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玫瑰与野兽
书名: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作者:琉星玖月
第一百三十六章 玫瑰与野兽
第138章 玫瑰与野兽
搞定道具后,接下来该去看看演员了。
进入偏殿前,赫尔墨斯嫌恶地在面前挥了挥。
“虚伪的味道。”
为了明天的日子,赫拉下令用白绸缎把奥林匹斯裹了个严严实实,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百合花香。
越是想盖住什么,就越显得心虚。
赫尔墨斯冷笑一声,今晚还有两颗雷要埋,没空在这儿看赫拉发疯。
推开禁闭室的大门,赫尔墨斯差点被浓烈的玫瑰味熏了个跟头。
房间里灯火通明。
阿佛洛狄忒坐在镜子前,脚边全是空掉的水晶瓶。
她正拿着一把梳子,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那一头金发。
“赫尔墨斯?”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过头。
“你终于来了!”
她扔下梳子,直接扑了过来死死抓住赫尔墨斯的手臂:“明天!是不是明天?我能出去了吗?”
“你看看我的脸,有没有变干?那个老女人会不会当众羞辱我?”
她的指甲陷进赫尔墨斯的肉里,眼神里满是濒临崩溃的焦躁。
被关了三个月,等待审判的滋味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冷静点,姐姐。”
赫尔墨斯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扶住了她颤斗的肩膀。
“门明天会开,但能不能走出去,还是被拖出去,看你的本事。”
阿佛洛狄忒的眼睛瞬间亮了:“只要能出去————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赫尔墨斯,告诉我,父神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
赫尔墨斯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反问道:“为了自由,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
阿佛洛狄忒愣住了。
“代价?”
“对。”赫尔墨斯扶着她坐回椅子上:“在这个山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活,想自由,总得拿出点诚意。”
阿佛洛狄忒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决绝:“任何代价。”
“只要不再被关在这个黑屋子里,只要不再被赫拉那个老女人羞辱————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认!”
“很好。”
赫尔墨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我就透个底给你。”
赫尔墨斯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我从父神那里得到消息,为了平息阿瑞斯和波塞冬的争端,父神明天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身份?”阿佛洛狄忒眼神闪铄。
“一个能让你名正言顺留在奥林匹斯,且让赫拉无法再动你的身份。”
赫尔墨斯观察着她的表情:“这个身份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意外,但它是你唯一的护身符。”
阿佛洛狄忒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新的身份?难道是让她独立掌管某个领域?或者是————
无论是什么,只要能让她摆脱现在的囚徒困境,她都愿意!
“我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狠劲:“只要父神敢给,我就敢接。”
她转过身,背对着赫尔墨斯,声音变得冷硬:“告诉父神,明天大门打开的时候,我会让他满意的。”
“我会让赫拉那个老女人知道————就算是在泥里,我也是最美的。”
看着她那副准备去拼命的样子,赫尔墨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祝你好运,姐姐。”
他后退一步,准备离开:“明天,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在泥潭里,你也是唯一的玫瑰。”
赫尔墨斯关上门,将那股浓郁的香气隔绝在内。
“一个搞定。”
chapter_content(); 一阵风过,赫尔墨斯落在基西拉岛岸边的礁石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去,只见下方两道巨大的身影正站在海边拼命地搓洗着身体。
阿瑞斯正低着头搓着脖子后的泥垢,波塞冬则把沾满海草的大胡子泡在水里梳理着。
“哟,真感人啊。”
赫尔墨斯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
“这么卖力,是怕身上有馊味儿,熏着咱娇滴滴的天后陛下?”
“谁?”
水里的两个壮汉猛地转身。
看清是赫尔墨斯,两人的脸色瞬间一沉。
“赫尔墨斯!!!”
波塞冬抓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滚!别烦老子!”
阿瑞斯从水里拔出一根烂木头,指着赫尔墨斯骂道:“小兔崽子你还敢来?老子今天没力气揍你。赶紧滚!别眈误老子洗澡!”
“哎哟,别那么大火气嘛,两位。”
赫尔墨斯笑嘻嘻地躲过石头,从礁石上跳下来,捏着鼻子走到水边:“你看看你们,赫拉现在就是在等着你们把自己洗干净。为了庆典洗澡?你们这是为了她的洁癖讨好她吗?”
阿瑞斯搓澡的手僵住了,皱眉道:“你放什么屁?谁讨好她了?”
“洗了就是讨好!”
赫尔墨斯声音拔高了几分:“这泥洗掉了,这三个月的帐怎么算?”
“等明天你们干干净净地往那儿一站,大家会怎么想?”
“大家只会觉得:哦,看来战神和海皇已经服软了,为了迎合天后,还特意把自己洗得这么香。”
“你说什么?服软?”波塞冬气得胡子都在抖,“老子只是嫌自己脏!”
“但在明天这个日子,洗澡就是服软。”
赫尔墨斯指着波塞冬胸口那块还没洗掉的黑泥:“留着它!这哪是泥啊?这是赫拉逼迫她亲哥哥当奴隶的罪证!”
他又看向阿瑞斯:“还有你,我的战神哥哥。别搓了,那股汗味儿才是你的武器!那是抽在那群只会涂脂抹粉的神脸上的耳光!”
赫尔墨斯凑近了些,一脸坏笑:“你们琢磨琢磨————要是你们不洗呢?你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那个香喷喷的大殿“啧啧,那场面。”
“你们越脏,赫拉的脸就越黑!你们越臭,她那场破庆典就越恶心!”
“这是政治!这是抗议!你们是在告诉全希腊的神,这就是天后逼迫她的兄弟和儿子干的好事!”
听到赫尔墨斯这么一说,阿瑞斯和波塞冬愣在水里,大眼瞪小眼。
洗了,是体面,但也是认怂。
不洗,是恶心,但能恶心到那个女人。
“操————”
阿瑞斯咬着牙骂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泥,突然觉得这味儿也没那么难闻了。
“有道理————真他妈有道理!”
他眼里的尤豫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猛地从水里走上岸:“老子为什么要洗?老子凭什么要为了她的狗鼻子委屈自己!”
他抓起沙滩上的一把湿泥,狠狠地抹在自己刚刚洗干净的脖子上!
“老子就要带着这身馊味儿去!老子要熏得她当场吐出来!”
另一边,波塞冬也发出了一声阴测测的怪笑。
“赫尔墨斯,虽然你小子挺混蛋的,但这次————你说到点子上了。”
波塞冬弯下腰,把手伸进了脚下的淤泥里,抓起一把散发着死鱼烂虾味的黑泥。
“啪!”
他把那团黑泥狠狠地糊在了自己的脸上,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这就是大海的礼物。”
波塞冬看着奥林匹斯的方向,冷笑一声:“赫拉想看干净?那老子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脏。”
看着这两个臭气熏天的主神,赫尔墨斯满意地拍了拍手,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被味儿熏到。
“这就对了,两位大人。”
“记住,明天的大殿不是请客吃饭,你们是去砸场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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