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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首席大弟子

书名: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作者:彭小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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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 首席大弟子

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往楼上扫了一眼。他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楼上又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和东西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见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跌跌撞撞地冲到楼梯口,被一个光头壮汉一把揪住了后领,硬生生拽了回去。那壮汉身后还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打手,一个黑人,一个墨西哥人,还有两个白人,个个手里抄着家伙,正将楼梯堵得严严实实。店内几个客人见势不妙,纷纷丢下饭碗躲到角落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系着围裙的店员从后厨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梯口,张开双臂挡在了那光头壮汉面前,声音又急又硬:“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的,放开我们老板娘!”他正是店里的伙计来福,一张瘦削的脸上满是焦急。

光头壮汉看了他一眼,嘴角歪了歪,二话不说,身后那个黑人壮汉一步上前,抡圆了胳膊一拳砸在来福脸上。来福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倒在地,撞翻了旁边一张椅子。那黑人壮汉啐了一口,用带着俚语的口音骂了一句:“你这个支那人也配在这里叫唤?滚远一点,不然连你一块收拾。”

光头壮汉将老板娘往自己身边一拽,咧着嘴笑道:“老板娘,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看你这店开在我们地头上,总得有人罩着才安全。以后呢,你这店就归我罩了,每天赚的钱,我抽七成,这买卖,划算吧?”老板娘脸色煞白,挣扎着想从他手里脱身,却怎么也挣不开。

何雨柱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本不想管这闲事,但方才那黑人嘴里那句“支那人”一出口,他的眉头还是微微一沉。伊莎贝拉握了一下他的手,低声问道:“要不要去帮帮他们?”何雨柱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光头松开老板娘,从腰上拿出一把弹簧刀,就开始比划。旁边的老墨,也抄起了身边的一把椅子,还有另外两个白人也都拿出了刀子。

“这不是三凯帮的光头吗?这么多人打一个,不嫌丢人吗?”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

何雨柱闻声回头,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大步走进店里,身披一件红披风,脚踩皮靴,身后跟着几名穿黑衣的年轻小伙,步伐齐整,气势十足。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目清秀,偏偏身上带着一股利落的英气,活脱脱一副江湖女侠的派头。方才那个鼻青脸肿的华人小伙子就跟在她身后,显然是搬救兵去了。

光头壮汉一见来人,脸色微变,显然是认得她:“黄梅?这是我们三凯帮跟他的事,跟你们峨眉帮没关系,识相的别插手。”

黄梅却冷笑一声,缓步上前,一只手按在腰间佩着的剑柄上:“这间棠记是我的地盘,你当着我的面在我地头上打人,还叫我别管?光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脸了?”她嗓音清亮,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硬,身后几个黑衣小伙子也齐齐上前一步,摆开了架势。

光头看了看黄梅腰间那柄明晃晃的长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弹簧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权衡了片刻,终究还是把刀子收了起来,哼了一声:“行,今儿给黄帮主一个面子,我们走。”他一挥手,示意身后几个手下收家伙。

黄梅却没有放松,依旧按剑而立,冷冷地盯着他们。光头一伙正准备灰溜溜地撤走,何雨柱却慢悠悠地开口了:“等等,谁让你们走了?”

光头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脸上满是错愕和恼怒:“你不识抬举是不是?”

何雨柱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走到场中,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里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好不容易碰上一场热闹,就这么散了多没意思。你们几个,一起上吧,省得一个一个收拾麻烦。”他说完又扭头看了一眼黄梅,“小丫头片子,你带着人靠边站,这几个人我自己料理就行。”

黄梅脸上原本刚才挂着的英气顿时僵住了,秀眉一挑,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瘦高高的男人非但不领她的情,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小丫头片子”。她脸色一沉,哼了一声,抱着剑退到一旁,赌气似的道:“行,你厉害,那你自己上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光头见黄梅当真撒手不管了,原本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龇着牙狞笑一声:“小子,你真是活腻歪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朝前一步,手中的弹簧刀直直朝着何雨柱的腹部捅了过去,下手又狠又疾。

与此同时,他身后那个黑人大汉也抄起手边的椅子抡了过来,两个白人和那个老墨纷纷亮出刀子,齐齐朝何雨柱扑了上去。

店里的食客发出一阵惊呼,老板娘也吓得脸色煞白。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何雨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光头手里的弹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叮”地砸在地上。

紧接着,何雨柱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拳脚齐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听见闷响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围上来的五个人便像被风暴席卷过的稻草人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桌腿上、门框上,七零八落地摔了一地。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三秒钟。

店里鸦雀无声。黄梅瞪大了眼睛,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练武多年,在纽约见过不少所谓的功夫高手,有练太极拳的,有练八卦掌的,可没有一个人出招有眼前这人这样快、这样狠、这样干净利落。

她甚至都没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出手的,那些壮汉就已经全部躺倒了。

地上那五个人叫苦不迭。黑人大汉满嘴是血,两颗门牙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那个老墨捂着肚子蜷成一只虾米;两个白人的刀子还摔在几步外,捂着手腕直抽凉气。

光头更惨,他刚才拿刀的那只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着,显然被一脚踢断了手腕,疼得满头冒汗,嘴里却还是硬撑着叫嚣:“你……你有种!有本事你别走!敢不敢跟我们约一场,后天晚上,皇后街,我们三凯帮人齐了见真章!你要是能全须全尾地从皇后街走出来,我们三凯帮当场解散!”

