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收下当狗 魔鬼奴仆(5.3k 二合一 求追读,求收藏)
书名:律法美利坚,魔鬼代理人 作者:默煜1
第28章 收下当狗 魔鬼奴仆(5.3k 二合一 求追读,求收藏)
次日清晨,费城拘留所。
探视区的走廊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
林克慢慢进到了
这个黑人药贩子没了昨日夜间卡座里神气,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他一看到林克走进来,整个人激动的扑到了隔板前,手铐在金属桌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林克律师你来了!你一定要帮我…”
“放心,洛斯先生。我会帮你,但你得先让我把情况搞清楚。”
林克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文档,还没翻开,探视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缉毒署警长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瘦,脸颊凹陷,眉骨突出,腰间的配枪套在灯下泛着冷光。
“你就是他的律师?”
警长的声音冷淡,目光在林克身上扫了一下:
“林克先生?这个案子没什么好谈的。
你的当事人昨晚在酒吧里被当场查获了价值超过三千美元的处方药,成分涉及多种联邦管制物质。
他有过往违规记录,这次是再犯。检方不会同意减刑,更不会撤销指控。”
洛斯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但被警长的气势压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克没有反驳,只是把一份文档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推到警长面前。
“警长先生,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先回答我。”
警长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只是片刻便恢复正常,他们这些执法干员最是讨厌。律师搬出法条。
“根据宾州刑法第5503条,阻碍公务行为属于三级轻罪。
具体来说:执法人员在执行公务期间,未经正当程序且不具备紧急情况,拒绝嫌疑人与其代理律师进行保密会见的,构成程序性违规。
我的当事人有权在任何时候与律师进行不受监控的沟通,而执法人员不得以‘案子没什么好谈的’为由中止或延迟这一权利。”
警长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没有阻止他会见你。”
“哦?虽然你的执法记录仪在刚才进门的时候没有亮红灯,我手中的录音笔却依旧还在,您不会把自己刚刚说的话的给忘记了。”
林克指了指警长肩部那台黑色的执法记录仪,又慢慢掏出一只黑色的录音笔。语气没有任何波澜道:
“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案子没什么好谈的’、‘检方不会同意减刑’不是阻碍我的行动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在未开启记录仪的情况下对我说的话,那么在程序上,这些话从未被记录在案,我是否能认为是你的职业差错?
我认为执法系统内对于程序不严谨的行为,尤其是在联邦案件中,往往会受到更严格的审查。
我相信您完全了解这项规定。”
探视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警长盯着林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柄文档放回桌上时,动作比刚才轻了很多。
“我给你们十分钟。”他说道。
说罢便向着外面离开了。
他走出探视室时,随手柄门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玻璃那边只剩下洛斯一个人。
这个黑人药贩子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
他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林克,眼神完全变了!
刚才的恐慌还在,但恐慌之上多了一层完全不属于他的情绪。
那是惊叹,是敬畏。
“Damn……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可是缉毒署的警长!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象是要把我活吞了,你几句话就让他出去了?”
“这就是法律,bro。你要学会使用法律,洛斯先生。”
林克将文档收回公文包,动作平静得象是在整理一份日常文档。
“法律?美利坚对我们还有法律?
法律不是……我是说,我是黑人,你是……”
没有很高的言语修养的洛斯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话不太得体。
“我是黄种人。
在这个国家的权力结构里,我的肤色比你好不到哪去。”
林克帮他把话说完:
“但有时候法律文书和社会阶层不认肤色。前者只认条款、判例和程序。后者只认:人脉、势力、背景权利,金钱。
你以后会明白的。”
洛斯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
他这辈子都见过这些:
帮派老大的暴力,警察的枪,赌场老板的钱。
但他从没想过,一个亚裔律师坐在塑料椅上,用几张纸和几句他听不太懂的法律术语,就能让一个缉毒署警长主动后退。
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野望。
又过了几分钟,警长重新推开门。
这次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朝林克点了下头。
“出来一下。我们聊聊。”
