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又抓出两个内鬼,保卫科长羞愧难当
书名:伪装学渣,归国造出国之重器 作者:喜欢肉蔻的狄幸
第七十六章 又抓出两个内鬼,保卫科长羞愧难当
“内鬼?!”
李龙那张黑黢黢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脸颊上的刀疤跟着粗重的呼吸一抽一抽的,看着有点渗人。
这汉子猛地转过身。
厚实的军靴底在水泥地上狠狠一搓,嘎吱作响。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勃朗宁。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房顶那排沾满灰尘的白炽灯泡。
“娘的!老子这安保司令当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龙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满眼都是憋屈的红血丝。
他拿枪把子死死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力道大得把那块粗糙的皮肉都顶凹了进去。
“苏总!俺对不起您!对不起国家!”
他嗓门破了音,粗粝得像砂纸磨在生锈的铁板上。
“俺这就一枪崩了自个儿谢罪!这安保工作漏成了筛子啊!”
周围的工人们吓得倒抽冷气。
老赵胖大的身子直哆嗦,想上去拦又不敢碰那枪。
“哎哟李团长!使不得啊!快把家伙放下!”
“砰!”
苏白长腿猛地一抬。
皮鞋尖精准无比地踹在李龙的右大腿外侧麻筋上。
力道不重,但疼得钻心。
李龙闷哼一声,整条右腿瞬间酸软,单膝“扑通”磕在地上。
砸出一圈细碎的尘土。
手里的枪也跟着掉在了地坪上,滑出半米远,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嚎丧呢。”
苏白收回腿,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印子。
眼皮半搭拉着,眼神像看个白痴。
“你死了谁去抓耗子?让我这拿笔杆子的去满厂子逮人?”
他走到那把枪跟前。
弯腰捡起来。
枪柄上还带着李龙掌心里滑腻腻的冷汗,带着股酸臭味。
“咔哒。”
苏白熟练地退下弹匣,把枪扔回李龙怀里。
“收起你那套耍猴的把戏。动不动就拔枪,你当拍电影呢。”
李龙捂着发麻的大腿站起来,灰头土脸的。
“那……苏总,咋办啊?这冶金部几百号人,哪知道谁下的毒药!”
他急得直抓短发,抠出两片头皮屑。
“要不俺带人把平炉那边全抓起来?挨个大挂小挂上一遍,皮鞭子抽下去,总能撬开嘴!”
“严刑逼供?你以为你是旧社会的土匪头子啊。”
苏白翻了个白眼。
他转身走到那堆断裂的钛合金残骸边。
脚尖挑了挑其中一块带着灰白斑点的铁疙瘩。
“陆远。”
他没回头,随口喊了一声。
“去把林博士算的那份平炉排班表,还有数控机床这几天的进料时间轴记录,给我拿过来。”
没两分钟。
陆远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把一沓带着墨香和汗渍的纸递给苏白。
苏白接过纸,借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快速翻扫。
纸张摩擦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的眼睛像高精度的扫描仪,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人名间跳跃。
“磷这种东西,遇高温极容易挥发。要让它死死咬在钛合金的晶格里,早一秒烧成了灰,晚一秒进不去炉子。”
苏白手指在一行时间记录上停住。
指甲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只有在出钢前那最要命的‘沸腾三分钟’里,精准地把料投进去。”
他抬起眼皮,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算计。
“才能毁了这批锻件,还不炸炉。”
李龙凑着大脑袋过去。
“这……这能看出啥来?”
“看这儿。”
苏白指着那张排班表。
“这三分钟里。老张在看表,学徒在捅火眼。”
他指尖挪到另一个名字上。
“负责液压顶盖的,是刘海中。负责加脱氧剂的,是易师傅的大徒弟,那个新来的技术员,叫孙建。”
苏白把纸卷成个筒,在手心里拍得啪啪作响。
“这俩人,在那个时间段。站的位置正好是死角。”
他嘴角扯起个冰冷的笑。
“只有他们,有机会把藏在袖口里的磷块,顺理成章地扔进那三千度的炉膛里。”
李龙听完,脑门上瞬间崩起一条粗大的青筋。
“娘的!原来是这两个狗杂碎!”
