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反谍大网收拢,基地固若金汤
书名:伪装学渣,归国造出国之重器 作者:喜欢肉蔻的狄幸
第七十七章 反谍大网收拢,基地固若金汤
两名内鬼特务被警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防空洞。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满是煤渣的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啦”声。
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刺眼得很。
空气里的血腥味混着煤灰味,熏得人呼吸发紧。
李龙站直了身子,胸膛剧烈起伏。
他大头皮靴碾在刚才那滩血迹上,发出“吧唧”的黏腻声。
“苏总。”
他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粗粝的手指头都在打颤。
“这回是俺眼瞎,差点坏了咱的大事。”
苏白拢了拢那件宽大的旧军大衣,领口竖起挡住下巴。
“老李,光抹眼泪可逮不完老鼠。”
他斜了李龙一眼,眼底透着股子凉飕飕的寒意。
“这两只耗子既然能把信递出去,说明咱这大西北的沙窝子里,藏着的绝对不止他们两个。”
李龙咬紧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硬邦邦的。
“俺懂!这回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帮杂碎的根给刨出来!”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黑洞洞的枪管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警卫连!”
李龙破锣嗓子一吼,震得防空洞顶上的绿毛都直往下掉。
“封锁全厂!所有车间、宿舍,挨个过筛子!”
雷霆扫穴。
整个大西北基地瞬间变成了铁桶。
大喇叭里没日没夜地广播着紧急通告。
工人们穿着脏兮兮的蓝布工装,手里捏着扳手,挤在食堂外的空地上。
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像是一窝受惊的马蜂。
“听说没?刘海中那老王八蛋居然是特务!”
张建国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气得胡子直翘。
“俺就说他最近干活心不在焉的!原来是惦记着搞破坏呢!”
老钳工眼眶红了,“那钛合金锻件可是俺们熬了几个大夜才弄出来的啊!这天杀的!”
一队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在厂区里来回穿梭。
皮靴踩在黄沙地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踏踏”声。
两天时间。
李龙带着人,把基地翻了个底朝天。
三厂区废弃的锅炉房底下。
两块生锈的铁皮板被强行撬开。
底下赫然藏着一台大功率的短波发报机。
发报机的天线还冒着点微弱的红光。
“给老子砸!”
李龙一挥手。
几个警卫轮起大铁锤,“哐当”几下。
发报机瞬间碎成了一堆废铜烂铁,零件崩得满地都是。
五区食堂后头的枯水井里。
一个用来传递情报的死信箱被连锅端掉。
里面塞满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纸条和几根金条。
一共抓出来八个暗桩。
全被五花大绑,押在操场上。
一个个面如死灰,裤裆里尿湿了一大片。
清洗过后,基地里的空气似乎都干净了不少。
工人们虽然后怕,但心里的火气反而被彻底激了出来。
“苏总工造出来的神仙飞机,凭啥让这帮洋鬼子的走狗搞破坏!”
张建国站在车间高台上,挥舞着手里的扁锉刀。
“兄弟们!咱憋着这口气!这回非得把能咬人的武器造出来不可!”
底下几百号汉子齐声怒吼,吼声差点掀翻了车间顶棚。
生产热情比之前还要狂热几分。
苏白就坐在办公室那张断腿的桌子后头。
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大前门,干嚼着过滤嘴。
林婉清推门走进来。
黑框眼镜后头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眼底乌青。
她把一摞算好的数据拍在桌上,纸张哗啦作响。
“防震参数算完了。雷达导引头的波段频率也修正了一遍。”
她声音有点哑,连喝了口凉茶。
苏白眼皮微抬,扫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
“还行。”
他把纸往旁边一推,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残喘。
“这几天你就在行军床上眯会儿吧,看你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林婉清冷哼一声,没搭理他的调侃。
她拖过椅子坐下,揉着发酸的手腕。
“内鬼清干净了。图纸也快出齐了。”
她抬眼看着苏白,眼神复杂。
“你那所谓的‘超视距’武器,真能造出来?国内连个像样的电子管都凑不齐。”
苏白把烟屁股吐到地上,皮鞋尖碾了两下。
“你那脑瓜子算算方程还行,搞工程,你差得远。”
他扯起一边嘴角,笑得散漫。
“电子管大?那就把它做小。没现成的,就拿数控机床手搓。”
话音刚落。
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苏白眉头一皱。
伸手抓起油腻腻的电话听筒,贴在耳边。
“喂。”
电话那头,老首长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重。
呼吸粗重,像是压着极大的火气。
“小苏啊。”
老人家声音发着颤,电波里夹杂着滋啦滋啦的杂音。
“首长,咋了?”
苏白收起吊儿郎当的坐姿,脊背微微挺直。
“听老李说,厂子里的老鼠清得差不多了。您这火气还没消呢?”
“基地是干净了。”
老首长叹了口粗气,拐杖在地上重重戳了两下,声音顺着电话线传过来。
“可边境线上,那帮洋鬼子越来越放肆了!”
老人家咬牙切齿。
“这两天,鹰酱的高空侦察机,仗着飞得高、速度快。”
“天天在咱们边境线上空转悠!雷达扫得到,高射炮够不着!”
“他们那是把咱们的领空当后花园逛啊!”
苏白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死白。
眼底那抹散漫褪得一干二净,换上了一股子狠厉的冰寒。
“首长。”
苏白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冷硬。
老首长在那头顿了一下。
“小苏,咱们的战机能飞了。可……”
老人家干咽了口唾沫,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忧虑。
“能打仗吗?光靠机头那两挺机枪,能把洋鬼子的铁鸟揍下来吗?”
苏白没急着回答。
他视线落在桌上那张空白的宣纸上。
左手摸过那支掉漆的派克钢笔。
拔下笔帽。
他把笔尖贴在舌尖上舔了舔。
墨水的一点苦涩味在嘴里散开。
“首长。”
苏白手腕一翻。
钢笔在空白的纸面上,重重画下一道尖锐的折线。
笔尖划破纸张,发出“刺啦”的裂响。
他扯起嘴角,露出个野性难驯的笑。
“该给这把剑。”
苏白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狂热。
“开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