林克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就跟着警长走进了走廊尽头的茶水间。
门在身后关上。
刚才那个冷硬如铁的缉毒署警长忽然松弛了下来,靠在墙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又朝林克晃了晃。
林克慢慢接过一根,从西装内袋掏出打火机,先给警长点上,再给自己点火。
两个人在茶水间里面对面站着,各自吐出一口烟雾。
刚才在探视室里那层对峙的张力在烟雾中消散得干干净净。
“怎么称呼?”林克问。
“我叫林克。”
“我知道。”
迈尔斯咧了下嘴角,“克劳斯长官和丹尼尔都跟我提过你。”
林克低头笑了一下。
“看来你们是战友。”
“对。丹尼尔是我在海军陆战队时的同期。”
迈尔斯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
“你知道的,老领导开口了,总要卖个面子。不过也不全是面子——
我自己也想认识认识你。
丹尼尔那人,你是知道的,他是最骄傲的人。能让他服气的人不多。
他一直跟我聊你的故事,说你是相当有办法的律师,是能解决问题的律师。”
“丹尼尔言重了。”
林克说:“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
“不一样。”
迈尔斯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
“他跟我说你的时候,不是那种‘找了个好律师’的语气。
他那种语气我只在兵营里听过。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林克看着眼前这个缉毒署警长:
他脸上的线条粗糙而真诚,说话时喜欢直视对方的眼睛,不躲闪,不绕弯。
这是一个典型的军人底色的执法者,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分辨敌人和盟友。
“今天算是认识了。”林克伸出手,“以后有什么法律问题,可以来找我。”
迈尔斯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和克劳斯一样粗糙有力。
“好的。实话跟你说,干我们这行的,谁也保不齐哪天就碰上了麻烦。
什么程序违规、过度执法……
到时候有个信得过的律师,比什么都重要。”
林克点了下头。
自己的关系网的节点,又多了一个。
“里面那家伙。”
迈尔斯把烟头弹进垃圾桶,下巴朝探视室方向扬了扬:
“不是什么角色。我们盯他有阵子了。
南非帮的外层成员,胆子小,就是倒卖点处方药。
跟他有关系的几个医生我们也清楚,但那些医生也只是小角色。
真正的大头在医院里面。”
“我就要这个。”林克说。
“你要查费城综合医院?”
林克没有回答,只是把烟头也弹进垃圾桶,用鞋底踩灭。
迈尔斯耸了耸肩,也没有多问,只是接着说道:“行了,他的事也差不多结了。
交了保释金就可以走。我还有别的事,先去忙了。”
“好的。以后联系。”
林克目送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回到探视室。
十五分钟后,洛斯在一份保释文档上签了字,交了钱,按了手印,然后跟着林克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门。
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他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那张焦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劫后馀生的庆幸。
“林克律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林克摇了摇头,随后将一张帐单递了过去,礼貌回应道:“不用谢,毕竟是交易关系。律师费的清单在这里,你看一下。”
听到这里洛斯的笑容淡了淡,随后将那帐单拿在手中一瞧,顿时是出现了一抹苦笑:
“不瞒你说,林克律师,我刚刚的那些积蓄全部交给了保证金了。
身上实在是没有钱了,连吃饭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我需要你等等我,这笔律师费我很快就还你!”
“不急。律师费的问题之后再说。”
林克挥手打断他,仿佛早已知道了他的窘迫:“这一直到大中午,一顿饭没吃吧。走吧,我请们吃饭。啤酒炸鸡?”
“啤酒炸鸡!那再好不过了。”
洛斯的眼睛亮了。
【委托已完成。】
【客户满意度:完全满意。】
【正在结算奖励……】
【您获得:信仰点x100(当前信仰点已累计至500点,解锁下一阶信仰能力……)】
【正在抽取能力……】
林克关掉面板,暂时不再去看那些浮动的文本,专注于眼前这个正在往自己嘴里塞炸鸡的黑人药贩子。
他们坐在距离拘留所三条街之外的一家小餐馆里,塑料桌布上摆着两盘炸鸡和两扎啤酒。
洛斯狼吞虎咽地解决掉第三根鸡腿之后,终于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后他的情绪放松了很多,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费城综合医院?”
“对。你在酒吧里跟人说的那些药。
所谓的‘实验室直接流出来的强效货’。那些药是谁给你的?”
洛斯放下啤酒杯,用手背擦了擦嘴,尤豫了很短的一瞬,然后象是下了什么决心,把杯子往桌上一搁。
“我跟你说了吧。反正你也是我的律师。”
他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是南非帮的外层成员,主要在南区那边混。
有一回我在帮派地盘上的一个地下赌场看场子,碰到了一个医生。
那家伙是费城综合医院药房的——我看见他的工作牌了。
他那天手气背,输了很多钱,脸都白了。
赌场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欠了钱还不上,那是要断手的。”
“你帮他解了围。”
“对。
我帮他周转了一下,让他翻了本。
从那以后我们就搭上线了。
他说他在药房做事,手里管着药品库存,能弄出一些市面上不好买的东西。
类固醇、止痛药、反正都是些小玩意儿。”
“你俩的关系,还有谁知道?”