他猛地一把将空枪插回枪套。
“警卫连!给老子集合!”
夜深了。
二厂区职工宿舍楼外头,风刮得像狼嚎。
李龙带着十几个如狼似虎的警卫,一脚踹开了刘海中和孙建的宿舍门。
木门板直接裂成了两半,木茬子乱飞。
“不许动!”
两把上了膛的长枪死死顶在刚从被窝里惊醒的两人脑门上。
枪管子冰冷,激得他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海中吓得裤裆一热,尿了半条土布棉裤。
尿骚味瞬间在逼仄的宿舍里散开。
“哎哟长官!俺啥都没干啊!这大半夜的抓俺干啥!”
他抱着被子缩在墙角,胖脸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孙建倒是个硬骨头。
这年轻人推了推眼镜,还想强撑。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是技术员,我要去厂长那里告你们!”
李龙大步走过去。
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薅住孙建的衣领。
直接把他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生生提溜了起来。
孙建两条腿在半空乱蹬。
“告你娘个腿!”
李龙一巴掌扇在孙建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他的金丝眼镜扇飞了。
碎玻璃崩了一地。
“带走!”
审讯室设在废弃的防空洞里。
空气阴冷潮湿,墙壁上长满了绿毛。
墙角点着个火盆,煤炭烧得劈啪作响。
刘海中和孙建被死死按在两条木头椅子上。
双手反绑着,麻绳勒进了肉里,勒出两条红紫色的血沟。
苏白披着军大衣走进来。
皮鞋踩着地上的煤渣,发出不急不缓的沙沙声。
他没坐,就那么站着。
低头看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内鬼。
孙建眼珠子乱转,突然像发了疯似的。
脑袋猛地往衣服领口狠狠一扎,牙齿死命咬向衣领夹层。
那是敌特藏毒药的老套路。
氰化钾胶囊,咬破就咽气。
“卧槽!”
李龙眼疾手快。
铁拳带着一阵劲风,狠狠砸在孙建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响。
孙建惨叫半声,下巴直接被卸脱了臼。
嘴巴大张着,口水混着血丝答答往下滴。
那颗白色的毒药胶囊混着一颗断牙,“吧嗒”掉在泥地上。
“想死?在俺李龙手底下,死也是个技术活!”
李龙一脚踩碎了那颗胶囊,冒出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
刘海中一看这阵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肥胖的身子在椅子上扭动,把椅子腿摇得嘎吱响。
“苏总!俺招!俺全招!”
刘海中扯着破锣嗓子喊。
“是孙建!他给了俺十根大黄鱼!让俺趁着老赵没看见,把那个白灰包扔进炉子里!”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跟俺说,上头下了死命令……必须拖延战机挂载武器的进度啊!”
拖延武器进度?
苏白听到这几个字,原本半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起。
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亮光。
他走到火盆边。
伸出双手在跳动的火苗上烤了烤。
火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嗤。”
苏白突然轻笑出声,笑声在这阴森的防空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转过身。
看着那两个面如死灰的内鬼。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锥。
“拖延武器进度……”
苏白舔了舔干裂的下嘴唇。
“你们背后的主子,脑子还不算太笨。”
他慢吞吞地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口。
皮鞋尖踢了一下脚边那块碎裂的毒药粉末。
“正好提醒我了。”
苏白嘴角扯起个残忍的弧度。
“没牙的飞机,飞得再快,也不过是一只飞在天上的肥肉鸽子。”
他偏过头,看向还捏着拳头喘粗气的李龙。
“老李。审完把人送去农场砸石头。”
苏白往洞口走去。
鞋底摩擦着地面,声音越来越轻。
“走。回去画图。”
他声音散在冷风里,却带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老子这就给这架铁鸟。”
“安一副能咬碎他们喉管的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