何雨柱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懒得看他,只是往自己座位走去,随口应了一声:“没空,我也没兴趣跟你们这群街头混混纠缠。”他这倒不是假话。

方才他确实只是手痒想活动活动筋骨,再加上这些人提了“黄姐”,听在耳里让他有些不舒服,这才出手教训了一顿。

真要下死手收拾他们,区区几个拿弹簧刀的混混还不够他热身的,废掉几个也不过是翻掌之间的事。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异国他乡,他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绝,免得到时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光头见何雨柱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一张脸涨得通红,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放着狠话:“好!这梁子我们三凯帮算是跟你结下了!你给我记住了!”他说完转身就要带人走,却被黄梅伸出一只脚挡住了去路。

“想走?”黄梅抱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砸了人家店里这么多东西,账还没结呢。”

光头脸色铁青,咬着牙从怀里摸出钱包,抽出一沓钞票甩在柜台上,这才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灰溜溜地出了门。

等人都走干净了,黄梅才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好奇。她走到何雨柱面前,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语气认真了不少:“这位先生好身手,不知道高姓大名?”

何雨柱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地回了一句:“令狐冲。”

黄梅一愣,随即又打量了他两眼,似乎是在辨认这个名字的真假。

她没有追问,而是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是峨眉派纽城分会的会长。刚才见你出手又快又准,按理说你的师门来历绝对不一般,敢问一句,先生出自哪门哪派?”

何雨柱依旧端着茶杯,不急不缓地道:“华山派,首席大弟子。”

黄梅眼睛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热切:“华山派?那……那我能不能拜你为师?我可以交学费的,多少钱都行。”

何雨柱放下茶杯,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那可不巧了。我们华山派有规矩,功夫传内不传外,你要是想学……”他拖了个尾音,目光在黄梅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除非你成了我的内人,我才能破例教你。”

黄梅毕竟也是江湖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哪会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一张白皙的脸顿时腾地红到了耳根。她瞪了何雨柱一眼,板着脸啐了一口:“你这人看着正经,怎么说话这么轻浮!”

一旁的伊莎贝拉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何雨柱身边,满脸困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用英语轻声问道:“何,你们在说什么?内人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面不改色,转头用英语含含糊糊地解释道:“就是说……嗯,在屋里的人,自己人的意思。”伊莎贝拉“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黄梅那副气鼓鼓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黄梅见何雨柱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糊弄那外国姑娘,忍不住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行啊你,坐拥这么漂亮的外国女朋友,还想收我做‘内人’?你们男人的胃口倒真是一个比一个大。”

何雨柱听了也不恼,依旧笑吟吟地接了一句:“这有什么奇怪的,古往今来,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黄梅被这句话噎得愣了两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又被气白了几分。她“噌”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走出两步却又停住了。

她背对着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转身走回来,将名片往何雨柱面前的桌上一拍,语气硬邦邦地道:“这是我的名片。你以后在纽约遇到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帮忙。”说完,她利落地一甩披风,大步朝门口走去。

何雨柱拿起名片看了一眼,正想道声谢,却见黄梅走到门口时,脚下一绊,那件长披风的边缘不知怎的缠住了她的靴跟,她整个人一个踉跄,险些当众摔了个狗啃泥。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脑袋上那点威风已经丁点不剩了。

何雨柱就坐在那里,含笑看着她的背影。

黄梅站稳之后,抬起手整了整披风,回头时果然对上了何雨柱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白皙的面颊上腾地又烧起来,努力端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道:“走了,后会有期。”话说完,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走得又急又快,那袭红披风在身后慌慌张张地翻飞着,活像一只仓皇逃窜的红色大鸟。

出了门,黄梅才忍不住懊恼地低下了头。方才那场英雄救美的场面,叫自己临走这么一摔,全毁干净了。

店里重归安静。老板娘惊魂甫定地回过神来,连忙亲自端着几碟精致的小菜从后厨出来,堆着笑放到何雨柱桌上:“这位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您了!这几道菜是我们店里的招牌,您和这位小姐慢慢享用,这顿算我的,分文不收!”

何雨柱看了一眼老板娘,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张鹅蛋脸,身段丰腴,一袭深色旗袍将腰身勾勒得玲珑有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成熟的风韵。

他目光在她身上逗留了一瞬,心里暗暗感慨了一句这老板娘倒是个标致人,不过碍于伊莎贝拉就坐在对面,他也只得收起闲心,客气地点了点头:“那就谢谢老板娘了。”

两人吃完饭,伊莎贝拉挽着何雨柱的手臂走出棠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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