐,等你很久了。”那个人开口,声音阴阳怪气的,“你弟弟在我们手里,想让他活命,就乖乖按我们说的做。”
林念站在那里。
看着林屿。
看着他脸上那些淤青,看着他眼底的恐惧,看着他拼命摇头,想让她走。
她的手指攥紧了。
攥得指节泛白。
可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你想要什么?”
那个人笑了。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想要什么?当然是想要你死。”
林念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
周正带着人冲进来了。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那几个人见势不妙,丢下刀就跑。周正带着人追出去,脚步声和喊叫声渐渐远去。
林念冲到林屿面前,手忙脚乱地解他身上的绳子。
“姐……”林屿喊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姐……”
林念没说话。
只是拼命解那些绳子。
解不开。
手指抖得厉害。
怎么也解不开。
林屿看着她。
看着她抖成那样的手,看着她红透了的眼框。
“姐,我没事。”他说,“你别哭。”
林念愣了一下。
她没觉得自己在哭。
可脸上确实湿了。
她抬手蹭了一把。
继续解绳子。
终于解开了。
林屿扑过来,一把抱住她。
抱得很紧。
紧得象怕失去她。
林念也抱住他。
抱得很紧。
“没事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了。”
林屿埋在她肩上,没说话。
可她感觉到,他的肩膀在抖。
很轻。
一下一下。
像哭。
又象笑。
林念拍着他的背。
一下一下。
很轻。
“没事了。”她重复。
窗外的光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暖。
很亮。
像从深渊里,终于照进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