“没人知道。他很谨慎,每次碰头都换地方。”
洛斯用手指捏了一根薯条,在西红柿酱里蘸了蘸,语气慢慢成了更微妙的抱怨:
“我跟他合作也就是图个零花钱。
林克律师,我跟你说实话,我们这点东西顶多算小偷小摸,根本不算什么。”
他压低声音象是要分享行业内幕道:
“他跟我说过,他们医院里有些人,比他玩得大得多。我和他只是小巫见大巫。”
“他有没有提过具体是谁?”
“没有。他嘴很严,可能也怕惹麻烦。他只是说他们的领导,还有上面的人……”
林克端起自己的啤酒杯,慢慢转了一圈。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泡沫。
药房主管。精神科主任。院务委员会。麻醉药品整箱外流……
这些东西每一件单独看起来都是孤立的线索,但如果把它们拼接起来,或许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这幅完整画面后的,或许就就是那幕后主导者。
他把啤酒杯放下,擦了擦手指,然后抬头看着洛斯。
“我这里有个工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洛斯的手指停在炸鸡上,抬眼看他。
“什么工作?”
“线人。”
洛斯立刻把鸡腿放在盘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认真地看着他:
那张被酒精和炸鸡油脂浸得油亮的脸忽然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
“我就知道。
你在酒吧里听我说那些话,在拘留所里帮我保释,又请我吃这顿饭,绝不是为了交个朋友。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嘴里的那些信息。”
“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那家医院里到底有哪些人在往外倒药。
作为交换,我帮你处理你目前的保释问题,同时按规定为你申请线人费。”
洛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复道:
“成交,但有些话我们得先说清楚。”
“说。”
“第一,线人费怎么算?
我想要按周结,不是按月。
每周五百美金,现金,不报税。
第二,我只提供信息,我不出庭作证。
你们律师那一套我看不懂,但我知道上证人席是什么后果,以后在南区我就没法混了。
第三,如果我被警察抓了,你要免费帮我打官司,不收律师费。第四……”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如果这些信息帮你们破了什么大案子,我要额外的奖金。
百分之五。不多,就百分之五。”
餐馆里安静了几秒。
林克没有说话。
他把啤酒杯慢慢放在桌上,杯底和塑料桌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洛斯先生。”
他终于开口,声音十分低沉:
“你好象搞错了一件事。
今天早上把你从拘留所里带出来,消除了一份可能让你吃五年联邦监禁的指控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本事。”
洛斯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贪婪已经让他看不清很多东西。
他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摊开手:
“我没说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个交易应该公平一点。
你帮我,我帮你。
你需要我的信息,而我现在是你唯一能接触到费城综合医院的渠道。
这个渠道值不值我说的这个价?
我觉得值。”
林克看着他。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他的眼睛没有笑。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在餐馆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沉静得象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
“你说得很有道理。”
林克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
“但有一件事你还没搞明白。”
他话音刚落,洛斯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氛充满了恶意,他四处张望着源头。
突然!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克:
这个刚才还在跟他聊天的华裔律师,已然完全变了个模样。
洛斯看到了一张通红的面容,是额角隆起的尖角,是那双深黑色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古老的、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Oh shit——”
洛斯本能地往后一仰,后背撞在塑料椅背上,差点整个人翻倒。
他张开嘴想要尖叫,但林克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嘴唇上。
洛斯的声音瞬间被卡在了喉咙里,发出任何声音。
随后是他的整个身体,慢慢的开始不受控制。
“我不需要讨价还价。”
林克的声音轻柔得几乎象是叹息。
但每一个字完全刻在了洛斯的意识深处,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我需要的是忠诚。”
良久,洛斯缓缓坐下。
林克的脸也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模样。
【技能描述:对已接受委托且内心产生明确服从意愿的当事人,宿主可通过直接对视施加精神烙印。
受烙印者将本能地遵从宿主的指令,且在面对宿主时会产生敬畏、信任与服从的复合情感。
该效果不受空间距离限制,不可被第三方检测或干预,不可被催眠、心理治疔或药物干预解除。】
【注:魔鬼不需要奴隶。魔鬼只需要心甘情愿的追随者。】
这便是他自‘魔鬼之眼’后所觉醒的第二项信仰能力。
林克在视野中划掉那几行浮动的文本,拿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外套。
“走吧,洛斯。”
洛斯慢慢站起身。
他的站姿变得拘谨而躬敬。
“好的,先生。”
林克将外套搭在肩上,推开餐馆的门,阳光从费城的街道上倾泻进来。
“是时候去见你那位医院的好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